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罗文翰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一拍桌子：“亲！他答应亲了！何光辉要亲牛屁股！”
陈启发也乐了：“月底直播！我看新宏基那个何光辉，还怎么嘴硬！”
王文圣端起凉茶杯，抿了一口，没说话，只是嘴角微扬，眼里却是一片沉静。
当晚，王文圣在镛记酒家二楼包厢做东，请公司核心层吃饭。
入座的都是蓝海与恒昌的骨干：陈启发、黄家辉、孙耀华、钱伟伦、罗文翰，以及谢青海、叶婉玲、李文杰几位心腹。
冷盘先上：一碟招牌炭烧烧鹅，皮脆肉嫩、油光锃亮，切得厚薄均匀码在盘中；一碟烧味拼盘，一碟冰镇咕噜肉，还有一碗皮蛋瘦肉粥。热菜随后：干炒牛河、蒜子瑶柱脯、虾子大乌参、糖醋咕噜肉、清蒸石斑鱼、上汤浸时蔬。
王文圣坐在主位，一身深灰西装，解了领带，神色松弛。他端起面前斟满的白酒，陈启发等人则各自斟上白酒。
“今天，辛苦各位。”王文圣站起身，举起酒杯，声音不高，却让满桌安静下来。
“恒指831.01，六年新高。我们的赌约，年底稳了。九巴35%股份到手，和黄继续加仓，黄金账户更不用说——这一切，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他环视众人：“是恒昌、蓝海、每日头条，是在座每一位，一起拼出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但我要说一句——黄金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外传。黄金的浮盈，是我们最大的底牌。不到平仓，不算落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许张扬。”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陈启发端着白酒站起来，嗓门洪亮：“阿圣敞亮！来，这杯敬阿圣！也敬大家——为了阿圣的胜利，大家的努力工作！都干了！”
“干！”众人齐刷刷站起，酒杯碰得叮当响。白酒入喉，众人脸上全是红光。王文圣将杯中白酒饮尽，神色如常——他酒量本好，一杯下肚，不见半分醉意。
黄家辉饮了一口酒，抹了把嘴，笑道：“老板，跟着你干，方向从来没错，工作也顺手！”
孙耀华也起身：“证券融资的业务能起来，全靠老板的名气撑着，大家都是看你的面子给的单子。”
钱伟伦推了推眼镜，语气斯文却坚定：“阳光一号信托，在老板指导下，明年再翻一倍，我们有信心。”
罗文翰举起酒杯，嗓门亮堂：“老板！月底tVb直播，何光辉和沈威廉亲牛屁股，我要亲自盯着！”
满桌大笑。王文圣看着众人，眼里露出温和笑意，重新坐下，夹了一筷子卤鹅片：
“到年底，还有十天。恒指站稳800，黄金继续拿住，股票继续吸筹。等过了年——”
他看向窗外的中环夜色，霓虹一盏盏亮着。
“等过了年，蓝海系、恒昌证券、每日头条报社、九龙巴士的发展，还有和黄、九龙仓的持仓，都要上一个新台阶。”
黄家辉一握拳：“老板，我们跟着你，拼了！”
“对，拼了！”众人齐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厢里热气腾腾，笑语不断。王文圣端着杯中酒，看着满桌同心协力的伙伴，又想起何光辉那声绝望的“亲。我亲。”，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了些。
恒指831点，只是开始。年底的亲牛屁股，一月底黄金的平仓落袋，还有九龙仓那盘正在开幕的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