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蓝海投资办公室里，门被推开，叶婉玲几乎是小跑进来。
“老板！收视率出来了！”她举起报纸，大声说。
王文圣放下文件：“多少？”
“丽的《天下不武》首播，五十二点！”叶婉玲咽了口唾沫，“tVb《绝代双骄》，四十八点！”
正在办公室的张景耀一拍桌面：“文圣！你赢了！第一集就压过tVb！”
他攥着拳头，脸都涨红了：“我打电话给林少明这过，我一定要好好嘲笑他！这客他请定了。”
叶婉玲翻开《明报》，念出评论：“‘王文圣先生原着《天下不武》，将天下争斗写入江湖，别开生面。’”
她抬眼，声音清脆：“‘古龙先生《绝代双骄》固是经典，然王生以十九之龄，写尽人心，后生可畏。’”
王文圣神色平静：“第一集而已。别飘。”
陆知远推门进来，手里举着一份《每日头条》。
“老板，我们头版也跟风了！”他额头上还挂着汗，“《每日头条》娱乐版头条刊登对决结果，今早加印三万份，全港报摊抢光！”
王文圣抬眼：“报道怎么写？”
“两台大战，宿命对决。”陆知远咧嘴，“还把你和林少明两人之间同学的旧事，全写出来了。”
这时，桌上的电话又响。叶婉玲接起，捂住话筒：“老板，丽的节目部李总监。”
王文圣接过：“李总监。”
“王生！恭喜！”李总监嗓门洪亮，“《天下不武》开门红！我们台想请您再开一部新剧，条件随您开！”
王文圣笑了笑：“小说我有。具体条件，你跟陆社长谈。”
他转头：“知远，你来接。”
陆知远用力点头，接过听筒，压低声音：“李总监，咱们慢慢谈……”
第三日，战火从电视剧烧到了小说。叶婉玲抱着一摞报纸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老板，几家报纸把《天下不武》和《绝代双骄》的胜负，引到小说上了。”她把报纸摊开。
王文圣拿起《香江日报》，指尖点在那篇评论上。
“古龙先生今年出了三部。”叶婉玲咬了咬唇，“《英雄无泪》、《午夜兰花》、《陆小凤·凤舞九天》，全被拿来跟您比。”
她又翻过一页：“您的《大唐双龙传》、《昆仑》、《长生劫》，也被摆上了台面。”
王文圣扫了一眼标题，没说话。报道写着：古龙正宗，意境深沉；王文圣新派，只重爽快。几家报纸，故意挑起双方书迷论战。
“台湾那边的作家，也跳出来了。”叶婉玲声音更低，“诸葛青云先生发文，说您是‘爽文无底蕴，古龙才是武侠正宗’。”
王文圣放下报纸，指尖在桌沿敲了一下。
张景耀忍不住了：“文圣！这都骂上门了，咱们不回？”
王文圣抬眼：“回什么？”
“回他一稿！”张景耀攥紧拳头，嗓门拔高，“《每日头条》发篇硬的，压死他们！”
陆知远站在旁边，眉头皱着：“老板，金先生今早发了专栏。”
他翻开《明报》：“金先生说，他追更《昆仑》和《大唐双龙传》，称您布局宏大，是新人里的异数。”
王文圣嘴角微动：“金庸先生？”
“是的。”叶婉玲答，“他说武侠需要新人新想法，不必分什么正宗不正宗。”
王文圣站起身，把那摞报纸推给陆知远。
“知远，拟一份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