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各位,来到本王的新牧场。”
陆焱用刀鞘挑着那头宛如小山般庞大的蛮族首领下巴,嘴角噙着一抹森寒的冷笑。
这头在异界足以撕裂山河的高阶魔物,此刻抖得像一只刚出生的鹌鹑。
它那双猩红的复眼里满是惊恐,连喉咙里呼出的热气都带着讨好的意味。
寒风呼啸着掠过血肉模糊的荒原,夹杂着浓重的腥臭味吹向残破的长城。
城墙上那些幸存的大武老兵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他们呆若木鸡地看着这宛如神迹般的一幕,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百万凶残成性的异族大军,竟然真的向一个人类跪地臣服了!
陆焱收回绣春刀的刀鞘,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精打细算的贪婪。
全杀光当然痛快,但他刚突破天人境,后续对抗修仙文明还需要海量的罪恶值。
这上百万头皮糙肉厚、悍不畏死的蛮荒怪物,简直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的宝矿。
只要把它们圈养起来,让它们世世代代为自己做苦力,这得产生多大的怨气?
“都给本王竖起耳朵听好了。”
陆焱负手而立,声音在天人境的雄浑真气包裹下,如同滚滚天雷般在荒原上空炸响。
“这方天地的规矩,从今天起由老子来定。”
“本王不杀你们,不是因为心慈手软,而是觉得你们这些畜生还有点做苦力的价值。”
下方那几十个体型最庞大、修为最高深的蛮族将领纷纷伏低了身子。
它们虽然听不太懂复杂的中原话,但那股刻在灵魂里的杀意却能真切地感受到。
陆焱冷哼一声,双眼骤然闭合,随即猛地睁开。
一股无形且霸道至极的灵魂波动,瞬间从他眉心深处暴涌而出。
刚刚从大祭司那里剥夺融合的【灵魂秘术】,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了极限。
虚空中仿佛凭空生出了无数条黑色的灵魂锁链。
它们犹如一条条毒蛇,精准无误地扎进了那几十个蛮族首领的眉心深处。
“吼——!”
凄厉惨绝的嘶吼声瞬间响彻云霄。
那些平日里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异族首领,痛苦地在冻土上疯狂打滚。
它们庞大的身躯抽搐着,用锋利的爪子死死抓挠着自己的脑袋,抓得头破血流。
这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剥皮抽筋之痛。
陆焱面无表情地看着它们挣扎,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慢慢收紧。
一个猩红色的诡异符文,在这些首领的灵魂内核中被硬生生烙印了下来。
这就是修仙界最阴毒的生死奴印。
只要陆焱心念一动,哪怕相隔万里,也能让这些怪物瞬间魂飞魄散。
疼痛持续了整整半柱香的时间,才如潮水般渐渐退去。
那几十个蛮族首领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浸透,瘫软在血泥里。
当它们再次看向那个黑金交织的身影时,眼神中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本能。
剩下的只有发自灵魂最深处的绝对臣服与恐惧。
陆焱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它们,犹如一尊主宰生死的现世魔神。
“奴印已成,以后你们就是本王脚下最听话的狗。”
陆焱缓缓迈开脚步,黑金蟒袍的衣摆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既然当了狗,就得守狗的规矩。”
“竖起你们那毛茸茸的耳朵,给本王听清楚接下来的活命条件。”
他停在那头最强壮的六翼骨龙面前,抬腿一脚踩在它那坚硬的鼻梁骨上。
骨龙不仅不敢躲,反而乖顺地低下头,任由陆焱踩踏。
“第一,你们这百万大军,世世代代必须对大武王朝俯首称臣。”
“没有本王的手谕,谁敢跨过这道深渊半步,全族诛灭!”
