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三国开局召唤典韦苟成千古一帝- 第207章 东州跋扈蜀主惊-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07章 东州跋扈蜀主惊
    建安七年,六月末。

    成都,州牧府议事堂。

    刘璋坐在主位上,面色疲惫。

    堂下,文武分列两侧,但气氛不像议事,倒像对峙。

    左侧是以赵韪为首的东州派,人人面带傲色,腰杆笔直。

    右侧是以王累、黄权为首的本土派,个个面色铁青,低着头不说话。

    赵韪率先开口。

    主公,朝廷的商队已经在成都开了铺面,关中的精盐和铁器大量涌入,本地盐商和铁匠叫苦不迭。

    长此以往,益州的商业就会被朝廷把持,我们连盐和铁都要靠朝廷供给。

    臣以为,应当限制关中商队的规模,提高通关税赋,保护本地商人的利益。

    刘璋还未开口,黄权就站了出来。

    赵将军此言差矣!黄权拱手向刘璋道,主公,关中商队带来了益州急需的精盐和铁器,百姓受益匪浅。

    若限制商队、提高税赋,百姓就要花更多的钱买更差的东西,这分明是与民争利!

    赵韪冷笑:黄主簿倒是替百姓说话。只是不知道,你替的是百姓的利,还是关中商号的利?

    黄权脸色一变:赵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赵韪漫不经心道,我只是听说,黄主簿的族人和关中商号走得颇近,已经成了关中精盐在成都的代理……

    你——黄权怒目圆睁。

    够了!刘璋拍了一下案几,朝堂之上,不要吵了!

    两人各自退下,但目光如刀,互不相让。

    刘璋揉了揉太阳穴,头痛欲裂。

    这种场面,他见得太多了。

    东州派和本土派的矛盾,从他父亲刘焉时代就存在了。

    刘焉入蜀时,带了一批荆楚流民,这些人后来被称为东州人,被刘焉委以重任。本土势力受到挤压,积怨日深。

    到了他刘璋这一代,矛盾更加尖锐。

    东州派仗着兵权在手,飞扬跋扈。本土派仗着根基深厚,明里暗里抵制。

    他夹在中间,两头不讨好,两头都得罪不起。

    此事容后再议。刘璋无力地说,散了吧。

    众人鱼贯而出。

    赵韪走在最后,经过刘璋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

    主公,他压低声音,臣还有一件事要禀报。

    臣近日扩编了东州兵三千人,加上原有的五千,如今已有八千之众。

    刘璋的手微微一颤。

    八千……

    他慢慢抬头,看着赵韪的脸。

    赵韪面带微笑,语气恭敬,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谦卑。

    扩军事大,为何不先禀报?刘璋的声音有些发紧。

    防备汉中朝廷军,事急从权,来不及先行请示。赵韪淡淡道,主公不会怪罪吧?

    刘璋盯着他看了几息,终于移开了目光。

    ……知道了。退下吧。

    赵韪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他的脚步沉稳有力,毫无愧疚之意。

    刘璋独自坐在空荡荡的议事堂中,浑身发冷。

    八千东州兵。

    赵韪的兵。

    不是他刘璋的兵。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这个益州牧,可能已经调不动赵韪了。

    ……

    当天夜里,张松来访。

    主公,张松看着刘璋苍白的面色,今日朝堂上的事,臣都听说了。

    刘璋苦笑:你也听说了?看来全成都都知道了。

    主公,张松压低声音,赵韪扩军八千,此事非同小可。

    我知道。刘璋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我能怎么办?他的兵比我多,他的人把持着要职……

    主公有没有想过,张松目光深邃,找一个帮手?

    刘璋抬头:帮手?什么帮手?

    张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份清单。

    这是关中商号近两个月的货物清单。精盐、铁器、丝绸、药材……每一项都比益州本地产的品质好、价格低。

    主公,朝廷的商路,不仅仅是商路。

    它是一条线,把益州和朝廷连在了一起。

    如今这条线已经有了——精盐在成都的销量已经超过了本地粗盐,关中铁器更是供不应求。

    益州的士族和百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依赖上了朝廷的货物。

    刘璋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这些。

    但他一直以为,这不过是在做生意而已。

    张松,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松深吸一口气,直视刘璋的眼睛。

    主公,赵韪早晚会有异心。东州兵八千人,只听赵韪的,不听主公的。

    一旦赵韪动手,主公拿什么挡?

