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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210章 考验爱情or人性-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0章 考验爱情or人性
    一日,转眼就到了中午开饭的点。

    严月收拾好手头上的活,招呼小娟一块去食堂。

    转头一瞧,哪里还看得见小娟的人影。

    秦珍珍在旁边撇了撇嘴,吐槽:“别喊啦,人家早跑没影咯。”

    “现如今跟隔壁车间的一个小女孩混成多年老友似的。”

    严月恍然点头。

    “年轻人多交点朋友也是好事。”

    俩人结伴往食堂走去,她们得走快一点,不然得排长队。

    十二点的职工食堂,蒸汽裹着酱香味漫过木梁,铝饭盒碰得叮叮当当。

    严月和秦珍珍挤到窗口打菜。

    今天是两样“大素”:家常烧豆腐,浇得酱汁红亮,凉拌辣藕片切得薄匀,拌上了厂里食堂自制的辣椒油。

    不辣,但无敌香。

    俩人找了靠墙的空桌坐下,两口下去,严月内心狂点赞。

    豆腐烧得入味,藕片也脆。

    豆腐就是素菜里的皇帝,藕片暂时给它常务副皇帝的名头吧。

    严月望着窗口纳闷:“你说咱大师傅是怎么调的辣椒油?怎么这么香?”

    秦珍珍嚼着藕片点头,赞不绝口,嘴里吸着气:“真的,这藕比我家周仲安拌的好吃多了。”

    话落,严月就见秦珍珍眼里那点高兴慢慢暗了下去。

    严月立刻敏感觉察不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怎么了?你家老周是因为那事吗?”

    秦珍珍叹口气,点了点头:“可不是嘛,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之前还跟我站一块说不急,现在就扛不住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大岁数了,他才二十三我才二十二,急什么。”

    她顿了顿,又说,“我就是不想这么早要孩子,等再过几年……如果政策……到时候再生不好吗?”

    严月皱起眉,心里对周仲安也是十分不满。

    看着挺靠谱个人,怎么没想到嘴巴花花架子,当初他还跟秦珍珍保证来着。

    两年后还是反口。

    她本来想开口骂两句,可想着是小两口的日子,终究没说出重话。

    只拍了拍秦珍珍的胳膊:“别受他的气,他要说不中听的,你该说就说,该打就打,别憋着。”

    秦珍珍附和:“那是自然,我才不惯着他。好了好了,不说这个,吃饭吃饭,菜该凉了。”

    她脸色十分轻松,夹起豆腐往嘴里送。

    严月看她脸上没太难受的样子,也就放下心,低头继续吃饭。

    秦珍珍心里却越来越沉,刚才还觉得鲜美的菜,进了嘴都尝不出香味。

    有些话她没法说,不想让严月跟着操心。

    哪只是周仲安急了,她婆婆现在疯了似得施压。

    原先不过是逢年过节见面旁敲侧击,现在干脆不打招呼就往她家跑。

    气得她当场都要爆炸了,这房子可是她娘家的。

    不然周家一穷二白的,哪里来的那么好的房子住?

    这老太太爱阴阳怪气,说她是农村出来的,不懂城里的规矩。

    还说什么城里村里都要生孩子,哪有不生孩子的?

    八成是周仲安纵容的……

    真把她秦珍珍当做傻子吗?

    以前为什么周仲安就可以压制住他妈?现在为什么又压不住了?

    假模假样,还在她面前装委屈的。

    跟她搞弯弯绕绕,她可是在这些里面泡着水长大的。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藕片泄愤。

    严月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吃饭盒里的饭菜。

    珍珍啊,你的怒意都快把我烧着了。

    中午吃完饭,严月一把拽住秦珍珍,想着找块敞亮的空地,好好跟她掏心窝子。

    秦珍珍一把扯住严月,拉到一棵没人的大树底下。

    找块空地干啥,太阳晒得很 。

    现在阳光被树冠挡得严严实实,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严月嘴张了又张,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咋开口。

    秦珍珍抢先开了腔。

    “你用不着替我瞎操心,我可不会让自己吃亏。”

    严月咽了口唾沫,还是打算劝两句,刚准备说话。

    秦珍珍直接把她的话截了下来,“你哪里晓得。”

    她憋了好些天的闷气一下子绷不住,噼里啪啦全都倒了出来。

    婆婆没事就不请自来上门催她生孩子,劝不动干脆就坐在地上抹眼泪耍无赖。

    一桩一件全都讲给严月听。

    严月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这事可比她原先想得要麻烦多了。

    一开始她还以为秦珍珍跟周仲安是自由恋爱,两个人感情牢靠。

    就只是生孩子这事,赶上眼下的年月受限制。

    两口子把话说开便能顺。

    哪成想现在这局面,周家母子这就闹得不体面了。

    她心里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那些话到底该不该往外说。

    秦珍珍还在一个劲地吐槽,顺带说起婆家那副做派。

    在她婆婆的心中,周仲安可是全县头一个考上中专的寒门贵子。

    反观她秦珍珍呢,是娇生惯养专门欺负婆家的大小姐。

    啥错全都算在她头上,话里话外全是这个味儿。

    严月脸上神色复杂,心里越发拿不定主意。

    她怕她开口就劝分。

    但是毕竟过几年之后,政策马上就改变了,这可是改变他们婚姻的关键元素。

    重点是救还是不救?

    秦珍珍顾着一股脑倒苦水,话锋一转,小声开口。

    “现如今上头风声慢慢松快了,是我爸妈在首都那边的叔伯捎过来的信息。”

    严月猛地抬眼,脸上满是意外和欣喜。

    好了,不用自己说辽~

    也是,人家才是高干之家。

    鼻子尖的人那是多的,早早就能嗅到风向的变化。

    压在心口沉甸甸的那块石头被严月一拳打得粉碎。

    “那你跟周仲安说了吗?周婆子还是不说的好。”严月问。

    “都没说,这种事毕竟是猜测,他妈八成是以为我找的借口。”秦珍珍脸色难看。

    “他……说不定也会。”

    严月愁得猛扯自己辫子。

    “啊!”

    把自己扯痛了。

    秦珍珍:“……小月,别揪自己辫子。”

    严月假哭一声,轻轻按摩自己被牵扯的头皮。

    秦珍珍淡笑地看向远方,“既然当初我和他是为了爱情才结的婚,那爱情就要经得起考验。”

    严月瞪圆眼珠:Are you sure?你要考验爱情这个东西吗?

    她这个寡王一直觉得人性不能考验。

    不管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