“第二,每年秋收之际,必须向京城进贡海量的高阶异兽晶核与稀有矿石。”
陆焱伸出两根手指,眼神中透着资本家敲骨吸髓的冷酷。
“要是敢拿次品来糊弄老子,本王就亲自去你们的老巢,拿你们的脑袋当球踢。”
蛮族首领们听懂了这些苛刻的要求,却连个不字都不敢咽,只能拼命将头磕在地上。
砰砰砰的闷响声在荒原上此起彼伏,显得滑稽又可悲。
“这第三嘛……”
陆焱转过头,看着身后那残破不堪、满地狼藉的长城防线。
“你们把本王的大门弄坏了,总得有人来修。”
“滚回去之后,立刻挑出十万最精壮的成年苦力送过来。”
“本王要在这深渊旁边,建一道前无古人的钢铁要塞。”
“谁敢偷懒耍滑,不用本王动手,你们这些当首领的自己把他们嚼碎了咽下去。”
陆焱的声音冷如万年玄冰,斩断了这群异族最后的退路。
这哪里是条约,这分明就是要把整个蛮族当成没有感情的奴隶机器来榨干。
那几十个被种下奴印的蛮族首领在灵魂剧痛的余威中,连连叩首谢恩。
它们用蹩脚的嘶吼声,表达着对这位人间神明的绝对效忠。
“遵……遵命……伟大的主宰……”
陆焱嫌恶地挪开军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既然听懂了,就带着你们这些臭气熏天的手下,给老子滚回裂缝里去!”
“把地上的血迹都舔干净,别留在这里脏了本王的牧场。”
听到这大赦般的命令,百万蛮族大军如蒙大赦。
它们犹如潮水般迅速掉头,连滚带爬地朝着北方那道黑色裂缝疯狂退去。
来时不可一世、气吞万里如虎。
走时却像一群被扒了皮的丧家之犬,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窜。
不多时,那漫山遍野的黑色魔影便消失在裂缝深处的阴霾之中。
荒原上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风卷残旗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远处的官道上突然卷起一阵滚滚烟尘。
锦衣卫指挥使沈青带着十万黑甲大军,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山海关。
沈青翻身下马,带着一众将领踩着满地的血肉狂奔到深渊边缘。
当他看到那道宽达百丈、深不见底的恐怖剑痕时。
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铁血千户,惊骇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傲立在废墟之上、衣不染血的绝美青年。
沈青没有丝毫犹豫,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冻土上。
“属下救驾来迟,请王爷降罪!”
身后的十万黑甲铁骑也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兵甲碰撞声震耳欲聋。
“王爷神威盖世!大武万胜!”
排山倒海般的狂热呼啸声,响彻了整个北方边关的天空。
陆焱缓缓转过身,看着跪了一地的将士,深邃的黑眸里古井无波。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腰间那块象征摄政王最高权力的玄铁虎符。
随手一抛,扔进了沈青的怀里。
“起来吧,这破烂摊子来得正是时候。”
陆焱伸了个懒腰,浑身琉璃玉骨发出清脆的爆鸣。
“那些畜生已经被本王套上了链子,每年会送十万苦力和岁贡过来。”
“你带人在这里重新建立防线,把那十万头畜生当牲口用,死多少都不用心疼。”
“给我把这座要塞修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过来。”
沈青双手死死捧着那块沉甸甸的虎符,激动得眼眶通红。
“属下遵命!定不负王爷重托!”
他抬起头,看着陆焱那张不似凡人的脸庞,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王爷您……不留下来主持大局吗?”
陆焱冷笑一声,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
漫不经心地掸了掸黑袍肩头上沾染的一丝灰尘。
他转过身,那双洞若观火的幽暗眼眸,遥遥望向南方京城的方向。
初春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他冷酷无情的侧脸上。
“北边的狗已经拴好了。”
陆焱的嘴角慢慢向上拉扯,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戏谑。
“这大老远的跑出来一趟,也该回去了。”
“家里那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幼崽,趁着我不在,可是折腾出了不小的动静。”
他眼底的杀意犹如实质般流转,让人不寒而栗。
“是时候回去教教他,这大武的龙椅,到底是谁说了才算。”
话音刚落,陆焱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刺目的暗金色流光。
撕裂长空,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压,直奔南方的紫禁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