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成衍的无能狂怒，秦峰没有理会。
他走到输液架旁，为了避免让监控看到，还特意做了个做了查看药品的假动作。
接着身躯遮挡的那一瞬间，很快将吐真剂推入药水中。
周成衍看着他的举动，原本狂妄的笑容僵住了。
“住手！”周成衍慌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现在全身不能动弹，就像案板上的肉。
对未知的恐惧瞬间占据了大脑。
秦峰把空药瓶揣回兜里。
“没什么。”秦峰拉过椅子重新坐下，“加点东西而已。”
“等会不管你嘴巴多硬，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周成衍呼吸急促起来。
他看着药水顺着输液管往下流，直接滴进他的静脉血管里。
“救命！”周成衍扯着嗓子大喊。
“杀人啦！”
重症监护室的隔音效果极好。
加上外面有几道门隔着，他的喊声根本传不出去。
监控虽然能看到画面，但刚才秦峰的背影挡住了具体动作，外面的警察只会以为他在调整输液管。
“省点力气。”秦峰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周成衍。
药剂起效的时间极快。
三秒钟后。
周成衍的喊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皮开始打架，双眼失去焦距，变得木讷呆滞。
脸上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像进入了某种深度催眠状态。
秦峰看了一眼时间。
一分钟倒计时，开始。
为了确认药效，秦峰先抛出两个简单的问题测试。
“你叫什么名字。”
“周成衍。”周成衍机械地回答。
“银行卡密码多少。”
“瑞士银行密码，xx银行密码。xxx银行密码……”
秦峰打断他，药效非常稳定。
“那些恐怖分子，是谁提供给你的？”秦峰直奔核心。
“是一个女人。”周成衍的声音毫无起伏，机械般回答。
“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她没告诉我名字。”
秦峰目光聚拢，又是女人。
“你们怎么联系的，她长什么样。”
“电话联系。”周成衍继续说道，“我没看清样貌。”
“每次见她，她都戴着墨镜和口罩。”
秦峰继续追问：“体貌特征。”
“很高。”周成衍回答，“大概有一米七五以上，穿长款风衣，声音很冷。”
秦峰陷入沉思，这特征倒是有点像周景然手机里的那位。
“她怎么把上百名武装分子弄进龙国境内的。”秦峰问。
“不清楚。”周成衍机械回答，“她只负责把人安排人，我只负责提供行动路线和周家老宅的地形图。”
秦峰脑子快速转动。
能避开龙国海关和军方的层层封锁，把大批人手和武器运进来。
这不是普通的商业家族能做到的。
这涉及到极深的军政人脉，或者极其严密的地下走私网络。
“她为什么要帮你们杀我。”秦峰抛出最关键的问题。
时间只剩下十秒。
“她没说。”周成衍语速平稳，“她主动找上我，她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的目标是你，我的目标是周家控制权。各取所需。”
“提供一个能联系到她的线索。”秦峰看着秒表，还有三秒。
“0087……”周成衍出一串电话号码。
“滴。”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吐真剂时效结束。
六十秒刚过，周成衍的眼珠猛地转动了一下。
他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就像刚从深水里浮上来。
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然后转头看向秦峰，发现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断层。
他只记得秦峰往吊瓶里加了东西，然后自己大喊救命。
再然后，就是现在。
“你对我做了什么……”
周成衍发现自己没死，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
秦峰没搭理他，只是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结束录像保存视频。
然后把手机屏幕翻转，举到周成衍面前。
按下播放键。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周成衍木讷呆滞的脸。
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是一个女人。”
“……大概有一米七五以上。穿长款风衣……”
“……我只负责提供行动路线和周家老宅的地形图……”
手机里的自己，把所有的底牌，包括幕后黑手的线索，资金账户密码等等，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周成衍死死盯着屏幕，瞳孔逐渐放大。
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这些话等于是他承认勾结境外势力，意图颠覆龙国治安。
“不可能……这不可能……”周成衍喃喃自语。
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这到底是什么妖术。
“谢谢配合。”秦峰收起手机，站起身。
周成衍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失去了所有谈判的筹码，失去了报复的希望，理智瞬间崩溃。
下一秒，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在病床上剧烈挣扎。
牵引绳被挣得咯吱作响。
连接在周成衍身上的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血压数值直线飙升。
“秦峰！我要杀了你！”周成衍歇斯底里地咆哮。
声音极大，震得呼吸面罩都在抖。
“你个野种！你凭什么能赢我！”
“我好悔啊！”
“你出生的时候我就不该有一念之仁！当初我就我应该直接让你把你丢海里才对。”
他在病床上疯狂咒骂，各种难听的词汇源源不断地从嘴里蹦出来。
病房里的动静太大。
外面的特警和医生听到了警报声。
电子门被人从外面强行刷开。
王腾带头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两名特警和几名值班医生。
周成泽也挤在人群后面进来了。
“怎么回事！”
王腾看着病床上的周成衍。
医生赶紧上前检查仪器，发现周成衍情绪极度激动，有心率衰竭的危险。
“马上推镇定剂！”医生大喊。
护士手忙脚乱地准备注射器。
秦峰站在病床边拿出手机，把刚才录制的视频文件直接发送给王腾一份。
“都交代了。”秦峰对王腾说，“你自己看。”
王腾点开手机看了一眼，心头大定。
有了这份确凿的口供，这案子就算是破了一半。
他收起手机，对秦峰点头致意。
病床上的周成衍看到警察进来，不仅没有收敛，反而骂得更凶了。
镇定剂还没打进去，他还在挣扎。
“秦峰！你不得好死！”
“你以为你找到了靠山就能活命吗？别做梦了！哈哈……”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后悔当初没把你们都烧死！”
秦峰看着在病床上如同疯狗一般的周成衍。
这个隐患，留不得。
他勾结境外武装势力，残害同胞，虐杀原主的亲人。
今天他能躺在病床上狂吠，明天保不准那个神秘女人就会派人来灭口。
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多活一秒都是在浪费空气。
秦峰在战场上杀过很多人，他懂得一个道理。
打蛇不死，必受其害。
下一秒，秦峰果断出手，一把掐住了周成衍的脖子。
王腾大惊失色：“秦峰！住手！你疯了！”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