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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第169章 秦舒云的婚事传到了病房-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9章 秦舒云的婚事传到了病房
    “我能签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每天照着做。”

    霍骁把约定收进衣袋,第二天按接送表送走两个孩子,林清浅也在六点前赶到儿科,把胸前的试用标识翻给陈秋禾核看。

    “正面能看清,背面四项限制也写全了。”

    陈秋禾替她别牢纸牌,转身去拿三名孩子的新记录,门帘却先被马爱红掀开了。

    “林同志,我问句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也是在水房听见的。”

    马爱红端着搪瓷盆,脚还留在门外,话却已经进了病房。

    陈秋禾忙把她往旁边引。

    “马嫂子,孩子的水样结果还没出来,您是来问这个的吧?”

    “那事我知道要等,我问的是秦药师。”

    “秦药师不在儿科,您问她干什么?”

    “人家说霍营长原本要跟秦药师结婚,连介绍材料都送过了,林同志一来,这门婚事才黄。”

    陈秋禾把记录夹抱到胸前。

    “谁说的?霍营长有妻有孩子,怎么可能又去谈婚事?”

    “那时候大家都说林同志已经死了啊,霍营长一个人过日子,组织上给他介绍,也说得过去。”

    林清浅将三张观察单按床号排开。

    “传言还说了什么?”

    马爱红朝她看去。

    “你不生气?”

    “生气不能替我辨清这句话从哪里来,您把听见的说完整。”

    “有人说秦药师的叔叔在后勤处说得上话,霍营长也默认了这门亲,只等秦药师点头。”

    陈秋禾接过话。

    “秦药师自己澄清过,她跟霍营长没有订婚。”

    “可别人说,林同志这回进医院,她也出了力,还说她要是不高兴,随时能把林同志赶出药房。”

    林清浅抬起眼。

    “我第一周不能进药剂科,这条限制由保卫处提出,跟秦舒云没有关系。”

    “我也是这么想,可那人讲得真真的,说秦药师管着药,秦主任管着后勤,你进不进药房,还不是秦家一句话的事。”

    “她提过我的考核吗?”

    “提了,说你能参加考试,是秦药师看在霍营长的面子上让了一步。”

    陈秋禾忍不住打断。

    “考试那天秦药师根本没参加评分,器材有问题以后,她只做见证,怎么成她让了一步?”

    “我哪知道,所以才来问。”

    马爱红把搪瓷盆放到床脚,手指在盆沿上来回蹭。

    “那人还说,秦药师心里不痛快,只要翻出你没有学历的事,你这份工作就保不住。”

    “这句话涉及岗位利益。”

    林清浅取出一张空白情况说明。

    “您在哪里听见的,几点,对方说了哪些原话,能回忆多少便说多少,别替她补,也别替我删。”

    “我可不想又弄成举报。”

    “这不是举报秦舒云,是核实有人借她的名字干预医院岗位。”

    陈秋禾把铅笔递过去。

    “马嫂子,昨天吴同志那份材料就被人添过话,今天又有人说秦药师能赶人,您若记得,早点说清楚更稳妥。”

    门帘再次掀开,秦舒云抱着一只封好的样本盒进来。

    “谁说我能把人赶出药房?”

    马爱红回过头,脸上的话卡了半截。

    “秦药师,我没说是你讲的。”

    “我问的是谁借我的名字讲这句话。”

    “水房里一个穿蓝布罩衣的女同志,我不认识,她说自己听后勤家属讲的。”

    秦舒云把样本盒放到指定位置,又核对封口。

    “她叫什么?”

    “没问,三十来岁,剪齐耳头,手里拿着一只铝饭盒。”

    “还有别的特征吗?”

    “说话快,知道你叔叔是后勤处副主任,也知道林同志第一周不能进药剂科。”

    秦舒云抬手推了一下眼镜。

    “这项限制不该从后勤家属嘴里传出来。”

    马爱红试探着问道:“你跟霍营长,真没谈过?”

    “没有订婚,没有相看,也没有单独往来。”

    “可长辈撮合过吧?”

    “我母亲提过一次,叔叔也问过我的意思,我没有答应。”

    林清浅问:“霍骁知道吗?”

    “按我知道的情况,他不知道。”

    “您怎么能确定?”

    “我母亲说过,先让长辈探口风,免得两边难堪,后来她告诉我男方那边没有回话,这件事便放下了。”

    马爱红愣了愣。

    “那为什么外面都说霍营长点头了?”

    “我也想知道。”

    秦舒云把手套摘下,放进消毒盘。

    “有人拿这件事来挤兑你,我该当面说清楚,我从未和霍骁订婚,也没有以秦家亲属身份替你说情。”

    林清浅把情况说明推到两人中间。

    “还要加上没有干预考核和岗位安排。”

    “可以。”

    “如果医院核查传言,可能需要您出具书面说明。”

    “我会写。”

    马爱红看看林清浅,又看看秦舒云。

    “你们两个就不问问霍营长到底看中谁?”

    “我与他的婚姻有结婚证和子女补录材料,不靠猜他看中谁来证明。”

    林清浅翻开观察记录,核对小豆晨起后的饮水量。

    “秦舒云的名誉也不该拿来替谁垫脚,谁说她能赶我出药房,谁就要说明这份权力从哪儿来。”

    秦舒云接过铅笔。

    “我不会替秦振邦担保,也不接受别人把他的职权算成我的本事。”

    马爱红低头看那张纸。

    “这事若传到家属院,别人准说你们俩谁都在撑面子。”

    “让他们说。”

    秦舒云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只认事实。”

    陈秋禾把窗边的椅子搬过来。

    “马嫂子,您坐着慢慢想,那人还提过婚事是什么时候定的吗?”

    “提过。”

    马爱红坐下,掰着手指回忆。

    “她说霍营长收到妻子死亡证明后,一个月就同意再找,政治处还留过介绍登记。”

    林清浅按住食指第二关节。

    “具体月份呢?”

    “她说是去年五月。”

    秦舒云笔尖停在纸上。

    “死亡证明送到霍骁手里,是去年四月?”

    “文件形成在春天,霍骁收到消息的时间还要按送达材料复核。”

    “我母亲第一次跟我提起霍骁,却是在去年冬天。”

    马爱红抬起头。

    “可那个人说五月就已经登记了,难道先登记,过了半年才问你?”

    “还有一处。”

    林清浅将纸转向秦舒云。

    “她说的是霍骁收到死亡证明后一个月,这句话想证明他已经接受妻亡,也愿意另组家庭。”

    陈秋禾问:“只要有婚事登记,别人就会觉得死亡证明是真的?”

    “至少能制造这个印象。”

    秦舒云把时间写在情况说明下方。

    “如果登记真的存在,必须看经办人和男方确认方式。”

    马爱红抓起搪瓷盆。

    “我去把水房那几个人找来,她们也听见了。”

    “别先沿路传。”

    林清浅叫住她。

    “您只问谁愿意把原话说明,别说秦舒云要追究,也别替我们找那个女人。”

    “我懂,免得她跑了。”

    “也别追人,先交给医院和保卫处核实。”

    马爱红点点头,刚走到门边又回头。

    “那去年五月,霍营长在哪儿?”

    秦舒云收起写好的说明,抬眼看向林清浅。

    “那个月霍骁正在前线,连北江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