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最热闹。
交易大厅占了整整半层楼。
地板已经铺好了，浅色的木纹地砖，显得明亮宽敞。
工人正在装吊顶灯，一盏盏圆形吸顶灯排列整齐，像列队的士兵。
陈启发站在大厅中央，双手叉腰，环顾四周，眼睛发亮。
“阿圣！这地方太棒了！”他声音里带着激动，转过身来，“以后客户来了，肯定满意！”
王文圣走过去：“交易台怎么摆？”
“我设计好了。”陈启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草稿纸，纸都揉皱了。
他摊开，手指点着：“六排，每排三十个座位。中间留两条主通道，方便客户走动。”
他走到大厅最前端，拍了拍墙壁：“报价板挂在这面墙上。电动翻页板，能同时显示一百只股票的价格。”
“报价机呢？”王文圣问。
“这里。”陈启发指着大厅两侧，“每侧放十台报价机，客户可以自助查询行情。”
他眼睛一转，又添了一句：“另外，我打算在入口处设一个茶水间。免费提供咖啡、奶茶、白开水。”
他笑了笑：“让客户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王文圣笑了：“想法不错。成本呢？”
“我算过了。”陈启发掰着手指，“茶水间的布置加一个月的饮品，大概两千块。以后每个月，饮品成本大概八百块。”
他摊手：“不算多。”
“行。”王文圣点头，“批准了。”
陈启发一拍大腿，笑得皱纹都舒展开：“谢谢阿圣！”
电梯到四楼。
这一层很安静，没有装修的嘈杂声。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砖，两边的墙壁挂着几幅水墨画，墨色淡雅。
钱伟伦领着王文圣走进其中一间办公室。
“老板，这是恒昌信托的办公区。”
房间不大，约两百尺。
一张红木办公桌靠墙摆放，桌上放着一台报价机和一部电话。
墙角有一个文件柜，已经锁好了。
“装修全部完工了。”钱伟伦说，“随时可以入驻。”
王文圣坐到办公椅上，试了试，身子往后靠了靠。
“椅子不错。”
“意大利进口的。”钱伟伦说，“恒昌信托的客户都是大客，要给他们留下好印象。”
王文圣点头，手指敲了敲扶手。
“够了。”王文圣说，“信托业务重质不重量。”
钱伟伦应道：“明白。我会盯好合规和风控。”
电梯在五楼停下。
这一层与下面几层的风格完全不同。
墙上画着涂鸦，色彩张扬。
邓志强站在走廊里，正指挥工人搬东西，袖子挽到手肘。
“老板！您来了！”他满脸笑容，迎上来，“五楼和六楼，我们全包了！”
王文圣看着墙上的涂鸦，挑眉：“这谁画的？”
“我自己画的！”邓志强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随即又挺起胸。
他一摊手：“我觉得做游戏的公司，要有点氛围。不像你们做金融的，全是西装领带。”
他指了指墙壁：“我们这里，要有创意，要活跃！”
王文圣笑了：“好，这个创意不错。”
他走进五楼办公区。
这一层是开发团队的工作区。
几十张办公桌排列整齐，每张桌上都放着一台电脑。
几个年轻人正在调试机器，键盘敲得噼啪响。
“老板，今年刚买了二十台电脑。”邓志强说，声音里透着得意，“给程序员每人配一台。”
他掰着手指：“加上原有的康懋达电脑，现在我们有三十台电脑。”
他信心满满：“全香江的游戏公司，没有比我们设备更好的。”
王文圣扫了一眼那些电脑，点点头：“设备到位了，游戏呢？”
“正在做！”邓志强眼睛发亮，“您等着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