    成都守军一万,但其中三千是东州兵的人,真正忠于主公的不足七千。

    七千人挡八千人,还要防着城里的东州人内应……主公,挡不住的。

    刘璋的手开始发抖。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那……你说的帮手,是朝廷?

    张松点头。

    朝廷在汉中有驻军,钟繇坐镇汉中,随时可以南下。

    若主公以益州牧的名义,向朝廷请求援助——不是投降,不是归顺,只是请求援助——朝廷一定会答应。

    因为朝廷也想在益州立足。

    主公给朝廷一个名分,朝廷给主公一个靠山。各取所需,两全其美。

    刘璋闭上眼睛,手指在案上无意识地敲着。

    他知道张松说的有道理。

    但他也害怕。

    请朝廷入益州,无异于引狼入室。朝廷的军队一旦进来,再想让他们出去就难了。

    容我想想。刘璋低声道。

    主公,张松站起身,臣只能说——赵韪不会等太久。

    他扩军八千,不是防备汉中的,是为他自己。

    他等的,就是主公犹豫的时候。

    张松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刘璋独自坐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冷如霜雪。

    ……

    七月,洛阳。

    戚继光的模范营,迎来了第一次全军大演。

    校场上,三千人列成二十五个方阵,盔明甲亮,枪戟如林。

    刘协在李靖、荀彧、郭嘉的陪同下,登上校场边的高台观演。

    戚继光骑马走到高台前,拱手道:陛下,模范营操练两月,今日请陛下检阅!

    开始。刘协点头。

    鼓声骤起。

    三千人如同一架精密的机器,同时启动。

    二十五个方阵在鼓点指挥下变换队形——

    先是行进阵,各小队保持鸳鸯阵的基本队形,匀速前进。

    然后是变阵——鼓点一变,前排盾牌手下蹲架盾,后排长枪手从盾牌缝隙中刺出枪头,形成拒马阵。

    再变——鼓点再变,两侧小队向中间靠拢,形成密集的圆阵,弩手在外围引弓,四面防御。

    最后是冲锋阵——鼓点急促,圆阵瞬间散开,变成锋矢阵,盾牌手在前掩护,长枪手和短刀手从两侧包抄,如同一柄张开的铁钳。

    整个过程,三千人如同一人。

    进退有度,转换流畅,没有一队掉队,没有一人失位。

    校场边观演的老兵们,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打过仗,见过阵法,但从没见过这种操练方式——不是靠个人勇武冲锋,而是靠整体配合碾压。

    李靖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是当世顶级统帅,自然看得出鸳鸯阵的精妙之处——这套阵法最大的优势,不是正面杀伤力,而是容错率极高。

    一两个士兵倒下,阵法不会乱。

    因为旁边的队友会立刻补位。

    这意味着,即便面对精锐敌军的冲击,鸳鸯阵也能保持战斗力,不会像传统方阵那样一冲即溃。

    不错。李靖对戚继光道,两个月练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操练和实战是两回事。战场上的敌人不会按鼓点行动,地形也不会像校场这样平坦。

    还需要实战检验。

    戚继光点头:大将军所言极是。臣也认为,模范营需要一场实战来磨砺。

    但时机未到,不可轻出。

    李靖想了想:不急。等朝廷有新的军事行动时,让模范营打前锋。

    刘协在高台上看着操演,心中振奋。

    系统悄然弹出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麾下军队战力大幅提升,获得声望奖励:5000点!】

    【当前声望:/】

    声望在缓慢增长。

    距离下一次召唤,还需要十二万点。

    不急。

    眼下最重要的是经营好已经到手的地盘,等益州生变。

    ……

    同一天,一封加急密信从成都送到洛阳。

    送信的不是朝廷的驿卒,而是张松安排的商队伙计——他伪装成关中商号的送货人,一路从成都经汉中到洛阳,走了十二天。

    郭嘉亲手拆开密信,看完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快步走向御书房。

    陛下,益州有变。

    刘协接过密信,仔细看了一遍。

    信是张松写的,内容简短但分量极重——

    赵韪扩军八千,独揽兵权,刘璋已制不住。本土派王累、黄权暗中联络臣,愿为内应。刘璋犹豫未决,但已动心。臣以为,时机将熟,请朝廷速做准备。一旦赵韪动手,即可应刘璋之请出兵入蜀。

    另:赵韪已在联络刘表,意图结成外援。若刘表响应,益州局面更复杂。

    刘协放下密信,看向郭嘉。

    赵韪联络刘表?

