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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263章 背后挨砖头-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63章 背后挨砖头
    严月回家之后,硬是要张彩霞找柚子叶抽自己一回。

    张彩霞莫名其妙,就给她找了个柚子叶洗洗澡,顺便买了个柚子剥给她吃。

    严月:唔~柚子好吃~

    ……

    担任主任助理的一个月很快过去了,严月慢慢摸透了整套工作的节奏。

    平日里她帮翁鹤处理大大小小的琐事,整理车间每日生产报表,统计各班的产量、次品数据等等。

    还要收发厂里下发的通知文件,把任务梳理清楚,转达给各个班组的班组长。

    遇到车间其他机器出小故障,她要登记情况,联系维修组过来检修,跟进维修进度。

    当然,如果是贴标机的话,她得自己上手捣鼓捣鼓。

    另外工人的考勤记录、各类上报材料,也都要由她核对整理。

    有时候还要跟着翁鹤下车间巡查,记录现场出现的问题,整理成简报。

    事情繁杂琐碎,但严月脑子活络,上手速度十分快。

    很多工作不用翁鹤反复叮嘱,就能办得妥当。

    两人配合起来十分默契,翁鹤交代的任务,严月总能领会到位。

    遇到拿不准的地方,她也会及时过来请教,不会自作主张。

    严月所在的办公室里大多都是助理和干事,没有高高在上的领导,气氛轻松和睦。

    总之……还挺巴适的。

    干事霍春燕和干事戚云舒忙完手上的活计,三人就凑在一块,唠起厂里的新鲜事。

    她们三个人的座位最近,经常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严月莫名就被她们包裹在一起,成了小团体了。

    但是她没有抗拒。

    清高,不站队,保持中立,当然可以。

    要么你背景足够硬,要么你无欲则刚。

    不然还是老老实实找一派站队,找一伙抱团。

    孤高自傲的人消息永远是最不灵通的,也是最容易被第一个被牺牲的。

    因为没有人会护着你。

    没有利益牵连,上面谁管你死不死,就拿你做炮灰了。

    霍春燕搁下手里的账本,往椅子上靠了靠,小声说:

    “你们听说没,谢厂长退休后,他的位置一直空着,上头要谁过来接任呢?咱们到现在都不清楚。”

    戚云舒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跟着接话:

    “我昨天整理文件,还是什么都没有,不用我来写公告吗?”

    严月停下手里整理单据的动作,也跟着听了起来。

    霍春燕皱着眉继续说道:“这副厂长管着人事,要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往后咱们的位置说不定都要跟着变。”

    戚云舒倒是不怕:“以前的人事安排八成不会动,以后的……就难说了。”

    严月也跟她们一道压低声音:“你们说的我都怕怕的,得亏我位置下来的及时。”

    戚云舒含笑看她,这扮猪吃老虎的小月牙,谁敢动厂长的人事安排?

    还说什么怕怕的~

    不过漂亮的人装腔作势都让人赏心悦目。

    办公室里时不时响起几声议论,这个办公室里没有上下级关系,大家相处得热络。

    严月借着闲聊,慢慢熟悉了办公室一半人的脾气。

    孟巧云油嘴滑舌,温玉萍是最忙碌的,唐桂茹脾气微急。

    最熟的两个,霍春燕性格爽朗,戚云舒文静内秀。

    共同点是没有一人是傻白甜,办事能力也没一个差的。

    ……

    严月的办公室设在二楼,这天她拿着整理好的生产报告,上楼去往楼上翁鹤的办公室递交。

    把报告交到翁鹤手上,交代完相关的工作细节,严月便打算转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翁鹤出声把她叫住了。

    严月停下脚步回过头,听他说出那番话,只觉得出现了幻觉,如同晴天霹雳。

    不是,翁鹤是在给自己做局吧?

    翁鹤清了清嗓子,神色显得有些尴尬:“我知道会让你难做,但人生总是有风雨的。”

    严月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体面,硬挤出来一个难看的笑容。

    “确实有亿点难做,主任。”

    翁鹤抬手抵在嘴边,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厂里也不是要裁人,只是贴标车间现在有了新机器,不需要这么多人手,打算把一部分人调到包装车间。”

    “工资待遇按照包装车间的标准发放,职级依旧按他们原来的工龄来。”

    严月:……我绝对要被人恨死了。

    因为去学习培训机器的是她,带着大家学习贴标机的也是她,因为贴标机升职的也是她。

    现在因为贴标机又在裁人,大家的怒火会对准谁呢?

    这不恨她又能恨谁?

    严月整了整情绪,既然做了既得利益者,那敢做就敢当。

    自己也算是罪有应得,她认。

    严月压下心头的焦躁,“主任,这份调岗名单,是按照什么标准定下来的?”

    翁鹤正襟危坐,回道:“是按照业绩考核。排在末尾的那批人安排调去包装车间,你看,厂里这么做,也算是公平的。”

    严月脑壳一阵阵发疼。

    说得好听,实则麻烦不小。

    不患寡而患不均。

    贴标车间本就是整个车间里工作量、操作难度最低的岗位,如今要挑一部分人调去更辛苦一些的包装车间。

    升米恩,斗米仇,这样的调动必然会激起众人的不满。

    凭什么偏偏是自己被调走,别的人就能继续留在轻松的贴标岗位?

    不管这份名单上选的是谁,底下肯定会有人闹意见。

    一旦调岗的消息公布出去,势必会掀起不小的风波。

    暴风雨的雨点子估计都要打在她身上。

    严月也没有办法,静待命运的裁决。

    呜呜呜,打轻点。

    ……

    公告贴出去的第二天,车间里果然炸了,骂声连连。

    贴标车间的组长组员,接二连三轮番找上门来找严月诉苦。

    组长说底下工人怨气很大,组员则吵着闹着不肯接受调岗。

    严月被轮番的闹腾搅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安抚的话说了一轮又一轮,嗓子都哑了,开始泡胖大海。

    现在她在厂区走路都心里发怵,生怕迎面撞上求她去调走别人的工人。

    严月生怕背后有人给她一砖头。

    不过有些大妈大娘倒是很开心,去包装车间钱多。

    平时调岗也不是那么好调的,现在天降转机。

    但是背后有关系的人自然是喜欢轻松的,有三分之一的人嚷嚷着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