酒店套房，谢青海摊开汇总表，叶婉玲念结果。
“老板，成功七家。”
“3、oracle、VLSI、Sytek、Info、Nestar、osborne。”
“失败或暂缓六家。”
“Ungermann-bass条件不合适还歧视我们，Ingres学术拒绝，Applied biosystems没影，Activision没成立，Sco条款崩，还有microsoft没谈成。”
王文圣坐在沙发上，手指点着名单。
“蓝海名义投的，让财务部按合同汇款。”
“我个人那三笔，从汇丰账户走。”
叶婉玲飞快记录：“是，老板。”
她抬起头：“下一步去哪？”
“订机票去，回去。”
谢青海推了推眼镜，问：
“老板，微软那边，真就这么放弃了？”
王文圣拿起那张名片，又放下。
“不放弃。”
“盖茨今天不卖，明年、后年，他会来找我。”
“等Ibm找上他，他就需要钱了。”
叶婉玲眨了眨眼：“老板，您连Ibm都算到了？”
“以后你就知道了”。
王文圣拿起电话，犹豫了片刻，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喂？”赵雅之的声音温柔中带着惊喜，“阿圣？”
“雅之姐，是我。”
“你在美国？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王文圣说，“明天回香江。”
“那……我等你回来。”
赵雅之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我去接机？”
“不用，我自己回去。”王文圣说，“你……在家等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王文圣靠在沙发上。
叶婉玲小声问：“老板，是赵小姐？”
“嗯。”
谢青海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王文圣站起身，拿起外套。
“走，去机场。”
“下一站，回香江。”
“还有很多事情，都等着我们。”
三人拎起公文包，大步出门。
走廊里，叶婉玲小声问：“老板，这些公司，真能成？”
王文圣脚步不停，声音平稳。
“成的，会成为巨头。”
“不成的，就当交学费。”
“这才刚开始。”
第二天下午，香江启德机场。
王文圣走出闸口，一眼就看见等在接机处的赵雅之。
她穿着米色风衣，戴着墨镜，长发披肩。
看见他，她摘下墨镜，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王文圣快步走过去。
“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等很久了？”
“没多久。”赵雅之接过他的公文包，“累了吧？”
“还好。”
两人并肩走出机场。
赵雅之开车来的，一辆白色的丰田。
“我自己开。”王文圣接过钥匙。
车子驶上公路。
傍晚的香江，华灯初上。
赵雅之坐在副驾驶，侧头看他。
“美国顺利吗？”
“顺利。”王文圣简单说了投资的事。
赵雅之听得认真。
“那些公司……真能成？”
“能成最好，不成也无所谓。”王文圣语气平静，“投资就是这样，有赚有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