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閃光燈啪啪直響。
“鐘小姐是《每日頭條》青春雜志的簽約合作對象，也是我母親認的干女兒。”他語氣平靜，沒有半分起伏，“請不要誤會。”
“那您對鐘小姐的演技怎麼看？”
“很好。”王文聖說完這兩個字，沒再停留，拉開車門。
鐘楚虹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車遠去，手指捏著披肩的邊，嘴角掛著一絲甜甜的笑。
早上七點半，九龍塘別墅。
王文聖還沒起床，電話鈴響了，一聲接一聲。
他翻身接起，睡意未消，嗓音發啞。
“喂？”
“阿聖，是我。”
是趙雅之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像是把話在嘴里過了兩遍。
“看到今天的報紙了嗎？”
“還沒。”王文聖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頭發翹著。
“《東方日報》娛樂版頭條——王文聖夜會鐘楚虹，紅毯甜蜜同行，疑是新戀情曝光。”
王文聖的手停在太陽穴上。
“雅之姐，那是記者亂寫。”他聲音清醒了些。
“我知道。”趙雅之頓了頓，“但寫得很真，還有你們並肩走紅毯的大照片。”
她頓了頓︰“阿聖，你告訴我，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系？”
“她是阿媽認的干女兒，演我投資的電影。我照顧她是應該的。但絕不是那種關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有很輕的呼吸聲。
“……她年輕，靚麗，又和你有共同話題。”趙雅之的聲音低下去，“阿聖，我相信你。但這種新聞，看多了還是會心里不舒服。”
王文聖握緊听筒︰“以後不會了。我會讓知遠壓一下這種緋聞。”
“好。”趙雅之輕輕應了一聲，“那你什麼時候過來？”
“最近走不開，等等去你那里。”
掛了電話，王文聖靠在床頭，手還搭在听筒上。
枕頭旁邊，桌上的電話響了一聲——是葉婉玲打來的，《每日頭條》內部消息︰“老板，《香江日報》登了您和鐘小姐的緋聞，要不要打招呼？”
他回了一句︰“讓他們不要再登了，但我們自己這邊先不出聲，電影宣傳需要熱度。”
放下電話，他又躺了一會兒，眼楮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心里想著怎麼跟母親說。
王文聖正在客廳看文件，門鈴響了，叮咚一聲。
文彩珠去開門。
“之琳來了。”
關之琳穿著一件淡紫色襯衫，頭發簡單扎起，臉上帶著笑，但眼里藏著一絲情緒，笑不到底。
“阿聖哥，今天不上班？”
“下午出門。”王文聖放下文件，抬眼看她，“今天學校沒課？”
“放假。”關之琳在沙發上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攪著衣角，絞出一道褶。
她低頭又抬頭︰“昨天……首映很成功呢。”
“嗯，口碑不錯。票房預計也會好。”
“阿虹姐演得很好，好多人都夸她。”關之琳低下頭，聲音黏在喉嚨里，“我看今天報紙上說……你們一起走紅毯，是金童玉女。”
王文聖放下文件，看著她，身子微微前傾。
“之琳，那是記者亂寫。”
“我知道。”關之琳的聲音輕輕的，手指絞得更緊，“可阿媽她們也在傳，說你和阿虹姐是那種關系。”
“那是你阿媽看錯了。”王文聖語氣平穩，沒有半點敷衍。
關之琳咬了咬唇，抬起眼，又垂下去︰“那……你對她，有沒有一點點好感？”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她漂亮，又和你能聊得來，還會演戲……”
王文聖放下手里的文件，雙手交疊放在膝上。
“她是我干妹妹。阿媽認的，也是我公司簽的合作對象。我對她的好，是出于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