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每日頭條報社。
王文聖推開玻璃門，走進會議室。
陸知遠已經等在里面，桌上攤著幾份文件和電報，茶杯冒著熱氣。
“老板，早。”
“早。”王文聖坐下，把手里的公文包擱在膝上，“先說第一件事。”
他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名單，推過去。
“台灣那邊，三家電視台——台視、中視、華視。你親自聯系，盡快達成合作。”
陸知遠接過名單，快速掃了一眼，眉頭微挑。
“老板，合作內容是什麼？”
“兩件事。”王文聖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每日頭條》的新聞內容，授權給他們使用。第二，他們的電視劇、綜藝節目，我們優先轉載報道。”
他頓了頓，指尖點了點桌面。
“條件是，他們在節目中注明消息來源——香港每日頭條。”
陸知遠眉頭一展，一拍桌面︰“老板，這招好！等于幫我們在台灣做宣傳！”
“對。”王文聖點頭，“台灣市場不小。先建立合作關系，以後有機會再深入。”
“明白！我馬上去聯系。”
陸知遠翻開筆記本，筆尖懸著，又抬起頭︰“老板，合作方式，是收費還是免費？”
“初期免費。”王文聖說，“等他們嘗到甜頭了，再談收費。”
他擺擺手︰“跟他們說，我們先提供一個月的內容試用。讓他們看到效果，自然願意簽約。”
陸知遠用力點頭，合上筆記本︰“好！我這就去安排。”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
“對了老板，聯絡人是誰？”
“台視的黃經理，中視的李主任，華視的陳副台長。”王文聖從西裝內袋掏出三張名片，遞過去，“這是我上次去台北時拿到的。你直接打電話，報我名字就行。”
陸知遠接過名片，小心收進上衣口袋，拍了拍。
“明白了。我上午就打。”
陸知遠回到座位，翻開另一份文件，紙頁嘩啦響。
“老板，第二件事——發行收費晚報的事。我讓編輯部做了份方案，您過目。”
他把文件推到王文聖面前。
王文聖接過，快速翻看。
方案寫得詳細︰報紙名稱暫定《每日晚報》，定價三毫一份，每日下午三點發行。內容定位︰社會新聞、娛樂八卦、馬經狗經、便民信息、小說連載。發行量目標︰十萬份。
王文聖看完，放下文件，抬眼。
“小說目前寫作進度如何了？”
陸知遠翻開文件，匯報︰
“小說連載一直是和星島日報合作，昆侖已接近完結，準備下一部作品《雪中悍刀行》繼續合作。英雄志和大唐行鏢正在寫作。”
“晚報準備連載搜神記。”
王文聖問︰
“小說你看著安排，不過定價三毫一份，十萬份，能盈利嗎？”
陸知遠翻開另一頁，手指點著數字，底氣十足。
“我算過了。印刷成本一毫五，發行成本五仙，人工成本三仙。每份報紙成本，大約兩毫三。”
他豎起手指︰“每份利潤，七仙。十萬份，日利潤七千港幣。一個月二十二個發行日，月利潤十五萬四千港幣左右。”
他合上文件夾，笑了笑︰“這還不算廣告收入。晚報的廣告費，可以單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