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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陆地神仙了,你假孕逼婚?- 第468章 擂台上打得菜鸡互啄我坐在评委席上睡着了-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468章 擂台上打得菜鸡互啄我坐在评委席上睡着了
    随着李会长那声破锣嗓子在瘦西湖畔炸响。

    “当——”的铜锣余音还没散尽,环湖看台上的几万名武林人士,就像是油锅里撒了把盐,瞬间沸腾起来。

    震天的喝彩声直冲云霄。

    楚渊稳稳当当地靠在那张垫了雪貂皮的太师椅上。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抓着一把瓜子,优哉游哉地磕着。

    “主子,这江南的武林大会还挺热闹。”

    老黄佝偻着背,提起那把精巧的紫砂壶,给楚渊面前的白玉茶盏满上了一杯顶级龙井。

    “您看那彩旗飘飘的,颇有几分戏班子开台的架势。”

    楚渊吐掉一瓣瓜子壳,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热闹是热闹,就是这帮人嗓门太大,吵得我脑仁疼。”

    坐在楚渊左边的青云道长冷哼一声,将手里的拂尘重重一甩。

    “粗鄙不堪!”

    他压低声音,冲着右边的独眼赵老头使了个眼色。

    “赵兄莫与这等暴发户置气,且看擂台便是。今日可是你门下大弟子首发登台。”

    独眼赵老头摸了摸颌下的山羊胡,那只浑浊的独眼闪过一丝傲色。

    “青云兄说得是。老夫这大弟子闭关三年,已深得我断水剑法的精髓。”

    “今日,定要让江南武林开开眼!”

    话音刚落,瘦西湖中央的那座宽阔水榭上,异变陡生。

    两道身影如同大鸟般从两侧的候场区拔地而起。

    “唰!唰!”

    两人在半空中各自踩了一脚湖面借力,带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身姿飘逸地落在了擂台正中央。

    左边那人,穿着一身雪白的劲装,手里提着一把卖相极佳的长剑。

    剑穗在风中飘扬,下巴抬得老高,满脸写着孤傲。

    正是独眼赵老头口中那位得意门生。

    右边那人,则是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手里拎着两把车轮板斧。

    浑身肌肉虬结,看着倒也挺唬人。

    看台上的几万人顿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叫好声。

    楚渊眯着眼睛扫了一下,忍不住摇了摇头。

    “老黄,你看那白衣服的。”

    楚渊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台上的白衣剑客。

    “刚才在水面上借力的时候,真气明显涣散了一下。”

    “要不是靠着那双加了铅块的靴子压称,他刚才那一脚就能直接掉湖里喂鱼。”

    老黄捂着嘴偷偷乐。

    “主子法眼如炬。就这花架子,放咱们客栈里,连在后厨切黄瓜都不够格。”

    独眼赵老头听到这对主仆的对话,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楚渊。

    “黄口小儿,不懂装懂!且看我徒儿如何一剑制敌!”

    擂台上。

    壮汉大吼一声,两把板斧舞得呼呼生风。

    那架势,仿佛要把空气都劈开,直奔白衣剑客的脑门而去。

    白衣剑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直到板斧距离头顶只有三尺远的时候,他才慢条斯理地拔出了长剑。

    “断水流光!”

    白衣剑客怒喝一声。

    长剑在半空中挽出十几朵绚丽的剑花,真气在剑刃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白芒。

    阳光一照,这剑光确实刺眼得很。

    看起来气势磅礴,华丽到了极点。

    “好!”

    贵宾席上的青云道长忍不住抚须赞叹。

    “此剑行云流水,剑气已然外放三寸!赵兄,你这徒儿,有了你当年七分火候啊!”

    独眼赵老头满面红光,得意地端起茶杯。

    “道长过誉了,劣徒还需打磨几年。”

    他故意转头,用余光瞥向楚渊,试图从这个暴发户脸上看到震惊的表情。

    结果,他只看到了楚渊正埋头在一只硕大的阳澄湖大闸蟹里。

    楚渊熟练地用银剪刀剪开蟹腿。

    “老黄,这醋里多切点姜丝。这寒气重,吃多了伤胃。”

    老黄赶紧拿过小银勺,往蟹壳里淋着陈醋。

    “得嘞,老奴再给您倒杯温黄酒暖暖。”

    赵老头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捏碎。

    这混账东西,台上这么精彩的巅峰对决,他竟然在啃螃蟹!

    擂台上的打斗还在继续。

    白衣剑客靠着那套花里胡哨的剑法,把壮汉逼得连连后退。

    剑气纵横,拳风四溢,打得擂台四周的水花四溅。

    几万看客看得如痴如醉,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但在楚渊这个满级陆地神仙眼里。

    这画面,简直比幼儿园小朋友抢棒棒糖还要无聊透顶。

    楚渊一边吃着蟹膏,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出剑的速度,慢得能让蚂蚁在上面爬个来回。”

    “那个下盘,虚浮得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这要是换了清寒来,那根红缨枪早把他捅成筛子了。”

    楚渊百无聊赖地看着。

    那白衣剑客为了追求招式的华丽,故意在半空中转了三个圈。

    每次转圈,背后的空门就毫无保留地露给对手。

    偏偏那个拿板斧的壮汉也是个半吊子,竟然配合着后退了两步。

    这假打的痕迹,连楚渊这种不讲武德的人都觉得辣眼睛。

    半个时辰过去了。

    台上的两人还在那热火朝天地交锋。

    各种剑气拳风四处乱飞,声光电效果直接拉满。

    周围的老怪们个个看得摇头晃脑,连连抚须称赞。

    “妙啊!这一招游龙戏水,时机把握得分毫不差!”

