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奢华的包厢内轰然炸开。
这一巴掌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仙道法则的限制,硬生生切断了空气的流动。
那柄带着四色真火的顶级仙剑,甚至连林辰老头衫上的一根线头都没挨到。
直接被林辰掌心带起的罡风震得火光倒卷,“嗡”的一声发出一阵凄厉的哀鸣,脱手飞出,死死钉在天花板的横梁上。
而那位号称仙界年轻一代无敌、不可一世的仙帝太子敖丙。
俊朗的脸庞在接触到林辰手掌的万分之一秒内,五官像是一块被揉捏的面团,瞬间扭曲变形。
巨大的动能顺着他的左脸颊灌入全身。
敖丙整个人双脚离地,在半空中像个失控的陀螺,带着呼啸的风声,足足转了十个圈。
“噗!”
一口夹杂着金色仙血的液体,从他嘴里狂喷而出,在半空中洒下一道金红色的弧线。
十几颗晶莹剔透的仙牙混在血水里,噼里啪啦地砸在波斯地毯上。
“轰隆”一声闷响,敖丙重重地砸在角落的紫檀木酒柜上,名贵的仙酿碎了一地,酒水混着鲜血流淌。
包厢门外,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
上百名举着长戟的天兵天将,保持着前冲的姿势,眼珠子都快从头盔缝隙里瞪出来了。
那可是天庭的太子爷!是金仙境的天骄!
就这么……被人一个大耳刮子扇飞了?
“保护殿下!将这下界狂徒碎尸万段!”
天兵统领猛地回过神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双眼充血,提着一柄缠绕着雷光的长枪,带头冲进包厢。
身后几百名天兵怒吼着涌入,杀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凝结成一层刺骨的冰霜。
苏清雪眼神一冷,素手微抬,掌心已经浮现出一枚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魄。
洛倾城更是舔了舔娇艳的红唇,手里的暗影军刺在指尖划出一道黑芒。
“找死。”
就在两女准备拔刀大开杀戒的时候。
林辰慢吞吞地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右手。
“老婆,收着点,打坏了这屋子,咱们还得赔钱。”
他把毛巾扔回盘子里,连头都没转,只是一步踏出。
“嗡——”
一丝独属于混沌神境的本源威压,顺着他的脚底,犹如实质般贴着地面横扫而出。
这股气息古老、苍茫,带着镇压诸天神魔的恐怖意志。
刚刚冲进门的天兵统领,只觉得头顶上毫无预兆地砸下来一座十万丈高的神山。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包厢里此起彼伏。
首当其冲的天兵统领,双膝根本承受不住这股降维打击的重力,硬生生跪碎了地砖。
膝盖骨当场粉碎,鲜血顺着战甲的缝隙疯狂往外喷。
“扑通!扑通!扑通!”
就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冲进来的几百名天兵天将,齐刷刷地以五体投地的姿势,死死趴在地上。
沉重的仙金铠甲被威压挤压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们大张着嘴巴,脸色憋得紫红,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只能像一群离了水的死鱼,在地上发出痛苦的赫赫声。
林辰趿拉着塑料拖鞋,踩过满地挣扎的天兵,不紧不慢地走到酒柜角落。
敖丙此刻正捂着高高肿起的左脸,挣扎着想从一堆碎玻璃里爬起来。
他那张原本不可一世的脸,现在左半边肿得像个刚出锅的发面馒头。
金色的仙血糊在下巴上,眼睛里全是被羞辱后的癫狂与不可置信。
“你……你这低贱的爬虫,竟敢伤我仙体!”
敖丙指着林辰,漏风的嘴里吐出嘶哑的诅咒。
“我父皇乃是九天仙帝!这诸天万界都是我家的!你敢打我,天庭必将你九族……”
话还没说完,林辰一把揪住他四爪金龙袍的衣领,像拎着一只拔了毛的公鸡,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林辰看着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冷笑。
“你爹是仙帝?那巧了。”
他扬起右手,“老子专治各种仙二代。”
“啪!”
又是一个清脆的大耳刮子,这回落在了敖丙的右脸上。
敖丙的脑袋猛地往旁边一歪,脖子发出危险的咔吧声。
右半边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啪!啪!啪!”
林辰毫不在意对方的身份,左右开弓,大巴掌抡出了节奏感。
清脆的声响在包厢里规律地回荡。
“这巴掌,打你出门不刷牙,满嘴喷粪。”
“啪!”
“这巴掌,打你品味太差,这金灿灿的衣服看着就辣眼睛。”
“啪!”
