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六点，《财经透视》演播室。
主持人陈国威开场，笑容专业。
“各位观众，欢迎收看《财经透视》。今天我们有幸请到恒昌证券的老板，王文圣先生。”
镜头转向王文圣。
“王生，您好。”
“陈导，您好。”王文圣点头，姿态从容。
“今天全港都在谈论你们的百万大赛。”陈国威翻看手卡，“能说说，为什么设置这么高的奖金吗？”
“两个原因。”王文圣语气沉稳，“第一，回馈客户。恒昌能有今天，全靠客户支持。我们愿意把利润拿出来，奖励优秀投资者。”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推动行业。香江的金融业要发展，需要更多人才。比赛是发现人才的好方法。”
陈国威点头：“我注意到，你们设置了两个组别。大众组和精英组。这是不是针对新宏基杯的十万门槛？”
“不是针对。”王文圣纠正，摇头，“是服务不同客户的需求。”
他身子前倾：“有的客户资金少，但能力强。我们给他舞台。有的客户资金多，追求绝对收益。我们也给他机会。”
他一字一顿：“恒昌的理念是——客户不分大小，一视同仁。”
陈国威追问，眉头微皱：“可是百万奖金，风险很大。万一参赛者亏损严重，你们怎么处理？”
“我们有完善的风控措施。”王文圣说，“比赛规则明确写着——投资有风险，参赛需谨慎。”
他放下手：“所有报名者，都要签署风险告知书。而且，我们会在比赛期间，提供免费的投资教育。”
“教大家如何控制风险，如何理性投资。”王文圣看着镜头，“这才是比赛真正的目的。”
访谈进行了半小时。
结束时，陈国威笑着收尾。
“感谢王生的分享。无论结果如何，恒昌杯已经创造了历史。”
他看向镜头：“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谁能捧走百万大奖。”
节目播出后，反响热烈。
第二天，恒昌证券的报名人数，突破了二万。
新增保证金，达到五千万。
而新宏基那边，报名人数不足三百。
冯景喜在办公室大发雷霆，一掌拍碎了茶杯。
“废物！都是废物！”
黄经理低着头，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不敢说话。
“三百人？我们投了五十万奖金，就换来三百人？”
冯景喜抓起桌上的报表摔过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黄经理缩了缩脖子：“冯生，主要是门槛太高……”
“高什么高！”冯景喜瞪眼，手指戳着桌子，“我要的是质量，不是数量！”
黄经理小声：“可是……恒昌那边已经二万人了……”
“二万人又怎样？”冯景喜冷笑，把碎瓷片踢开，“都是些小鱼小虾。”
他端起新的茶杯，抿了一口：“真正的大户，不会在意什么百万奖金。”
冯景喜放下杯子，眼神森冷：“他们在意的是服务，是资源，是人脉。”
他看向黄经理，下巴一抬：“去，联系那几个老客户。告诉他们，新宏基杯的VIp资格，含金量比恒昌的奖金高得多。”
“是……”黄经理退了出去，脚步发虚。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冯生，那……宣传还加码吗？”
“加什么加！”冯景喜一挥手，“我要的是那些真大户，不是满街的散户！去办！”
黄经理应了声，匆匆离开，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冯景喜盯着窗外中环的灯火，脸色阴沉。
半晌，他抓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帮我约陈伯荣、李兆基……对，就是那几个。我要亲自跟他们谈。”
他握紧听筒，声音压得很低。
“恒昌那小子，想用散户堆死我？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