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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505章 芋头蒸排骨-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05章 芋头蒸排骨
    严月腿蹲麻了,她跺了两下脚。

    橘猫听见动静,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又翻了个肚皮。

    严月往院门走,回头看了一眼。

    橘猫还蹲在那,夕阳的光洒在它身上,把那一身橘色的毛照得暖融融的。

    它翻了个身,侧躺着,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四只爪子蜷着。

    严月又在原地隔空吸了一会儿猫,才骑车进去了。

    到门口就闻见混着芋头特有的绵甜气息,厚重里透着一丝甜。

    她放袋子的工夫,抬头看见严建国正端着盘子往桌上搁。

    围裙还系在腰上,风风火火地喊着可以吃饭了。

    严月愣了一下。

    严家两父子都是居家款,嗯,严阳的确像严建国。

    林剑云进门恍然想起来,严建国已经退休了。

    现在他每天都做饭。

    所以大家每天回到家,桌上已经有热菜热饭等着。

    严月走到桌边看了一眼,三道菜形成一个三角各占一席。

    最显眼的是芋头蒸排骨。

    严建国一早去挑的芋头,个头大,掂着沉。

    削了皮切成方块,铺了满满一盘底,占了盘子的七八成。

    排骨选了中间那一段精肋排,剁成寸段,统共不过十来块,零零星星嵌在芋头块中间。

    排骨拿蒜末、豆豉、酱油、一点糖和生粉抓匀了,腌了小半个钟头,再拌上一勺花生油锁住汁水。

    芋头块垫在底下,排骨码在上头,上锅大火蒸。

    蒸了半个多钟头,排骨的油和肉汁往下渗,全被芋头吸了去。

    出锅的时候撒了一把葱花,淋了几滴香油。

    芋头块吸饱了肉汁,表面泛着一层油亮,比一般的吃法没那么噎人。

    筷子夹起来颤巍巍的,咬下去绵密粉糯。

    排骨蒸得脱了骨,肉一抿就下来,嫩滑多汁,带着豆豉和蒜的咸香。

    盘底汪着一层浅浅的汁,拌饭正好。

    一家人对这道菜赞不绝口,严月也觉得这么做芋头还挺好吃的。

    今天的青菜选手是生菜。

    严建国提前就把生菜掰开,洗干净,搁在漏盆里控水。

    看到第一个人到家的时候就开始炒青菜了。

    锅烧热,倒油,扔进几瓣拍碎的蒜,小火煸出香味。

    舀了一勺蚝油,又搁了一点点糖和酱油,搅匀了烧开。

    生菜下锅,大火快炒,叶子遇热塌下去,裹上酱汁,颜色变成油亮的绿色。

    生菜不能炒太久,不然就黄了。

    盛在盘子里,叶子脆嫩,蒜香渗进菜里,清清爽爽。

    还有一个番茄鸡蛋汤。

    番茄是红透了的沙瓤,拿开水烫过去皮,切成小块。

    锅里倒油,番茄块下去翻炒,炒到出汁,番茄化成浓稠的红汤,搁一点盐和糖提味。

    倒进热水烧开,把打好的蛋液顺着筷子慢慢淋进去,蛋液在水里散开,成了薄薄的蛋花。

    出锅前撒了一把葱花,滴了两滴香油。

    汤色红亮,蛋花金黄,葱花翠绿,舀一勺,酸中带甜。

    严月站在桌边出神看了半天,严建国从厨房探出头来:“站着干嘛,来来来。”

    她回过神来,去厨房拿碗。

    大锅里焖的米饭已经熟了,揭开锅盖,一股米香扑上来,热气糊了满脸。

    她拿饭勺把米饭打松,盛了四碗,严安一个个端到桌上。

    林思远已经爬到凳子上等着了,晃悠着小脚。

    严安不满:“你以后去端自己的饭。”

    “啊?”林思远呆呆张开小嘴巴。

    张彩霞路过无语,拍严安的头,“他连两岁都没有,手都没碗大。”

    严安哼哼唧唧,回了句:“好吧。”

    林思远没管那么多,拿起一只筷子去戳芋泥了。

    小大人严安抢走筷子,“不要戳到眼睛,我帮你夹。”

    分饭摆碗的严月看见了眼前这一幕,惊讶得嘴巴都张成了圆圆的鸡蛋形。

    严安像是在学着大人模样照顾小孩子。

    林剑云和严阳这对亲爹妈安安静静站在一旁,谁也没出声打扰。

    满心欢喜看着,巴不得严安就这么把林思远一路带到大。

    严美回来就看到一群人贼眉鼠眼的,眼神间不知道在传递着什么。

    她没力气理会,坐到桌边先舀了一碗汤。

    破天气越来越热了,她没胃口吃饭。

    快要进入夏天了,在车间里面她要烤成人干了。

    张彩霞端起碗喝了口汤,咂了咂嘴:“这汤好,酸酸甜甜。”

    严建国坐到桌边,拿筷子夹了块芋头搁进林思远碗里,又给自己夹了一块。

    “啊啊!”严绍宁不忘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是爷爷的错。”严建国立马反省。

    返回厨房拿勺子,给她把芋头泥磨得更细一点,再放进小碗给她。

    “爷爷给你弄一点,你小口一点吃哈。”严绍宁好似听懂了一样点头。

    她正打算舔勺子上芋泥,严安夹了块芋头在严绍宁面前晃了晃,然后一大口塞到了自己嘴里。

    气得小绍宁拿铁勺子敲碗。

    人小脾气大的她不吃了。

    张彩霞笑骂了一句,说这是严安自己惹出来的事,得他自己去收场。

    严安没往心里去,一边自己吃着,一边哄着严绍宁吃芋泥,忙得团团转,脸上反倒挺开心的。

    严月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好笑,这个严安啊,折腾完哥哥还不够,又非得把妹妹惹生气才甘心。

    一家人围桌坐着,筷子碰着碗沿,叮叮当当响。

    严月吃完饭没多久,跟张彩霞说了句“我去洗了”,就拎着暖壶进了洗澡间。

    洗澡间是院子角落搭的一间小棚子,顶上盖着油毡,墙根底下垒了几块砖,砖上搁着木盆。

    她把暖壶里的热水倒进盆里,又兑了点凉的,伸手试了试温度,不烫不凉。

    她把毛巾搁在旁边的凳子上,脱了衣裳,蹲下来,拿瓢舀水往身上浇。

    热水顺着肩膀淌下去,带走了一天的乏气。

    她拿胰子搓了搓,冲干净了,又换了一盆水,把头发洗了一遍。

    水有点烫,头皮微微发麻,可舒服。

    洗完拿毛巾裹住头发,擦干了身上,换上干净的里衣,整个人像是卸了一层壳。

    她拎着空壶回了屋,把头发松开,拿干毛巾搓了两遍,半干不湿地搭在肩上。

    她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撑在身后,晃着脚等头发干。

    她坐了一会儿,觉得头发还湿着,不敢躺,怕把枕头洇湿了明天起来头疼。

    湿着头发睡觉,老了要得头风。

    严月并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还是不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