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圣拿起酒杯，陪他饮了一口。
“知远，是阿虹争气，关导拍得好。”
“你那篇专访，记得写实在些，别虚捧。”
“老板放心，我亲自盯着写。”陆知远应道。
关山站起来，穿深色唐装，手里端着酒杯。
他看向钟楚虹：“阿虹这孩子，表演天赋高，进步快。”
“你的眼光叔叔佩服，我敬你！”
王文圣举杯，与关山一饮而尽。他酒量好，几杯落肚仍神色如常。
关山又道：“王生，下部戏的本子，我等着。”
“已经动笔了。”王文圣说，“还是给阿虹量身写的。”
“比《秋天的童话》会更受欢迎的都市喜剧片。”
关山一拍大腿：“那我更要拍了！”
钟楚虹穿着淡紫色旗袍站起来，双手举杯。
“阿圣哥，这一杯，敬你当初把本子交到我手上。”
“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钟楚虹。”
王文圣端起酒杯：“阿虹，戏是大家拍的。你红了，靠的是演技，也是观众认可你。”
他顿了顿，“下一部戏，我给你写更好的本子，片酬翻倍。”
全场鼓掌。钟楚虹仰头饮尽杯中酒。
…………
门帘一掀，嘉禾的邹文怀走进来，脸上堆笑。
“王生，我来迟了，自罚一杯。”
王文圣起身握手：“邹生，请坐。”
邹文怀坐下，压低声音：“下部戏，嘉禾院线还给至少排一个月排期。”
“分账照旧？”王文圣斟茶。
“照旧。”
“合作愉快，等《长生劫》上映，我的报纸可以送整版宣传。”
邹文怀一拍桌面：“爽快！王生，你这朋友，嘉禾交定了。”
“邹生，排期要排在最好的档。”王文圣补了一句。
“暑期档，人最多。”
邹文怀眯眼笑：“王生果然懂行。嘉禾的旺角、铜锣湾院线，都给你留着。”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
话音刚落，门帘又动。邵氏的方逸华走进来。
她穿深色旗袍，妆容精致，包间里静了一瞬。
方逸华微笑，目光落在钟楚虹身上。
“听说钟小姐电影今日下画，我特来道贺。”
“我们邵氏，想请钟小姐拍部新戏，片酬三万蚊。”
满桌抽气声。钟楚虹看向王文圣，没说话。
王文圣神色不动，拿起茶壶给方逸华斟了一杯。
“方小姐，喝茶。阿虹的戏，我会量身写本子。”
“感谢方小姐开的片酬，价钱她值。以后有机会可以和邵氏合作。”
方逸华端起茶：“王生，钟小姐没有和电影公司签约。生意场上，价高者得。”
王文圣放下茶壶：“戏是戏，人是人。阿虹愿意，我会放人；不愿意，谁也带不走。”
“阿虹，你自己讲。”
钟楚虹站起来，声音稳：“我的第一部戏，是阿圣哥给的。本子也是他写的。”
“我听他的，他让我演我就演。”
方逸华举杯：“好。钟小姐重情重义。邵氏不夺人所好，有机会合作。”
她冲王文圣举杯，“王生，后生可畏。”
两人碰杯。王文圣饮酒一口，方逸华一饮而尽，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