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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第231章 废章背面只有半个林字-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31章 废章背面只有半个林字
    “先看正面,不翻背面。”

    宋平把试印废页夹在两块玻璃之间,沿四角固定,蒋文山和文印室值班员分别签下见证时间。

    纸面上的字印了两遍,第一遍靠左,第二遍偏下,重叠处仍能辨出联审供应说明。

    蒋文山问道:“与医院九月一日送来的岗位附页一样吗?”

    “标题不同,栏目接近。”

    宋平拿来医院附页副本,隔着玻璃对齐表格。

    “医院附页有岗位名称和权限边界,试印页写供应范围与禁领物品,外框尺寸相同,内栏顺序不同。”

    秦振邦站在门边。

    “后勤处理临时岗位,都可能用这个版式,不能因栏目相近就说它属于林同志。”

    林清浅点了一下头。

    “试印页正面只能证明八月三十一日晚,有人印过临时岗位的供应限制说明。”

    蒋文山看向她。

    “你认为还要比什么?”

    “禁领物品和岗位名称,若姓名没有印出来,就核这份材料对应哪个岗位。”

    宋平换了灯光角度。

    “岗位名称一栏印坏了,只剩卫生两个字,后面有墨污,禁领物品能看出高浓度消毒液和管制药品。”

    秦振邦说道:“卫生队的临时岗位也受这两项限制,仍旧不能只对应她。”

    “所以记录为对应人员待查。”

    林清浅把自己的卫生公告印刷时间递给蒋文山。

    “医院九月二日借机印了补水说明,许青禾和两名文印员都在场,时间是上午十点到十一点二十分。”

    “你本人去了吗?”

    “十点四十分去过一次,确认公告里没有把盐糖料写成治疗药品,停留约十分钟。”

    “碰过机器吗?”

    “没有,我看的是已经印好的样张,修改意见由许青禾记录。”

    秦振邦抬手指向试印页。

    “既然医院人员也来过,废页可能是九月二日留下,掉进机器底座以后才被人发现。”

    宋平没有翻纸,先核外侧油墨。

    “这张用蓝黑墨,医院九月二日用的是黑墨,墨盒领用册和样张都能比。”

    “墨盒也可能混用。”

    “机器上的墨斗九月一日早班清洗过,交接记录写蓝黑墨余量不足,已经取出封存,九月二日重新加入黑墨。”

    蒋文山翻出文印室交接簿。

    “清洗人两名,早班七点四十分完成,墨斗残余装进小铁盒,编号还在。”

    林清浅问道:“试印页两层墨迹是同一种吗?”

    “正面第一层较深,第二层略淡,都来自新开的蓝黑墨盒,纸背还有另一种笔迹,需翻面才能看。”

    蒋文山让见证人重新签字,宋平这才将玻璃板整体翻转。

    废页背面压着几条歪斜的外科领用单表格线,右下方留着半个墨字。

    上半边是一竖,左侧木字旁只印出一半。

    值班员凑近看了一眼。

    “这是林字?”

    “只能说结构接近。”

    宋平将废页与外科领用单样表并排。

    “背面的格线来自复写压痕,名称栏位置与外三表一致,可线距短了两分,可能只垫过一角。”

    蒋文山问道:“半个字能否与林清浅的签名比较?”

    “不能。”

    宋平指向木字旁缺失的位置。

    “笔画不全,没有起笔和收笔,右边也没留下,林姓太常见,连完整姓名都算不上。”

    秦振邦说道:“既然认不了人,这张废页最多证明有人拿外科表格在文印室垫过纸,医院外科人员同样要查。”

    “全部查。”

    林清浅把卫生公告的印刷样张推过去。

    “医院白天借用人员,外科领用本经手人员,八月三十一日夜间借用人员,都按各自时段核。”

    秦振邦看向她。

    “你不反对调查医院?”

    “谁有接触条件就查谁。”

    她将试印页的证物编号抄好。

    “查医院白天使用,不能替夜间开门的人解释,查夜间借用,也不能替医院表格缺页找现成责任人。”

    蒋文山翻开文印室借用簿。

    “八月三十一日晚的梁庆丰姓名戳,已经通知地方公安核本人行程。”

    “梁经理常来军区,姓名戳可能留在供应科。”

    秦振邦说道:“有人代盖,也不代表是他本人借用。”

    “所以还要查介绍信和门岗记录。”

    “介绍信若是真呢?”

    “核开具单位存根。”

    林清浅看向试印废页。

    “纸能带走,戳能借,存根和人员行程不能只靠同一张桌子证明。”

    宋平取出夜班新墨盒的封存样,又取医院白天使用的黑墨样本,在两张白纸上分别落点。

    “试印页的蓝黑墨与夜班盒染色相同,医院样张的黑墨碳粉更重,初步能分开,正式意见还要送检。”

    蒋文山说道:“医院九月二日正常印刷暂时不能解释这张废页,异常使用仍落在八月三十一日夜班。”

    秦振邦按住借用簿一角。

    “梁庆丰的姓名戳从哪儿来的,也该查后勤供应科保管。”

    值班员答道:“外单位常用姓名戳签收药材和器械,供应科收件台有一盒常用戳,来人办完手续再取走。”

    “梁庆丰的戳还在吗?”

    “我去问供应科。”

    “别口头问。”

    蒋文山叫住他。

    “封存收件台现存姓名戳,按登记逐个核,缺哪个写哪个,不能先告诉他们我们找梁庆丰。”

    值班员应声出去。

    宋平继续检查废页边缘,从折痕里取出一点红色印泥。

    “半枚值班章盖在外侧,折进去的位置却有另一枚姓名戳的边框。”

    “能认出字吗?”

    “只剩庆字右边的一小段和丰字下面一横,不能单独认定梁庆丰,尺寸与借用簿上的戳接近。”

    秦振邦问道:“姓名戳是谁盖的,机器不会记得。”

    “门岗可能记得人。”

    蒋文山拿起八月三十一日登记。

    “随车司机写贺长林,先核他是否开车来过,再核车号。”

    他翻到车辆栏,纸上只填了医药公司货车,车牌位置留下四个模糊数字。

    林清浅看过一眼。

    “登记少了两位,门岗为什么放行?”

    “介绍信盖章,司机又常来送货,值班员可能省了手续。”

    秦振邦接过话。

    “管理松,不等于每个经手人都参与造假。”

    “可对方一直在挑松的地方走。”

    林清浅指向外科缺页照片。

    “空白表放在抽屉,转运车钥匙挂在护士站,文印室夜间只看章,姓名戳又放在收件台,每一步都能借用正常手续藏住人。”

    宋平将外科表格线拓下,正要装袋,门外传来急促脚步。

    蒋文山接过地方公安发来的回函,看完日期后,又核了一遍梁庆丰的姓名戳编号。

    秦振邦问道:“梁庆丰当晚在哪里?”

    “八月三十一日,他在临江市医药公司参加夜间仓库清点,七点到十一点,十二个人签过到,门卫也见过他。”

    “那就说明姓名戳被人用了。”

    “还不能排除签到代签,需要分别询问。”

    蒋文山翻到回函第二页,脸色沉了下来。

    “借用簿上盖的戳也不属于梁庆丰,那枚旧戳登记在三年前停用人员名下。”

    林清浅看向那半个林字。

    “死人名,旧印章,空白表,最方便替活人干脏事。”

    宋平将夜班借用簿推到灯下,指住姓名戳磨损处缺掉的一角。

    “夜班借用簿上只有一个名字,可那个人三年前就不在军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