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圣嘴角微扬，声音平稳却带着笑意：
“破了。恒指收八百零五点三二，创六年新高。”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我和何光辉、沈威廉的赌约，提前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赵雅之轻轻的欢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骄傲和开心：
“赢了！我就知道你行的！阿圣，你真的很厉害！”
她像是想到什么，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狡黠的甜：“那何光辉和沈威廉呢？他们什么时候亲牛屁股？”
王文圣被她逗笑，语气轻松：“他们今天在节目里耍赖，说要等年底。我定好了——12月31号收市后，tVb全程直播。”
他声音沉下来，带着笃定：“恒指收在八百以上，他们两个一起亲。收在八百以下，我亲。”
赵雅之在电话那头轻轻“呀”了一声，随即笑起来，声音软得像棉花：
“你呀，就是大方。不过我信你，年底一定在八百以上，他们亲定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带着点撒娇的甜：“阿圣，你赢了，我很开心，饭都没吃等你电话，我为你骄傲。”
王文圣心头一软，声音放得更柔：“傻姐姐，吃饭最重要。钱赚不完，身体要紧。”
赵雅之轻轻笑了，声音里带着甜：“不累，就是……就是有点想你。”
她顿了顿，像是鼓起勇气，语速快了几分，像是要把好消息一股脑倒给他：
“阿圣，我跟你说一件事——平安夜电影《长生劫》在香江上映！”
王文圣微微一怔，随即眼里露出温和的笑意：他的小说《长生劫》——他当然记得，嘉禾投资拍摄，程龙男主，赵雅之女主。
“《长生劫》首映礼？”他声音带着笑，“我记得。我也提前收到了邀请。”
她语速加快，像怕他打断：“台视《新白娘子传奇》剧组知道我的戏上映，特意放我两天假——24、25两天！我回香江参加首映礼！”
王文圣坐直了身子，眼里的笑意更深，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高兴：
“雅之，这是好事。你的戏上映，我一定捧场。到时候晚上好好陪陪你。”
他顿了顿，语气温柔却笃定：“24号我去机场接你。首映礼我陪你去，站在你身边。”
电话那头，赵雅之的声音明显颤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心口，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阿圣……你不用这么忙都来接我？你公司这么多事……”
“再忙都要去。”王文圣打断她，声音平稳，“你主演的电影上映，我怎么能不到？”
两人又聊了几句台湾《新白娘子传奇》的收视——台视那边刚给了数据，同时段第一，黄梅调唱段观众写信要求加播。赵雅之说导演夸她演的好，王文圣在那头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句，眼里全是笑意。
末了，赵雅之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不舍：“阿圣，我这两天赶戏，好累，但想到回香江见你，就不累了。”
王文圣心头一热，声音放得极柔：“雅之，我等你。24号，机场见。”
“嗯……阿圣，早点休息，别老是熬夜。”
“知道了。你也是。”
电话挂断，听筒里只剩长长的忙音。
王文圣靠在椅背上，窗外的中环夜色温柔，霓虹一盏盏亮着。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日历——12月10日。
再过十四天，就是平安夜。
雅之要回香江了。
而十二月三十一号，何光辉和沈威廉，跑不掉。
他拿起笔，在日历上“12月24日”那一格轻轻画了个圈，又在“12月31日”那一格重重画了个圈。
笔尖顿了顿，嘴角微扬，眼里露出一点笑意，转瞬即逝。
“一步一步来。”
过两天九龙仓好戏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