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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 第219章 陆焱摊牌 陛下安心养老不好吗-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219章 陆焱摊牌 陛下安心养老不好吗
    殿外的沈炼听到那句“开副安神的猛药”。

    瞬间极其兴奋地握紧了腰间的绣春刀,满脸狞笑地准备进来拿人。

    周霄那双死灰般的眼睛剧烈颤抖着。

    他极其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犹如砧板上的鱼肉,静静等待着身首异处的最终判决。

    然而,预想中刀锋切开血肉的剧痛并没有降临。

    反而是极其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在死寂的大殿里突兀地响起。

    “行了沈炼,滚出去在门外候着。没我的命令,连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陆焱极其随意地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沈炼的杀意。

    他并没有拔刀,而是极其平静地端起桌上那杯早已经凉透的残茶。

    陆焱甚至连嫌弃的表情都没有,就这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仿佛是在极其惬意地品尝着什么绝世佳茗,顺便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

    周霄难以置信地睁开眼。

    他死死盯着对面那个喜怒无常的绝世魔头,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不杀朕?”

    周霄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里面夹杂着劫后余生的狂喜,以及更深层、极其未知的恐惧。

    陆焱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在金丝楠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声。

    “杀你?”

    “杀了你,明天谁去皇极殿上坐着,听那帮极其虚伪的文官像一群老鸭子一样聒噪?”

    陆焱极其不屑地冷笑出声。

    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居高临下的悲悯。

    “陛下是不是一直极其天真地以为,本座这么极其血腥地步步紧逼。”

    “就是为了抢你屁股底下那把硬邦邦的纯金椅子?”

    周霄彻底愣住了。

    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错愕,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难道不是吗?

    古往今来,极其嚣张的权臣篡位,哪一个不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

    陆焱站起身,像看白痴一样俯视着这位被权力彻底蒙蔽了双眼的年轻天子。

    他大步走到那张象征着极其尊贵皇权的龙椅前。

    极其粗暴地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上面。

    沉重的纯金龙椅发出一声极其不堪重负的闷响。

    “你看看这破玩意儿!”

    “除了用极其俗气的黄金打造的看着晃眼,坐着连个靠背都不舒服!”

    陆焱极其嫌弃地撇了撇嘴。

    语气里充满了对大明皇权最彻底、最极其无情的蔑视。

    “当皇帝到底有什么好?”

    “每天天不亮就要极其苦逼地从热被窝里爬起来上早朝。”

    “一天到晚要极其疲惫地批阅成百上千份极其无聊的请安折子。”

    “还得极其憋屈地忍受各地报上来的旱灾水灾,跟那帮贪官污吏斗智斗勇。”

    陆焱极其嘲讽地摊开双手,笑声在乾清宫内极其放肆地回荡。

    “连晚上翻个牌子睡个女人,门外都特么有太监拿着本子极其恶心地记时间!”

    “这叫皇帝?这特么简直就是全天下极其可悲的头号苦力!”

    周霄极其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陆焱猛地转过身,深邃冷酷的眼眸死死盯住周霄的眼睛。

    “本座好不容易练成了一身极其霸道、横推天下的绝世武功。”

    “我凭什么要极其愚蠢地把自己关在这座红墙绿瓦的巨型牢笼里?”

    “去给全天下的老百姓当一个极其尽职尽责的奴才?”

    这番极其直白且粗俗的终极摊牌。

    直接把周霄给极其彻底地听傻了。

    他心心念念、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拼死保卫的极其神圣的皇权。

    在眼前这个男人极其狂傲的眼里。

    居然只是一件极其鸡肋、避之不及的破烂玩意儿?

    “那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周霄极其艰难地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极其不解地问道。

    陆焱重新走回周霄面前。

    双手极其霸道地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地逼近。

    “我要的,是跳出所有极其恶心规则之外的绝对自由。”

    “我要这天下所有的规矩,都特么必须极其懂事地给老子的绣春刀让路!”

    “我不稀罕当那个极其苦逼的皇帝。”

    “但我极其享受把皇帝极其蛮横地踩在脚底下,让他极其乖巧听话的巅峰快感!”