    是的。郭嘉道,赵韪是东州人,东州人多是荆楚流民的后裔,和荆州有天然的联系。

    若赵韪和刘表结盟,他就有了外援,底气更足,发动兵变的可能性更大。

    但反过来想——刘表首鼠两端,未必会答应赵韪。

    刘表最怕的就是益州乱。益州一乱,荆州西面就多了一个变数,对他没好处。

    刘协想了想: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正是。郭嘉微笑,若能让刘表知道赵韪的野心——不是帮他守益州,而是要取刘璋而代之——刘表就不会支持赵韪了。

    没有刘表的外援,赵韪就是一条困在瓮中的蛇。

    他迟早要咬人。但只要我们做好准备,他咬人的时候,就是他死的时候。

    刘协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按在益州的位置上。

    给张松回信,他沉声道,告诉他三件事——

    第一,继续挑拨东州派和本土派的矛盾,让赵韪早日动手。

    第二,稳住刘璋,让他相信朝廷只是来帮忙,不是来夺地盘的。

    第三,一旦赵韪动手,刘璋请求援助时,让张松务必确保白水关和剑阁的守军不要抵抗,给朝廷大军开路。

    郭嘉拱手:臣这就去安排。

    另外,刘协又道,给钟繇传令,让他加强汉中的兵力储备。从长安调五千新军到汉中待命。

    一旦益州有变,汉中的军队要能在三天内南下。

    郭嘉领命而去。

    刘协独自站在地图前,目光深邃。

    益州,天府之国。

    只要拿下益州,朝廷就拥有了天下的半壁江山。

    关中为基,凉州为翼,益州为腹,洛阳南阳为锋。

    到那时候,曹操即便拥有六州之地,也无法与朝廷争锋。

    但——

    不能急。

    郭嘉说得对,急则生变,缓则得利。

    他现在要做的,是等。

    等赵韪露出獠牙的那一刻。

    ……

    七月,襄阳。

    刘表收到了一封来自成都的密信。

    写信的人是赵韪。

    信中的内容,让刘表陷入了沉思。

    赵韪在信中说——刘璋暗弱无能,不足以守益州。他赵韪愿取而代之,事成之后,益州与荆州结盟,共抗朝廷。

    请刘表在荆州方向牵制朝廷的南阳守军,为他在成都的行动创造条件。

    刘表看完信,叹了口气。

    他把信递给蒯越。

    异度,你怎么看?

    蒯越看完信,想了想道:主公,赵韪此人,野心不小。但他的能力配不上他的野心。

    刘璋虽暗弱,但毕竟是朝廷任命的益州牧,名义上占着大义。赵韪若动手,就是造反。

    造反的人,不值得信赖。

    况且,蒯越压低声音,若赵韪真的夺了益州,他会比刘璋更好对付吗?

    一只老实的羊,总比一头饥饿的狼更让人放心。

    刘表缓缓点头。

    蒯越说得有理。

    赵韪这个人,野心太大,一旦让他得势,未必会守承诺。

    而刘璋虽然无能,但至少安分,不会威胁荆州。

    那这封信……

    不回。蒯越断然道,把信烧了,就当从没收到过。

    赵韪成不了事,不必在他身上下注。

    刘表沉默了片刻,将信丢入火盆。

    火焰吞噬了赵韪的野心,化为灰烬。

    刘表不知道的是,张松在赵韪发信的同时,已经把消息传给了郭嘉。

    而郭嘉,早已料到刘表不会答应。

    他等的,就是这个结果——

    赵韪没有外援,就是一条孤蛇。

    孤蛇,早晚要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