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 第225章 三皇子暗中联络边军意图逼宫-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225章 三皇子暗中联络边军意图逼宫
    “好我的太子哥哥,你真以为这龙椅你能坐得稳吗?”

    周曜霆随手将带血的碎瓷片丢进脚下的池塘。

    溅起一圈细小的水花,惊散了水里正在游动的名贵锦鲤。

    他接过心腹递来的锦帕。

    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掌心的血迹。

    转身走入庄园深处。

    书房那排厚重的紫檀木书架被人缓缓推开。

    露出一间幽暗阴森的地下密室。

    密室中央的圆桌旁,早就端坐着两个身披重甲的魁梧汉子。

    这两人正是京郊大营的左右统领。

    手握重兵的张虎和李豹。

    看到三皇子周曜霆走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只是敷衍地拱了拱手。

    “三殿下深夜急召我等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张虎性格粗犷,声音在逼仄的密室里嗡嗡作响。

    “若是为了争权夺利那些破事,末将劝殿下还是省省力气吧。”

    “如今京城是个什么局势,大家心知肚明。”

    李豹也在一旁冷笑补充。

    “太子已经宣布监国,皇宫内外全被锦衣卫和东宫卫队把持。”

    “咱们这些外放的苦哈哈,可不想去触陆焱那个煞星的霉头。”

    周曜霆毫不介意两人的怠慢。

    大步走到主位坐下。

    他那张阴沉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两位将军觉得,我那废物太子哥哥,真有那个命活到登基大典吗?”

    张虎眉头一皱。

    握着腰间刀柄的手猛然紧了紧。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曜霆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袖口里掏出一卷染着干涸血迹的明黄绸缎。

    砰的一声。

    他将那卷绸缎重重拍在桌面上。

    “父皇病危之际,拼死让贴身太监送出来的血诏在此!”

    周曜霆的眼神猛地变得锐利如刀。

    死死盯着眼前的两名武将。

    “太子忤逆不孝,伙同陆焱那个阉党头子软禁父皇,意图篡逆!”

    “父皇密诏,令我等起兵勤王,诛杀国贼陆焱,废黜太子!”

    张虎和李豹倒吸了一口冷气。

    死死盯着那份伪造的血诏。

    明黄的绸缎上,那刺目的鲜血和玉玺印记做不得假。

    但两人都是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油条。

    哪会这么容易就被人当枪使。

    “殿下莫不是在开玩笑?”

    李豹连连摇头,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诛杀陆焱?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他手底下那几十万锦衣卫和西厂番子,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咱们京郊大营淹死!”

    周曜霆猛地站起身。

    双手撑在桌面上,压低了嗓音循循善诱。

    “富贵险中求!”

    “两位将军在京郊吃了这么多年的沙子,难道就甘心一辈子当个被人呼来喝去的看门狗?”

    “陆焱确实可怕,但他再强,也只是个血肉之躯。”

    “如今他刚整合内廷,根基未稳,又狂妄自大。”

    周曜霆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野心火焰。

    “太子那个蠢货,为了彰显自己的正统地位,十日后必定要在皇极殿举行盛大的登基大典。”

    “届时,满朝文武和陆焱的心腹都会聚在紫禁城内。”

    “九门防务必定出现巨大的空虚!”

    “只要两位将军率领京郊大营的两万铁骑,趁乱杀入玄武门!”

    “这便是一场重演大唐玄武门之变的泼天奇功!”

    他死死盯着两人,抛出了最终的致命诱惑。

    “事成之后,本王绝不吝啬。”

    “两位便是大明朝新晋的世袭国公,裂土封疆,与国同休!”

    世袭国公!

    裂土封疆!

    这八个字就像带着魔力的毒药。

    瞬间击穿了两位统领心底的防线。

    张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了一眼同样双眼泛红的李豹。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与其在京郊营地里受那帮阉党的窝囊气。

    不如豁出去拼一把!

    “殿下此言当真?”

    张虎咬牙切齿地问道,眼底满是狠辣的杀意。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周曜霆端起桌上的酒碗。

    毫不犹豫地拔出匕首割破手指。

    将殷红的鲜血滴入酒中。

    “干了这碗血酒,十日后,咱们紫禁城内见真章!”

    三只粗糙的瓷碗重重撞击在一起。

    酒水四溅。

    一场针对大明皇权和陆焱的血腥阴谋,就在这阴暗的地下密室里彻底敲定。

    半个时辰后。

    张虎和李豹换上普通的百姓麻布粗衣。

    头戴宽大的斗笠。

    低调地从庄园后门溜了出去。

    两人迅速翻身上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周曜霆站在庄园二楼的露台上。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

    “两只头脑简单的蠢猪。”

    “等你们和陆焱拼个两败俱伤,本王再出来收拾残局。”

    他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

    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穿上龙袍的那一天。

    然而。

    周曜霆并没有注意到。

    就在他头顶上方不远处的一处漆黑飞檐下。

    一只羽毛暗沉、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信鸽,正悄无声息地扑腾着翅膀。

    扑棱棱——

    信鸽借着夜风的掩护。

    宛如一支离弦的黑色利箭,直冲九霄。

    它在京城上空盘旋了半圈。

    精准地锁定了那座最高耸、最宏伟的建筑。

    缉事总督府,摘星楼。

    高楼之上,寒风凛冽。

    陆焱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锦缎睡袍。

    随意地倚靠在汉白玉栏杆旁。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西域葡萄酿。

    静静地俯视着脚下这座暗流涌动的庞大帝都。

    信鸽乖巧地降落在他的手腕上。

    陆焱放下酒杯。

    动作熟练地解下绑在鸽子腿上的竹筒。

    抽出里面那张卷得细细的密信。

    借着楼檐下微弱的风灯扫了两眼。

    “伪造血诏,撺掇边军,想要玩一出玄武门之变?”

    陆焱轻轻捏碎了手里的纸条。

    纸屑随风飘散。

    他那双深邃犹如古井的眼眸里,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反而闪过一丝看死人般的残忍笑意。

    “这周家的龙种,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异想天开。”

    沈炼不知何时已经像个幽灵般出现在他身后。

    单膝重重跪地。

    “大人,既然三皇子这条毒蛇已经露了头。”

    “要不要属下现在就带人去把他的庄园给平了?”

    “平了干嘛?”

    陆焱转过身。

    黑色的睡袍在风中翻滚。

    宛如一头即将睁眼的绝世凶兽。

    他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既然这位三殿下这么喜欢唱大戏。”

    “还费尽心思请了京郊大营的群演来助阵。”

    “那本座就干脆顺水推舟,把这戏台子给他搭得再大一点。”

    陆焱将杯中残酒缓缓倒在脚下的青石板上。

    犹如在提前祭奠那些不知死活的亡魂。

    “传令下去,十日后的登基大典,总督府所属暗卫全部撤出九门。”

    “本座倒要亲眼看看,这几只跳梁小丑,怎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