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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510章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10章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严建国把躺椅贴着墙根放下,离灶台远远的,拿手按了按,试了试稳不稳。

    林思远走到躺椅边上,仰着头看,两只手抓着扶手往上爬,爬了两下没爬上去。

    严建国把他抱上去,让他坐好,又在躺椅上搁了个小枕头垫在他背后。

    “坐这儿,别动。”

    “嗯。”林思远点头,两只小手抓着扶手。

    厨房里光线暗,只有灶台上方开了一扇小窗,光线漏进来,照在案板上的菜刀和锅盖上,泛着一点亮。

    严建国把米袋子拎过来,舀了两碗米倒进盆里,接上水,两只手在盆里搓了。

    水浑了,倒掉。

    他把米捞进锅里,添上水,搁到灶上,点上火。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水慢慢热起来,米粒在锅底翻滚。

    严建国拿勺子搅了两下,等水开了,米汤慢慢变浓,他舀了一碗出来,搁在旁边晾着。

    “爷爷,米。”林思远在躺椅上喊了一声。

    “知道了,煮着呢。”

    严建国转身去案板前。

    他把五花肉从碗柜里拿出来,搁在案板上,拿刀切成薄片。

    他又拿了几根蒜苗,掐头去尾,切成段。

    干辣椒剪了两个,搁在蒜苗旁边。

    灶上的米饭开了,白汽从锅盖缝里冒出来,严建国把锅盖掀开一条缝,拿筷子搅了两下,盖上,把火拨小了些。

    林思远坐在躺椅上,两只脚无聊的晃来晃去,嘴里念叨着aoe。

    严建国回头看了他一眼,从案板底下的碟子里摸出一小根洗好的黄瓜,递过去。

    林思远接过来,抓在手里啃,啃了两口,啃不动,拿在手里当玩具挥,然后再吃掉。

    严建国还忙着把锅刷了,烧热,倒油。

    油热了,把五花肉片倒进去,滋啦一声响,油烟腾起来,他偏了偏头,拿铲子翻了两下。

    肉片在锅里卷起来,边缘焦黄,他把蒜苗段和干辣椒扔进去,大火翻炒。

    蒜苗遇热塌下去,香味蹿出来,混着肉香,飘了满屋。

    “哈啾!哈啾!”林思远被辣椒呛得慌。

    严建国连忙连人带躺椅搬到厨房门口,又火急火燎的看锅里菜。

    他舀了一勺酱油沿锅边淋下去,又撒了点盐,翻匀了出锅。

    蒜苗回锅肉盛在盘子里,肉片红亮亮的,蒜苗翠绿,油汪汪的。

    林思远在躺椅上闻见味了,仰着头喊:“爷爷,要次肉。”

    “这不是你吃的菜,辣椒菜哦。”

    严建国笑呵呵把锅刷了,继续烧热,倒油。

    拿出一把小白菜,是张彩霞昨天拎回来的。

    他拿手把小白菜掰成两段,扔进锅里。

    菜遇热塌下去,发出沙沙的响声,他拿铲子翻了两下,撒了点盐,出锅。

    清炒小白菜盛在盘子里,绿油油的,盘底一层浅浅的汤汁。

    林思远全神贯注坐在躺椅上眼睛盯着灶台那边。

    鼻子不停嗅着空气的香味,嘴巴还有点流口水。

    严建国把土豆丝下锅,大火快炒,拿铲子翻了两下,土豆丝从白变透,他撒了盐,又淋了一勺醋,滋啦一声,酸味蹿起来。

    他又扔了几段干辣椒进去,翻匀了出锅。

    酸辣土豆丝盛在盘子里,土豆丝透亮,辣椒段红艳艳的,闻着酸辣开胃。

    也让林思远被辣椒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自己用袖子把眼泪擦干。

    三道菜齐了,米饭也熟了。

    他把灶上的火熄了,揭开锅盖,米香扑上来。

    严建国走过来,把他从躺椅上抱下来,放到地上。

    “走,去堂屋坐着,等你爸妈姑姑们回来吃饭。”

    林思远迈着小步子往堂屋走,严建国跟在后头。

    “诶呦!”严建国折返,把那碗米汤端来。

    拿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又吹,送到林思远嘴边。

    林思远张嘴含了,顺溜咽下去,又张嘴。

    “好喝不?”

    “好喝。”

    严建国一勺一勺喂完,拿手帕给他擦了擦嘴。

    林思远靠在躺椅枕头上,两只脚晃来晃去,吃美了。

    严月第一个骑车回来,看见他们好奇询问爷孙俩相处的情况。

    “爸,今天怎么样?”

    “挺好。”严建国把林思远往上托了托,“小思远也很乖,玩得挺好。”

    严月低头看了看林思远。

    林思远伸着手要她抱,严月接过去,林思远趴在她肩膀上,没一会儿就眼睛耷拉。

    “要睡了?”

    “玩累了吃饱了就想睡。”严建国推开门,回头喊严月,“给他放床上去。”

    严月刚把他放到床上,就好像听到了院子里的传来小孩子的哭声。

    林剑云夫妇带着严绍宁回来了。

    小家伙她扯着嗓子哭喊,要把屋顶掀翻。

    因为她不想下自行车,还想继续兜风。

    严阳抱着她,她脸涨得通红,嘴巴张到最大,嗓子里迸出一串又一串哭声。

    一声比一声高,很明显是在示威。

    严阳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拿手拍她的背:“行了行了,到家了。”

    严绍宁不买账,哭得更大声了。

    林剑云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包,脸上带着点无奈:“一下车就开始哭。”

    严阳颠了颠绍宁,喜滋滋说:“嗓子真好,说不定当歌唱家。”

    林剑云瞪了他一眼。

    明明就是这小丫头脾气大。

    诶,好像有点像……

    像严阳。

    林剑云一口咬定。

    哭声穿过院子,穿过堂屋,传到房间里。

    越来越清晰的嗓音让严月终于清楚是谁到了。

    严建国正在灶台前拿碗筷,听见这高音喇叭,啧啧两声。

    “小丫头,嗓门真大。”他嘀咕了一句,转身就往堂屋走。

    哭声越来越近,严绍宁被严阳抱进了堂屋。

    她哭得满头是汗,头发贴在额头上,小脸皱成一团。

    严绍宁似乎有点哭累了,开始变成抽泣,慢慢停下来。

    “行了,不哭了。”严建国说,“再哭下去,你爷爷的耳朵都要给你震聋了。”

    严绍宁扭头看了他一眼,嘴巴一瘪,又开始新一轮的循环。

    众人对严建国怒目而视。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最后多嘴的严建国带着严绍宁饭都没吃,出去骑自行车兜了半小时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