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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534章 邬晚禾换老公-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34章 邬晚禾换老公
    等严建国一家从严家老屋院子里出来,一个个累得脚底板发麻。

    严建国骑在最前头,衬衫领子汗湿了一圈,袖子挽到胳膊肘,手里还拎着两条的长凳。

    张彩霞坐在后头,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里头是婚宴上剩的肉菜,红烧肉、煎鱼、四喜丸子,混在一块儿,油汪汪的,还冒着点热气。

    严阳骑车,后座林剑云抱着已经睡着的严绍宁。

    剩下的严月严美严安,再加一个林思远走在最后。

    严月两只手甩来甩去,感觉肩膀都塌了。

    进了院门,严建国把长凳往墙根一搁,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长长吐了口气:“可算回来了。”

    张彩霞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搁:“行了,别瘫着了,烧水洗澡,这一身汗,不洗怎么睡。”

    “大热天的,还烧什么水,洗冷水澡吧。”严建国扯自己的领子,脖子都是汗。

    “你想洗冷水就洗,但是孙子孙女他们起码得洗温水,快去烧火。”

    “好好好。”

    ……

    等剩下的“大军”回到的时候,热水已经烧好了。

    严月凑到桌前,扒开塑料袋看了一眼,里头那些剩菜。

    红烧肉还有好几块,丸子是整的,鱼虽然被夹得有点散,可肉还不少。

    她心里稍微开心了一点,忙活了一整天,好歹多一顿肉菜。

    “这些明天热热还能吃。”严月把袋口扎好,拎到厨房去了。

    厨房里那口大水缸,夏天装满了水,凉丝丝的。

    剩菜搁在搪瓷盆里,盆浮在水面上,缸口盖块木板,能顶一阵。

    严阳把严绍宁放到里间床上,出来擦了把汗,说:“今儿婚宴的菜好像跟我和剑云结婚差不多,大伯家这么阔气啊。”

    “可不兴攀比这些。”张彩霞瞪了他一眼。

    “那倒是。”严阳嘿嘿笑了一声。

    严建国靠在椅上没动,眼睛半闭着,忽然说:“那个煎鱼不错,就是咸了点。”

    “你还回味上了。”张彩霞没好气。

    “那不是今天运动量太大,又饿了嘛。”

    “忍着。”

    严月从厨房探出头来:“爸,妈,水烧上了,谁先洗?”

    “那就你先洗。”张彩霞说,“洗完帮着看绍宁,我跟你爸后洗。”

    严月进了洗澡间,关上门,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来。

    里屋,林剑云把严绍宁林思远搁一块儿,两个小的睡在一张床上,一个比一个睡得沉。

    过了会儿,严月洗完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脸被蒸得红扑扑的。

    她往大嫂房间一坐,拿毛巾擦头发,和她说:“去吧,我帮你看孩子,你去洗澡。”

    “好,现在不准玩小孩。”林剑云提前打预防针。

    “保证不玩。”严月发誓。

    林剑云看着两头熟睡的小猪说:“他们两个今晚就擦一擦吧,这没办法洗澡了。”

    她用飞一般的速度洗完之后,给两个孩子擦身体。

    两个娃哼哼唧唧,被他妈折腾,擦脸,擦身体,换衣服也没醒。

    严阳洗完回来,在一旁给崽拿扇子扇了两下。

    看见这里不需要她,严月就回自己的“姐妹房”了。

    严绍宁在林剑云旁边睡得正香,林思远和严阳在上面睡着。

    屋里闷得很,窗户开着也不顶事,几乎风都没有。

    林剑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凉席都让她捂热了,后背黏糊糊的。

    澡白洗了。

    —

    邬晚禾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头两周连地都下不了,翻个身都得护士帮忙。

    到了第四周,大夫说可以试着下地了,拄着拐杖慢慢挪。

    她第一次下地那天,腿一沾地就钻心地疼,咬了半天牙才站稳。

    等好的差不多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那个姓瞿的亲爹。

    瞿家住在城东那片老宅子里,青砖院墙,门口一棵大羊蹄甲。

    邬晚禾拄着拐杖站在院门外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手敲门。

    开门的是个阿姨模样的人,看了她一眼,说:“你等会儿。”

    门又关上了。

    过了好一阵,门才重新打开,瞿连杰的正房太太站在门里头。

    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擦着薄粉,嘴角挂着笑,可那笑没到眼睛里。

    她上下打量了邬晚禾一眼,目光在她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上停了一下,说:“哟,这是怎么了?”

    邬晚禾被她看得后背发紧,干笑了一声:“摔了一跤。”

    正房太太没接话,侧了侧身,让她进去了。

    瞿家堂屋里,瞿连杰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看见邬晚禾进来,眉头拧了一下。

    邬晚禾拄着拐杖往前挪了两步,脸上堆起笑:“爸,我来看看您。”

    瞿连杰把茶杯往桌上一墩,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来。”

    邬晚禾脸上的笑僵住了。

    瞿连杰又说:“怀安早告诉我了,你敢传秦家女儿离婚的事,人家不收拾你才出奇了。”

    邬晚禾脸色一变,这个陆怀安先下手为强了。

    她一个私生女,能在厂里安安稳稳待着,全靠她爹偶尔想起来照拂一下。

    邬晚禾想到这,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爸,您放心,我以后不去招惹秦珍珍了,绝不给您添麻烦。”

    瞿连杰没接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皮抬了抬,打量了她一眼。

    邬晚禾今天穿了件干净的蓝碎花布拉吉,石膏腿搁在地上,拐杖支在腋下,站得还算稳当。

    她那张脸随了她娘,眼眸娇媚,皮肤白净。

    瞿连杰看了一会儿,忽然把茶杯放下了,“你那个丈夫,不要了。”

    邬晚禾愣了一下:“爸?”

    “我给你挑个好人家。”瞿连杰靠在椅背上,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我手底下有个鳏夫,在下面当个小头头。你嫁过去做个官太太,比跟着你那个废物丈夫强。”

    邬晚禾瞪大了眼睛:“爸,我还结着婚呢。”

    瞿连杰哼了一声,眼皮都没抬:“离了吧。你那个丈夫,以前帮我们捞点油水还有点用,现在是废物一个。”

    “而且他被查出来名声已经不好了,你和他切割开来才比较妥当。”

    邬晚禾低着头,眼珠子转了转。

    换个得力的丈夫,吃香的喝辣的,往后在厂里也不用看人脸色。

    秦珍珍算什么东西,等她攀上高枝,回头再看秦珍珍,那还不是想踩就踩。

    她脸上慢慢绽出笑来,拄着拐杖往前挪了一步:“爸,还是您为我着想。就是我前面那个,如果他要闹怎么办?”

    瞿连杰冷冷地看着虚空,嘴角往下压了压:“我自会收拾他。”

    邬晚禾听在耳朵里,后背忽然凉了一下。

    她赶紧把那点凉意压下去,脸上堆出更满的笑:“那我听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