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對李師師說道。
李師師那雙美眸輕輕眨動，心里犯起了嘀咕。
難道自己真惹上什麼秘密案子了？
可她什麼都不知道啊。
該不會是打更人想抓她回去嚴刑逼供？
又或者，是想逼迫她干點什麼事？
但面對這種手握皇權、實力又強的機構，她一個弱女子又能怎麼辦？
只能認命——這是她活了十八年，唯一學會的生存法則。
她抬頭看了看那個不怒自威的年輕皇帝，眼角滑下一滴淚。
然後，默默跟在衛淵身後，走出了礬樓。
旁邊礬樓的老板李媼，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背後是蔡京？
在人家皇帝面前，那玩意兒頂個屁用。
趙佶看到這一幕，徹底明白了——衛淵是趙愷的人。
這李師師，八成是被趙愷看上了。
而他只是一個端王，怎麼敢跟皇帝搶女人？
這九州世界王朝多得是，多少王爺和皇帝看上同一個女人的故事。
到頭來，女人全被皇帝收進後宮，王爺每次都輸得底褲都不剩。
這一次，他趙佶也撞上了。
他心里憋著一股狠勁兒︰趙愷，你給我等著。
等到下個月十五，你小命就保不住了，到那時候，老子就是大宋真正的皇帝。
到時候，不管是趙敏，還是李師師，還是你身邊那些美女護衛迦南、寧紅夜、土御門胡桃，我趙佶全都要收進自己的後宮！
皇弟登基後替駕崩的皇兄照顧貴妃大嫂這種事，在九州王朝里，多得數都數不過來。
第二十九章礬樓，趙愷銳評李**
“陛下，那臣弟也告退了。”
端王趙佶拱了拱手。
“行，下去吧。”
趙愷擺了擺手，趙佶立馬溜走，生怕多待一秒。
他心里不服，但硬是忍住了。
按照他的盤算，自己離坐上那把龍椅的日子，已經沒多遠了。
十來天而已，他還等得起。
這時候，天機老人打算悄悄帶孫女溜走。
原本他的計劃，是帶著孫女偷偷來大宋，瞧一眼兩大劍神的對決。
結果倒好，才到一天，身份就被人扒了個干淨。
“孫老前輩，既然來了，不如坐下聊聊？”
趙愷這時候開了口，把人叫住了。
“見過大宋皇帝。”
天機老人孫白發隨便抱了下拳。
“李大官人，給安排個清靜點的地方。”
“陛下請，天字九號房這邊走。”
李媼趕緊彎腰帶路。
礬樓里最上等的包間，就兩個——天字一號和天字九號。
一號房剛才被端王佔著，里面亂七八糟的，來不及收拾。
所以李媼就把趙愷領到了天字九號。
孫白發眼楮微微一眯，他對這個登基才三個月的大宋年輕皇帝，挺感興趣的。
說起來，孫白發他們孫家，本是大明王朝數一數二的武道世家，專搞江湖情報。
論情報本事，孫家比百曉生那套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這會兒，孫白發也想探探底，看看這位大宋新君，到底是人是鬼。
礬樓，天字九號房。
屋里就四個人——趙愷、王語嫣、孫小紅，還有天機老人孫白發。
“好酒。”
天機老人也不客氣，自己從桌上拎起一壇佳釀，倒了一杯，仰頭灌下去。
這位**湖好像只想喝酒，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倒是他孫女孫小紅，一直盯著趙愷看。
“怎麼，朕臉上沾東西了？”
趙愷笑著問。
“是有點東西——有點帥。”
孫小紅一臉天真，張嘴就來。
“呃……”
趙愷反倒被這小姑娘給撩了。
以前可都是他撩別人的份。
“大哥哥，你真是大宋朝的皇帝？”
孫小紅帶著點懷疑，又問了一句。
“冒充皇帝，可是要掉腦袋的。”
趙愷笑了笑。
“嗯……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
“更帥！更有氣勢！”
“……”
趙愷感覺自己又被撩了一把。
“陛下，您平時愛听人說書嗎？我給您講講大明江湖上的故事怎麼樣？”
孫小紅眨著眼楮，又問了一句。
“大明那些俠客，朕也略知一二。
你要是打算說小李飛刀那一位，就別費口舌了。
他的事，朕心里有數。”
趙愷擺了擺手。
他清楚得很，孫小紅這丫頭說書，翻來覆去最愛講的就是那個李**。
要說孫小紅是個追星的姑娘，那李**就是她心中最亮的那顆星。
“皇帝哥哥也知道李**的事？”
孫小紅眼楮一亮。
“知道一些。
你見過他嗎？”
“小時候見過一回，長大後就再沒踫上。
听說他退隱江湖快十年了。
我只記得他本事大，人又帥氣，是個頂好的公子。”
“嗯。
這十年，他沒在大明待著，一直在各國游歷。”
趙愷點頭說道。
“皇帝哥哥手下的打更人消息那麼靈通，肯定知道他的近況吧？您是不是也挺佩服李**的？能不能跟我講講他的事？”
孫小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直勾勾盯著趙愷，滿眼都是期待。
“李**的事，朕自然知曉。
不過，說到佩服，那倒談不上。”
趙愷語氣平淡。
“為啥呀？”
“你可知道他有個青梅竹馬的表妹，叫林詩音？”
孫小紅搖了搖頭。
“他倆原本已經定了親，兩情相悅，感情很深。
可因為自己的‘好兄弟’龍嘯雲也看上了林詩音，李**覺得龍嘯雲救過自己的命，就把心愛的女人讓了出去，當作報恩。
不光如此，他還把李家的家產一並送給了龍嘯雲——就是現在大明那個興雲莊。”
“興雲莊莊主龍嘯雲？還有這等隱秘的事？”
孫小紅滿臉震驚。
“堂堂七尺男兒，拿自己心愛的女人去還人情，這種作風，朕瞧不上。
更何況林詩音根本不喜歡龍嘯雲，嫁過去不過是被迫罷了。
若是有人對朕有恩，朕自然會用自己的方式報答，絕不可能推女人出去頂賬，更不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苦一輩子。”
趙愷說得一臉正氣。
一旁，王語嫣看向趙愷的目光，又亮了幾分。
她在心里嘆了一聲︰這樣的男人，才值得托付終身。
孫小紅听完這番話，臉上的神色也變了。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甚至，她心里也覺得趙愷說得有道理。
畢竟換作哪個女人，都受不了自己深愛的男人為了報恩，把自己推給別人。
“他……他也許有他的難處吧。”
孫小紅只說了這麼一句，就沒再開口。
她忽然覺得，自己對李**的崇拜，好像一下子淡了不少。
“皇帝哥哥，你還知道江湖上那些大俠的事嗎？能不能跟我說說？”
“你想听哪方面的？”
“我和爺爺是專程來看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比劍的。
我問爺爺他們倆到底誰厲害，老爺子說難分伯仲。
那你知不知道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