    “那是,你看那壮汉的应对,也是稳扎稳打,颇具大将之风!”

    “江南武林,后继有人啊!”

    楚渊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把最后一块蟹肉咽下肚,接过老黄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秋风从瘦西湖面上吹过来,带着几分惬意的凉爽。

    吃饱喝足,肚子里的馋虫得到了安抚。

    那一股强烈的困意,就像潮水般不可阻挡地涌了上来。

    楚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破比赛,看得人比昨天搬酒坛子还要累。”

    楚渊嘟囔了一句。

    他把身子往后一缩,整个人完全陷进了柔软的雪貂皮太师椅里。

    双腿舒舒服服地搭在面前的紫檀木茶几边缘。

    “老黄,我眯一会儿。”

    楚渊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含糊。

    “等这帮菜鸡互啄完了,你再叫我起来拿银票。”

    老黄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主子放心睡,老奴在这盯着呢,保管连只苍蝇都飞不到您脸上。”

    微风拂过。

    楚渊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起来。

    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

    台上还在乒乒乓乓地打着,看台上还在疯狂地叫好。

    贵宾席上的老怪们还在卖力地互相吹捧。

    但仅仅过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一丝极其诡异的声响,开始在贵宾席中央蔓延。

    “呼——噜——”

    一声沉闷且悠长的呼噜声,从那张垫了雪貂皮的太师椅上响了起来。

    坐在旁边的青云道长眉头一皱。

    他转过头,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睡得四仰八叉的暴发户。

    “成何体统!这种武道盛会,他竟然能睡得着?”

    道长低声咒骂了一句,试图用自己的内力屏蔽这不雅的杂音。

    但这呼噜声,显然不是普通的呼噜。

    楚渊虽然隐藏了修为。

    但他这具身体,可是实打实的陆地神仙体质。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自然而然地暗合着天地大道的律动。

    这呼噜声起初还只是像风箱拉风。

    渐渐地,随着楚渊睡得越来越沉。

    呼噜声竟然跟瘦西湖面上的微风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呼噜噜——”

    声音开始成倍地放大。

    就像是从深海里传出的鲸鱼闷哼。

    又像是夏天雷雨前天际滚动的闷雷。

    “嗡嗡嗡……”

    面前那张结实的紫檀木茶几,竟然在这呼噜声的震荡下,开始微微颤抖。

    桌上的茶盏发出相互碰撞的清脆响声。

    独眼赵老头惊呆了。

    他死死地盯着楚渊的鼻子,那只独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这暴发户睡觉怎么这么大动静?”

    赵老头用手捂住耳朵。

    “老夫的护体真气,竟然挡不住他这打鼾的声音?”

    他哪里知道。

    这可是蕴含着天道法则的呼吸共振。

    别说是他一个宗师。

    就算是通天阁那个死掉的大宗师巅峰复活,也得被这呼噜声震得气血翻涌。

    呼噜声越来越大。

    逐渐穿透了贵宾席的隔音屏障,向着四周的看台扩散。

    那些正在疯狂呐喊助威的看客们,突然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雷鸣般的打鼾声,就像是直接在他们脑海里炸开一样。

    几万人的会场。

    硬生生地被这一个人的呼噜声给盖住了大半的声浪。

    擂台上。

    白衣剑客终于找到了对手的一个破绽。

    他大喝一声,身形高高跃起,长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光轨。

    “砰!”

    剑背重重地拍在那壮汉的胸口。

    壮汉配合极好地惨叫一声,连退十几步,直接一屁股跌坐在擂台边缘。

    一口鲜血喷出,拱手认输。

    “承让!”

    白衣剑客潇洒地收剑入鞘。

    他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扬,脸上洋溢着傲视群雄的得意笑容。

    他闭上眼睛,张开双臂。

    准备迎接全场几万人的雷鸣欢呼,准备享受这种属于强者的巅峰时刻。

    然而,他预想中的欢呼声并没有如期而至。

    整个瘦西湖畔,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不,不是安静。

    而是一种极具穿透力、嚣张且充满节奏感的声响,彻底统治了全场。

    “呼——昂——”

    “呼——昂——”

    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像是一阵阵滚地雷,无情地碾压在每一个武林人士的尊严上。

    白衣剑客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顺着声音的方向,死死地盯向了正中央的贵宾席。

    擂台上,一个刚刚一剑击败对手、正享受全场欢呼的心高气傲的年轻剑客,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