    陆焱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嗜血的极其冷酷的笑容。

    终于向这位极其绝望的废帝,下达了最后的死命令。

    “陛下,咱们今天就把话极其彻底地挑明了说。”

    “从今天起,你大可以极其安稳地做你的大明皇帝。”

    “后宫里的三千佳丽你随便玩,想建多极其奢华的宫殿本座都批银子。”

    “甚至你想极其荒唐地修道炼丹祈求长生。”

    “本座都可以极其大方地替你搜罗天下的奇珍异宝。”

    “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待在这极其幽深的深宫里,安心养老。”

    陆焱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侮辱性地拍了拍周霄僵硬的脸颊。

    啪。啪。

    “当一个极其完美、极其听话的盖章工具人。”

    “这大明皇帝的极其尊贵位置。”

    “本座可以极其慷慨地让你安安稳稳坐到老死为止!”

    这番话犹如一记极其沉闷的重锤。

    极其狠辣地砸碎了周霄心里最后的一丝帝王尊严。

    工具人?只配盖玉玺的傀儡?

    他堂堂大明朝极其正统的天子,以后就只能当个极其可悲的高级囚徒了吗?

    极度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极其痛不欲生。

    但看着陆焱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冷酷眼眸。

    周霄极其悲哀且清醒地发现。

    自己根本连半个极其微弱的“不”字都不敢说出口。

    因为一旦拒绝,今晚乾清宫极其惨烈的白绫和毒酒。

    就已经为他极其贴心地准备好了。

    “呜……呜呜呜……”

    周霄的心理防线终于极其彻底地破防了。

    他极其狼狈地捂住脸,在这极其空荡的大殿里放声痛哭。

    哭声凄厉悲凉,夹杂着极其浓烈的绝望与极其彻底的认命。

    他哭自己极其可悲的命运,哭大明朝列祖列宗极其辉煌的基业。

    就这么极其耻辱地彻底断送在了他的手里。

    陆焱没有说话,也没有拔刀。

    只是极其冷漠地站直了身体,静静地看着这个崩溃哭泣的懦弱男人。

    哭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周霄的嗓子都彻底极其沙哑了。

    他极其麻木地放下双手,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半点属于帝王的精光。

    只剩下极其空洞的死寂,宛如一潭散发着恶臭的死水。

    他犹如一个被人极其粗暴折断了脊梁的提线木偶般。

    极其僵硬且屈辱地点了点头。

    “朕……明白了。”

    “以后朝堂上的所有大事,全凭太师极其圣明地做主。”

    “朕这就……极其安心地养老修道。”

    周霄极其艰难地吐出这几句话,仿佛耗尽了生命里极其珍贵的最后一丝力气。

    陆焱极其满意地笑了。

    笑容中透着极其无敌的寂寞。

    这场极其无聊的君臣博弈,终于极其完美且极其血腥地画上了一个句号。

    他极其随意地掸了掸黑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转身朝着乾清宫极其空旷的大殿门外走去。

    沉重的黑金靴子踩在地砖上,脚步声在极其寂静的夜里渐行渐远。

    漫长的黑夜终于走到了尽头。

    黎明时分。

    陆焱极其用力地推开了乾清宫那扇极其厚重的朱漆大门。

    吱呀一声脆响,极其新鲜冷冽的空气瞬间极其粗暴地灌入大殿。

    初升的朝阳极其刺眼地跃出地平线。

    将第一缕极其耀眼的金色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陆焱那极其挺拔的身躯上。

    他那身黑底金线的锦袍在晨曦中熠熠生辉。

    宛如一尊极其无敌、战无不胜的绝世魔神。

    陆焱极其舒坦地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极其清脆的炒豆子般爆鸣声。

    皇帝彻底沦为极其听话的废人,满朝文武皆是极其谄媚的走狗。

    天下武林更是极其可悲地尽入他手。

    世俗的权力,已经到达了极其夸张的、进无可进的绝对顶峰。

    凡人世界的极其无聊游戏,他已经极其完美地通关了。

    一直守在门外极其兴奋的沈炼。

    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家大人那极其孤高骇人的气场变化。

    沈炼赶紧凑上前,极其恭敬地压低声音请示。

    “大人,皇上这就算是极其彻底地老实了?”

    “咱们这极其无敌的总督府,接下来该干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陆焱极其狂傲地按住腰间那把饮尽鲜血的极其冰冷绣春刀。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极其疯狂冷笑。

    他深邃冷酷的目光,极其火热地越过紫禁城的红色高墙。

    死死盯着北方那片极其压抑的无垠苍穹。

    “这大明朝的池子太小,老子早就特么杀腻了。”

    “走,去给本座集结极其精锐的兵马。”

    “去极其痛快地砍翻那些胆敢南下的草原异族,给兄弟们找点真正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