“这巴掌,打你耽误我老婆休息。”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
刚才那个风度翩翩、高高在上的仙庭太子爷。
此刻活脱脱肿成了一个泛着紫光的猪头。
两只眼睛被挤成了两条细缝,原本高挺的鼻梁彻底塌陷,紫红色的淤血糊了满脸,连亲妈来了都认不出这是谁。
他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跪在旁边的花魁柳如烟,捂着红唇,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除了震撼,就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狂热。
她看都不看那个被自己曾经视为金主的太子爷,反倒把身子往林辰的方向又挪了两寸,生怕错过林辰任何一个霸气的动作。
林辰打累了,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把敖丙扔在地上。
他拍了拍手,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已经看呆了的丧彪。
“老丧,过来搭把手。”
丧彪光着膀子,提着开山大砍刀,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堆满谄媚的横肉。
“林爷,您吩咐!是直接切片,还是下油锅?”
林辰摇了摇头,摸了摸下巴。
“杀鸡儆猴,得在猴子最多的地方杀。”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直抽搐的紫色猪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家务。
“把他这身花里胡哨的行头全给我扒了,只留一条底裤。”
敖丙虽然被打得神志不清,但听到这句话,身子猛地一弹。
堂堂仙帝之子,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衣服?!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绝望!
“不……不要……士可杀……”他含糊不清地哭喊,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丧彪哪管他这些,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
“得嘞林爷!这活儿我在东海干得熟!”
他把砍刀往地毯上一插,两只蒲扇大的糙手直接抓住了那件名贵的四爪金龙袍。
“刺啦——!”
坚韧的仙界法袍,在丧彪蛮不讲理的撕扯下,直接碎成了几块破布。
里面的贴身仙甲、防身玉佩,全被丧彪像拔萝卜一样拽了下来,叮叮当当扔了一地。
不到半分钟,高贵的太子爷就只剩下一条绣着金色祥云的红色大裤衩。
白白净净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在满地天兵的注视下,蜷缩成了一只没壳的虾米,羞愤得浑身发红。
苏清雪转过头,嫌弃地移开视线。
洛倾城则是笑得花枝乱颤,甚至拿出手机,对着地上的敖丙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林爷,扒光了,接下来怎么弄?”丧彪擦了把汗,邀功似的问。
林辰从果盘里挑了根牙签叼在嘴里,伸手指了指窗外。
“找根结实点的绳子,把他倒吊在飞仙城最高的城门楼子上。”
“让满城的土包子神仙都看看,这就是跑来跟我叫板的下场。”
一炷香后。
飞仙城,南大门。
这座高达百丈、由纯白玉石砌成的宏伟城门,是整个仙城的地标。
此刻,城门下方的广场上,汇聚了成千上万名被动静吸引过来的仙人。
所有人都仰着头,呆若木鸡地看着城门楼子的正中央。
冷冽的高空罡风呼啸而过。
一根粗壮的麻绳,死死绑着一个人的脚踝,将他大头朝下地悬挂在半空中。
那人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大红色的祥云裤衩。
一张脸肿成了发亮的紫色猪头,随着风在半空中像个钟摆一样来回晃荡。
“呜呜呜……放我下来……我是太子……”
屈辱的惨叫声,顺着风声传进下方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几个认出那条红色大裤衩是皇家特供的仙界名宿,吓得手里的拂尘直接掉在地上。
“我的老天爷……那是太子殿下?!”
“仙帝的亲儿子,被扒光了挂在城门上迎风飘扬?!”
恐慌和震撼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没有人敢上去解绳子,生怕惹火烧身。
与此同时。
九重天之上,中央仙庭。
气势恢宏的凌霄宝殿内,仙气缭绕,瑞兽盘旋。
端坐在九龙宝座上的仙帝,正听着下方星君的日常汇报。
突然,一名值日天曹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
他手里捧着一面水镜法宝,脸色惨白如纸,连头顶的官帽都跑歪了。
“陛下!出大事了!太子殿下他……他……”
仙帝眉头一皱,一股浩瀚的帝威压下。
“慌什么!堂堂仙庭,成何体统?拿过来!”
他伸手一抓,那面水镜稳稳落在掌心。
水镜表面泛起波纹,画面逐渐清晰。
当看清画面里那个只穿着红裤衩、被倒吊在城门上迎风晃荡、肿成猪头的身影时。
仙帝那张万年不波的威严脸庞,在一瞬间涨成了酱紫色。
“轰——!”
一股足以让星辰陨落的恐怖怒火,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整个凌霄宝殿的地砖寸寸龟裂。
“咔嚓!”
仙帝双手死死抓着座椅的扶手,那张由九天神玉打造的龙椅,直接被他捏成了漫天粉末。
太子被挂在城门上迎风飘荡,屈辱地惨叫。
消息不到一炷香传回中央仙庭。
仙帝看到水镜里的画面,当场气得捏碎了龙椅。
他站起身,怒发冲冠,震天动地的咆哮声响彻整个仙界三十六重天:
“奇耻大辱!传寡人法旨,下发九天海捕文书,诛杀此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