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国憨厚地笑：“我也是这么想。现在直营店已经开了120家，年底150家不成问题。”
文彩珠往王乐怡嘴里喂了口米糊：“赚钱是好事，但不能太急了。”
王为民敲了敲桌面：“你阿妈说得对。扩张可以，但步子不要迈太大。”
他盯着大儿子：“一定要控制住现金流。”
王文国连连应：“知道知道。”
文彩珠转向王文圣：“阿圣，你那边呢？中环的生意好做吗？”
王文圣放下酒杯：“还行。”
“恒昌今年业绩不错。今年炒股大赛火热，有不少新客加入。”
他顿了顿：“代客理财和信托也发展顺利，利润可能破五千万。”
“五千万？”王文国差点被汤呛住，咳了两声，“阿圣，你没说笑？”
“没。”王文圣语气平淡，“今年市场活跃，佣金收入高。”
他摇头：“加上信托、代客理财的业务提成，全年五千万应该稳了。”
他补了一句：“新宏基证券盈利早过亿了，恒昌证券还差得远。”
王文燕叫起来，筷子往桌上一戳：“三哥！你赚这么多钱，以后给我买跑车！”
王文圣笑着摇头：“等你考上大学再说。”
王为民却皱起眉头：“阿圣，炒股钱赚得快，风险也跟着大。”
他放下酒杯：“最近报纸上天天唱好，前两天恒指到了685点。”
他盯着小儿子：“但我怎么看，有点过热？”
王文圣点头：“阿爸，你看得准。我也觉得这个月有一波调整。”
“所以我现在开始降杠杆，控风险。”
“对了。”他顿了顿，“我正准备把联邦大厦和国际大厦两栋楼五成的所有权买下来。”
他环视众人：“以后恒昌、蓝海、每日头条，都搬进联邦大厦办公。”
王文燕眼睛一亮：“哇！中环整栋楼都是？”
“不是两栋楼都占满，也不是整栋楼都是我们的。”王文圣纠正。
他伸出手比划：“现在我们只是搬进联邦大厦，最多用十层，而且拿的是五成权益。”
“那也很大了！”王文燕双手比划，眼睛发亮，“以后我可以跟同学说，我三哥在中环有两栋大厦！”
王为民哼了一声，筷子往桌上一磕：“你三哥有本事，那是你三哥的事。”
他瞪着女儿：“出去不要乱说，要低调。你自己学习要上心。”
“知道啦阿爸！”王文燕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
王文燕忽然想起什么，坐直了身子。
“对了三哥，之琳姐今天本来想过来的。”
她学着大人的口气：“她阿妈说中秋要一家人吃饭，就留在家里过节了。”
她眨眨眼：“不过她说，明天想来我们家。”
王文圣应了一声：“行。明天周末可以带你们打球。”
王文燕促狭地眨眨眼：“三哥，你陪她打网球，还是教她打高尔夫？”
王文圣挑眉：“怎么，你有意见？”
“没意见！”王文燕嘻嘻笑，“我就是要跟着去，当电灯泡！”
饭桌上一阵笑声。
陈翠翠这时轻声问，眼睛弯着：“阿圣，你今年也十九了，有没有处对象？”
王文圣筷子一顿：“大嫂，我忙着做生意，没时间。”
陈翠翠看了王文燕一眼，意味深长地笑：“我看那位关小姐，跟你挺投缘的。”
王文国咳嗽一声，碰了碰妻子的胳膊：“翠翠，别乱拉媒。阿圣自己有分寸。”
文彩珠插话，声音里带着点遗憾：“阿虹忙着拍电影去了，有半个月没来了。”
她叹气：“其实阿虹这孩子挺适合做我儿媳妇的。”
王文圣低头夹菜，没接话。
王为民看在眼里，也没追问。他对小儿子的私事，一向不过多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