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外的内侍前来禀报:“陛下,文武百官已在太和殿候驾,百姓们也在皇城门外的广场上集结,等着陛下赐福。”
赵衍点了点头,擦了擦手,对孟瑶道:“瑶儿,你先陪着国丈与姐姐们,朕去去就回。”
孟瑶起身,为他理了理衣摆,轻声道:“陛下一路小心,臣妾在这里等你回来吃饺子。”
赵衍抬手,轻轻拂过她的发梢,眼底满是温柔,随即转身,带着郑和、周瑾等人,朝着太和殿走去。
太和殿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分列两侧,见赵衍步入大殿,纷纷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衍走上龙椅,抬手示意众人平身,朗声道:“众卿平身!今日是常兴二年元正,乃是我天元一统之势初成的第一个新年。蜀地归附,舆图绘成,水师将启,这桩桩件件,皆是众卿与天下百姓同心协力之功!朕今日设宴,与诸卿共庆升平,同贺盛世!”
话音落下,殿内响起一片热烈的附和声。御厨们陆续端上丰盛的年夜宴,有蜀地的川味佳肴,有澜月国的水乡珍馐,有岩砂国的烤羊腿,还有天元本土的御膳珍品,摆满了一张张案几。赵衍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朗声道:“第一杯酒,敬天下百姓!愿我天元百姓,岁岁丰登,安居乐业!”
说罢,他将酒洒在地上,百官们纷纷效仿,神情肃穆。
“第二杯酒,敬诸位功臣!愿众卿不忘初心,辅佐朕共筑天元盛世!”
赵衍饮下第二杯酒,百官们也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第三杯酒,敬远洋水师!愿郑和统领率水师将士,劈波斩浪,扬我天元国威,探遍四海奥秘!”
郑和起身,躬身举杯,声音铿锵:“臣定不负陛下所托,为天元兴拓万里海疆!”
宴至半酣,赵衍起身道:“众卿且饮,朕要去皇城门外,与百姓们一同庆新年!”
皇城门外的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百姓们自发地排列成整齐的队伍,见赵衍身着明黄常服,在禁军的护卫下走来,纷纷跪地行礼,齐声高呼:“吾皇万岁!皇后千岁!天元盛世,万代永昌!”
赵衍快步走下高台,扶起身前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翁,温声道:“老人家请起,今日元正,朕与民同乐,无需多礼。”
老翁热泪盈眶,颤声道:“陛下,往年我们总怕战乱,如今蜀地归附,天下太平,我们终于能安稳过年了!这都是陛下的功德啊!”
赵衍笑着摆了摆手:“这是天下百姓同心同德之功。朕今日带来了御酒与糕点,要与大家一同分享!”
话音刚落,宫女与太监们便捧着御酒与糕点,分发给在场的百姓。赵衍走到孩童们中间,拿起一个糖画,递给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笑道:“小妹妹,新年快乐!”
小女孩怯生生地接过糖画,小声道:“谢谢陛下!”
广场上,百姓们喝着御酒,吃着糕点,欢声笑语不断。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唱起了天元的歌谣:“天元兴,四海平,百姓安,五谷丰……” 歌声越来越响,从广场传遍了整条长街,传遍了整个海阳城。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海阳城的夜空被漫天的烟花点亮。
水师营地内,赵衍与将士们一同举杯,看着漫天烟花,朗声道:“将士们,今日的太平,是你们用鲜血与汗水换来的!明日,你们便要扬帆起航,探索远洋,朕等着你们的捷报,等着你们带回海外的舆图,带回万国来朝的喜讯!”
“不负陛下所托!扬我天元国威!” 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夜色渐深,赵衍带着一身烟火气,回到了长乐宫。
此时,长乐宫的偏殿里,饺子已经煮好,热气腾腾地摆在案几上。孟瑶、孟昶与几位姐姐正坐在案前,等着他归来。
见赵衍进门,孟瑶连忙起身,接过他脱下的披风,笑道:“陛下回来了,快趁热吃饺子,看看谁能吃到包着铜钱的饺子。”
赵衍走到案前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只听 “叮” 的一声,一枚铜钱从饺子里掉了出来。
“陛下吃到了!” 众人齐声欢呼。
赵衍捡起铜钱,笑着道:“这是吉兆!寓意着来年天元江山稳固,远洋顺遂,百姓安康!”
孟昶拿起酒杯,站起身来,对着赵衍道:“老臣敬陛下一杯,愿陛下万寿无疆,愿天元盛世万代相传!”
“国丈请坐,我们一同举杯。” 赵衍拿起酒杯,与孟昶、孟瑶及众人一同饮下。
窗外,烟花依旧绽放,照亮了夜空;屋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赵衍看着身旁温婉的孟瑶,看着满脸欣慰的孟昶,看着案上热气腾腾的饺子,又望向窗外漫天的烟花,眼底满是笃定。
这便是他穷尽心力所求的盛世 , 国泰民安,四海归心;爱人在侧,功臣相伴;舆图绘尽,远洋将启。
常兴二年的元正,在漫天烟花与欢声笑语中,缓缓落下帷幕。而属于天元的盛世华章,才刚刚翻开崭新的一页。
元正休沐七日,朝堂虽暂歇理事,悬于御书房案头的奏报却未曾间断,各地的喜讯如同春日的繁花,源源不断地通过驿卒的快马传至海阳城,一封封染着墨香、载着欢喜的文书,一一呈递至御书房,与都城的烟花、笑语交相呼应,凑成了一幅真正遍及天元四方、朝野同欢的天下共庆图景。蜀地作为新近归附的疆土,首当其冲传来捷报,归附之后,赵衍所派的官吏已尽数赴任,与蜀地原有官吏同心理事,安抚百姓、整顿吏治,各州郡秩序井然,百姓安居乐业,往日因战乱而囤积的粮草,已由官府尽数清点、分发至贫苦百姓手中,家家户户都能捧着热乎的粮食过岁;蜀地南部的茶农,感念天元太平之恩,更是特意赶在元正之前,采摘了新年的第一波新茶,精心炒制、封装,派心腹专人护送,千里迢迢送往皇城,茶盒上题着“太平献瑞”四字,以贺天元盛世,以谢陛下恩典。与此同时,澜月国也趁着元正佳节,遣派使团携厚礼前来,使团一路锣鼓喧天,所带礼品堆满了数十辆马车,既有本国最优质的云锦、水乡珍馐,也有罕见的奇花异草、珠宝玉器,更递上了亲笔拟定的盟约,愿与天元永结秦晋之好,互通有无、共护中部湖区的安宁,使团首领在朝见时,言辞恳切地说道,愿借天元盛世之风,让澜月百姓也能共享太平之福。岩砂国亦不甘落后,传来的消息字字透着诚意,自与天元敲定铁器贸易后,铁矿开采已然提速,工坊日夜赶工,新铸的铁器锋利耐用,除供应本国农耕、兵器所需之外,其余尽数装车运往海阳城,助力天元的农耕发展与水师舰船修缮,岩砂国国王更亲自提笔,写下贺词,祝天元陛下万寿无疆、天下太平,字里行间满是对天元的敬重与依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