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海投资的办公室里，晨光刚漫过窗沿。叶婉玲翻开《明报》，指尖点在头版。
“老板，您看。”
王文圣放下茶杯，抬眼：“念。”
叶婉玲念出标题：“《天下不武》对决《绝代双骄》，两台收视大战今夜打响！”
她翻过一页：“副标题——宿命对决，王文圣与同学林少明的正面对撞。”
王文圣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林少明好久没见面了，电视剧终于播了？”
“是。”叶婉玲点头，“tVb那边，他演花无缺。丽的八点首播您那部《天下不武》。”
王文圣抬眼，语气平缓：“你平时还爱追剧？”
“一部是老板写的小说改编。”叶婉玲耳根微红，“另一部是您同学主演。报纸说，全港都盯着。”
张景耀从门外探进头，嗓门洪亮：“文圣！林少明昨晚给我打电话，说《绝代双骄》和你的《天下不武》首映收视率对决，输的请客！”
王文圣抬眼，语气平稳：“他说的？”
“是的，昨天说打你电话不在，让我转告你。”张景耀撇嘴，“这小子，飘了。”
王文圣看向张景耀：“好久没聚了，输的人正好请客，叫上他们几个一起聚聚。”
入夜后，九龙塘别墅的客厅里，灯光温软。关之琳坐在沙发边，穿一件白色衫裙，腕上的贝壳白女表在灯下泛着柔光。王文燕挨着她，手里攥着《香江日报》。
“之琳姐，你看这段！”王文燕指着一行字，“‘王文圣不过初出茅庐，古龙力作绝代双骄绝对碾压，林少明花无缺帅气逼人’！”
关之琳抿了抿唇，声音很轻：“我才不信他们。阿圣哥写的小说改编电视剧，肯定比他们都好。”
陈翠翠端着果盘过来，笑着插话：“之琳，别听报纸瞎写。输赢，还要看观众。”
王乐怡从楼梯口跑下来，晃着小辫子：“小姑姑！电视呢？我要看猴子……不对，看打架！”
楼上书房里，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王文圣接过听筒：“喂？”
“阿圣！”赵雅之的声音从台湾传来，温柔里带着兴奋，“我看了台湾的报道！《天下不武》要在今晚首播，跟古龙先生的《绝代双骄》打对台！”
王文圣语气温和：“雅之，今天戏拍完了，好好休息，别太累。”
“《新白娘子传奇》这边收视还是第一。”她顿了顿，“导演说，观众现在最爱看白素贞。”
赵雅之声音软下来：“阿圣，我相信你。你的小说写的好，改编电视剧也一定会赢。”
王文圣看着话筒，嘴角微扬：“戏好不好，观众说了算。你安心拍戏，我等你回来。”
“嗯，你等我。”赵雅之轻轻应了一声。
打完电话，王文圣缓步下楼。他穿一身便装，神情松弛。
“都坐下了？”他笑了笑，“今晚，只看剧。”
王文燕把报纸往沙发上一拍：“哥，少明哥演的花无缺确实很帅！歌唱得好，戏演的也好！”
关之琳抬头，眼神里带着不服：“阿圣哥，小说我看了三遍。那个主角，写的太帅了。”
王文圣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帅？”他收回手，“武功招式帅，气势也足。拍出来如何，还得看导演和演员。”
八点整，电视机亮起。丽的电视台，《天下不武》片头曲炸响。关之琳攥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