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之靠在王文圣怀里，肩膀轻轻颤着。
“你为了这个本子，熬了那么多个晚上。”她抬起头看他，“又跑去tVb跟他们磨。”
她咬着唇：“万一台湾那边临时变卦，那你岂不是白忙一场？”
王文圣搂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笃定。
“就算台湾那边真变卦，也没关系。”
他一字一顿：“这部戏，我拍定了。”
赵雅之抬起头，眼眶还红着。
王文圣看着她的眼睛：“他们不投，我全额投资。所有钱我出，所有风险我一个人担。”
他顿了顿：“拍完了我卖给各个电视台播。就算卖不出去，我留着拷贝，也圆了你的心愿，不亏。”
赵雅之看着他，眼泪还在往下掉。
“全额投资要好几百万呢。”她哽咽着，“万一真扑街了，你亏了怎么办？”
“亏了就亏了。”王文圣笑了，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他拇指蹭过她脸颊：“我现在手里赚的钱都好几亿美金了。拿几百万出来圆你的梦，怎么了？”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而且我告诉你，我敢写这个本子，就肯定相信它能成。”
王文圣语气笃定：“等拍出来，全东南亚的华人，都会记住赵雅之演的白素贞。”
他笑了：“几十年后还有人会翻出来看，你信不信？”
赵雅之看着他眼里的笃定，哭着笑出来，用力点头。
“我信。”她声音还带着鼻音，“你说的我都信。”
她伸手抱紧王文圣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从你给我看第一页大纲开始，我就信你。”
赵雅之抬起头，眼眶还红着：“阿圣，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她低下头：“我孤身一人，什么都没有，你却给我这么多……”
王文圣皱眉，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又说这种话。”他声音沉下来，“你是我女人，你值得最好的。”
他拇指抚过她眼角：“这个白素贞，本来就是照着你的样子写的。温婉善良，敢爱敢恨。”
他看着她：“除了你，谁演我都不放心。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有多适合这个角色。”
赵雅之眼里又是一热，却笑着踮起脚，轻轻吻了吻他的唇。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空气里飘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
分开后，赵雅之拿起桌上的剧本，翻到断桥相遇那一段，指尖点在纸上。
“你看这里。”她眼睛还红着，却已经亮起来，“那句‘百年修得同船渡’——”
她抬头看他：“改成‘千年修得共船渡’会不会更好？”
她比划着：“更贴合白素贞千年修行的设定。你觉得呢？”
王文圣拿起笔，直接在稿纸上改了，笔尖沙沙响。
他笑着说：“你说得对，就按你说的改。”
赵雅之又翻了两页，翻到水漫金山那一段，眼睛亮晶晶的。
“这里写得太好了。”她指着那一行，“我刚才看的时候都忍不住哭了。”
她声音里带着向往：“白素贞怀着身孕，为了救许仙，被逼得水漫金山，太戳人了。”
她抬头，眼里闪着光：“到时候拍出来，肯定能赚观众好多眼泪。”
王文圣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嘴角一直带着温柔的笑。
从赵雅之跟他说，想演一部真正属于自己的大女主戏开始。
他就记在了心里，熬了无数个晚上，根据回忆重新编写了这个剧本，加了一些新桥段。
此刻看她捧着剧本眼睛发亮的样子，他觉得，那些熬过去的夜，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