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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 第569章 母女两心有灵犀-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69章 母女两心有灵犀
    严美带着疲惫的身体和心灵回到家里,院门虚掩着,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她推门进去,屋里只有王大河一个人。

    她放下手里的帆布包,随口问道:“两个孩子呢?”

    王大河正擦着桌子,也是一脸莫名:“爸刚才过来了,把两个娃接走了。”

    “说是带过去吃晚饭,让严安陪着他们玩一阵,等下再送回来。”

    严美愣了愣,一时摸不着头绪。

    转念一想,有人帮着照看孩子,她反倒落得清闲。

    “也好,那咱们俩简单煮两碗面对付一口就行。”

    ……

    另一边,严月跨进自家院门的时候,老远就听见堂屋里叽叽喳喳的动静。

    她抬脚往里一走,果然看见了严绍桢和严绍钧。

    两个小家伙安安静静坐在小板凳上,乖乖靠着严建国。

    严月一下子没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清亮的笑声飘出院墙,惊得院外树上的麻雀扑棱着翅膀,呼啦一下四散飞开。

    严建国脸上一阵羞恼,抬手虚虚拍了一下桌子。

    “喂喂喂,有那么好笑吗?”

    “我这可是听了你出的主意,我在好好端水。”

    严月藏着坏心思,故意逗老爹:“不对不对,那现在二姐家一下子来了两个,昨天大哥家才来一个。”

    “这么一算,水还是没端平呀。”

    严建国瞬间恼羞成怒,站起身就要往堂屋里头走。

    “你这丫头片子!看我拿鸡毛掸子收拾你!”

    严月脚步比他更快,抢先一步冲进里屋,一把抢住靠在墙角的鸡毛掸子。

    她把掸子横在身前,笑着讨饶。

    “我错了我错了!”

    “爸,你这鸡毛掸子,也就管管最小的儿子和孙辈。我都这么大的女儿了,可不能再打咯。”

    严绍桢严绍钧就站在一旁,仰着小脸,看着爷爷和姑姑绕着屋子追来绕去。

    两个孩子都穿着白背心,配着灰布小短裤。

    绍桢是小姑娘,乌黑的头发扎成两个圆圆的小揪揪,发梢还系着两根短短的红头绳,脸蛋圆嘟嘟的,白白嫩嫩。

    绍钧是小男孩,头发剃得短短的,眉眼圆圆的,安安静静站在妹妹身侧,眼神好奇地跟着两人转。

    严月一只手还拿着鸡毛掸子,弯下腰,在严绍桢软乎乎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严绍桢愣了一下,发出软软的一声“咦”。

    她抬起小手,捂住刚刚被姑姑亲过的脸颊,眼睛亮亮的。

    严建国看着两个萌萌的小娃娃,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他和张彩霞都退休在家,时间充裕,把这些孙辈都留在这,那还看得过来。

    严月看见严建国在走神,她拎着鸡毛掸子偷偷转身走进里屋,打开自己的小木柜子翻找。

    柜子里的桃酥,她指尖碰了碰油纸包,又很快收了心思。

    眼看马上就要开晚饭了,这会儿拿桃酥出来,孩子吃了零食,等下正餐就不肯好好吃了,不合适。

    于是严月摸出两颗水果糖,一人分了一颗。

    糖纸花花绿绿的,在小手里捏着。

    两个小家伙含着糖,奶声奶气一齐开口:“谢谢姑姑。”

    没过多久,张彩霞挎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

    一跨进院门,一眼就看见小板凳上坐着的严绍桢和严绍钧。

    她先是一愣,紧跟着跟方才严月一样,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一阵接着一阵,手掌一下一下拍在严安的肩膀上,把他拍的一抖一抖的。

    严建国这下彻底怒了。

    “你们母女俩怎么都是一样一样的!有什么好笑的?”

    “小月刚刚笑过一回,你转头又笑,有什么好笑的?”

    张彩霞笑得眼角都沁出眼泪,拿手帕擦了擦。

    严月在一旁凑着热闹开口:“妈,方才爸还拿鸡毛掸子要打我呢,还好我机灵,没让他打到。”

    严建国被这母女俩一唱一和,气得脑门发胀。

    “严月!我要是真心打你,你以为你逃得掉?”

    严月的靠山回来了,她半点都不怵。

    一溜烟躲到张彩霞背后,探出半个脑袋。

    “我都二十岁的人了,你还拿鸡毛掸子吓唬我。”

    张彩霞当即把胸一挺,替她撑腰:“你也是,没事吓唬孩子干什么。你敢打我女儿,我就敢打你。”

    严建国不想跟她们拌嘴,甩手转身往厨房去端饭菜。

    严月赶紧跟上去搭把手。

    老爸气狠了,万一他手一抖,把碗碟摔碎了怎么办?

    想到这儿,严月忍不住又偷偷抿嘴笑。

    她觉着老爸这个人,真是说不出的有意思。

    守旧的时候格外传统,接受新想法的时候又透着新潮。

    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动,可听进道理的时候,又愿意顺着别人的主意来。

    等到饭菜端上桌,张彩霞抬眼扫过桌面,一眼看清菜色。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她笑得直不起腰,一屁股坐在地上,拿拳头“咣咣”地捶地,捶得自己手心疼还笑。

    “哎哟……哎哟我的亲娘哎……”

    桌上摆的和昨天那顿一模一样。

    严建国直接装作没看见,不去搭理一个趴在地上笑、一个躲在后面偷笑的母女,开始给绍钧绍桢弄吃的。

    他拿勺子把嫩豆腐一点点摁碎,又把白菜叶碾得软软烂烂,一碗收拾妥当,又埋头弄另一碗。

    弄好之后,他把小碗放在风口晾上片刻,估摸着温度不烫嘴了,才轻轻推到两个小家伙面前。

    严绍桢和严绍钧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乖乖望着碗里软烂的菜。

    好半晌,张彩霞才笑够了,慢慢收住声。

    张彩霞撑着地面站起身,低头一看,手掌沾了泥土,拍了拍也拍不干净,转身往水缸那边去洗手。

    严安这时也凑到桌边,扫了一眼桌上重复的菜色,没一点所谓。

    在他眼里,饭菜可口就够,重复不重复根本不算事。

    他目光落在两个小娃身上,拿起筷子,细心地往他们小碗里夹土豆块,又挑了几片午餐肉放进去。

    张彩霞洗完手回来,一眼瞧见那盘午餐肉罐头,眉梢一挑,看向严建国。

    “老严呐,你跑去买罐头了?”

    严建国聋了,没答。

    他今天去菜场,豆腐差点都没抢到,拉着一个街坊好说歹说,跟人家商量换菜,缠了人家好久。

    严绍桢捧着小碗,小勺子戳了戳软乎乎的豆腐,小口抿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

    严绍钧学妹妹的样子,埋头吃,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严安挨着他们坐下,指尖偶尔去碰绍桢扎着红头绳的小揪揪。

    “别摸,吃饭吃饭。”严月把他的手拿下来。

    晚饭安安静静地继续着。

    外面的光柔柔地铺在木桌上,饭菜的香气裹着孩子们细碎的咀嚼声。

    吃到后半段,绍钧吃得有点困,脑袋一点一点的,绍桢还撑着精神,拿着小勺子玩碗底剩下的菜汤。

    严建国放下碗筷,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顶,“等吃完,歇一会儿,我送你们回家。”

    “可不能在这边待到太晚,你爸妈在家该惦记了。”

    然而……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