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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精妖妃复仇记,帝后皆赴黄泉地- 第257章 他坐上龙椅她成为皇后-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57章 他坐上龙椅她成为皇后
    皇后忍不住在心里冷笑,可脸上的笑容却完全没变,眼睛始终放在歌舞上。

    别人只觉得,她看得入神,丝毫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只有阮若慈,她在跟皇帝闲聊时,眼睛也时不时留意着皇后,全程不动声色。

    皇后根本无所察觉,仍困在回忆中走不出来。

    当年,身为王爷的皇帝前路渺茫,四处筹谋。

    是她动用娘家势力,出钱出力,替他周旋朝臣,扛下无数明枪暗箭。

    她顶着家族压力,义无反顾的嫁给他,陪着他熬过无数难眠的长夜,把所有筹码,都押在他身上。

    幸好,她赌赢了。

    他坐上龙椅,她成为皇后。

    可到头来,赢了天下,却败给了感情。

    她是先看中他这个人,才看中皇后的宝座,可不是因利而聚,利尽则散。

    倘若,他对待每个女人都如此,都不会用情至深,也就罢了。

    可阮若慈的出现,却打碎了这个念想。

    他也能做到,为一个人抛开权衡,抛开朝堂利弊,心甘情愿的为她破例。

    想到这里,皇后微微眯了眯眼睛,目光不由得落在聿谦身上。

    之前,她从未把这个残疾孩子放在心上,身后的势力再大,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可如今,她不这么想了。

    聿谦换了个新母妃,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他的命运都跟着改变了。

    有阮若慈在他身边言传身教,时间长了,难免不生出什么歪心思。

    不行。

    她辛辛苦苦为聿璟铺好的路,断然不能半路横生枝节。

    林子里的刺杀失败了,阮若慈并没有声张,足以说明,这个女人的心机城府极深。

    不能再留了。

    皇后抿着唇,手不自觉得捻起了佛珠,动作很慢,慢到没有一丝声响。

    阮若慈始终盯着她的举动,同时,也闻到了一丝淡淡的杀意。

    她不由得扬了扬嘴角,笑容满是讥讽。

    皇帝疑惑问道:“在笑什么?笑得这么奇怪。”

    “皇上,您还记不记得,臣妾之前跟您提起过,想在翠微宫设一处佛堂?”她稍稍加大音量,故意让皇后听到。

    闻言,皇后果然回过神来,认真在听他们讲话。

    “记得,准了。”皇帝爽快答应。

    阮若慈笑了笑:“皇上准了?可臣妾却不打算设了。”

    “为何?”

    “世人都说,佛珠在手,即可清心寡欲。”阮若慈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可若是手里捻着佛珠,心里却装着杀伐算计……”

    “就算修一座再大的佛堂,日日焚香拜佛,又有什么用处?”

    话音落下,皇后的身子明显一僵。

    阮若慈的每一个字,恰恰都撞在她深藏的杀机上。

    皇后心中大乱,将佛珠随手往桌子上一丢,端起茶盏,却因手不稳,失手打翻在地。

    滚烫水渍,溅湿了华贵的裙摆。

    动静虽然不大,歌舞也并没有停下,却还是引得众人纷纷观望。

    云岫急忙上前替她整理仪容,皇后借势起身,目光迎上皇帝探寻的眼神,语气平和道:

    “臣妾不小心打碎了茶盏,惊扰皇上了,容臣妾先去更衣。”

    皇帝微微颔首,盯着皇后匆忙的背影看了许久。

    阮若慈在他耳边轻笑一声:“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不像是醉酒,倒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她是皇后,能被什么吓到?”皇帝嘴上说笑,语气却带着疑惑,“皇后一向沉稳,今儿不知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皇后遗落在桌上的佛珠,皱了皱眉:“连平日不离手的佛珠也没拿,真是奇怪……”

    阮若慈起身拿起皇后的佛珠,握在手里细细打量:“珠子上都磨出了一层包浆,一看便是平日不离手,若是遗失,娘娘必定心疼。”

    “宴席散后,臣妾会把佛珠送还给皇后娘娘。”

    皇帝没说话,盯着她手上的佛珠若有所思。

    片刻,才开口:“你刚才说了什么话?导致皇后摔杯子的?”

    “臣妾冤枉,话是对皇上说的,跟娘娘有什么关系?”她嘟起嘴巴抗议,“再说了,臣妾说自己心不静,不适合设佛堂。”

    “可娘娘诚心礼佛许多年,设多大的佛堂都不为过,何至于摔了茶盏?”

    她顿了顿,又道:“皇上不要多想,许是巧合罢了。”

    这话说得暧昧不清,点到即止,却又叫人心里起疑。

    皇帝盯着佛珠,抿了抿唇,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朕没想到,端不住茶盏的人,竟然是皇后……”

    阮若慈见好就收,没再讲话,目光盯着皇后离去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地笑。

    走出帐门的皇后才逐渐慢下脚步,长长舒出一口气,抚着胸口后怕。

    毫不知情的云岫扶着她,向营帐方向走去,见周围人不多,才敢低声问:“娘娘这是怎么了?您……从未这样失态过。”

    皇后刚要开口,身后就传来聿璟的声音:“母后,您没事吧?”

    皇后转身,立即换了副轻松的神色,笑着道:“母后没事,出来透透气,你怎么也出来了?”

    “儿臣见母后脚步匆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您走后,父皇的脸色也不好看,儿臣还以为,你门之间发生了不快……”

    “没有,怎么会。”皇后道,“母后回营帐换身衣裳,稍后……”

    下面的话,她没再说下去,而是问聿璟:“璟儿,母后不打算回宴席上了,你去跟你父皇说一声,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闻言,聿璟一怔:“母后,聿谦还在,我早早离席……这样好吗?”

    皇后态度坚决:“没关系,你就说明日围猎,打算大获全胜,今晚要早早休息,你父皇不会介意。”

    见他迟迟不动,皇后沉下脸,冷声道:“快去!”

    “是……儿臣遵命。”

    一旁的云岫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因为这点小事,皇后怎会舍得对殿下发脾气。

    皇后目送着聿璟离去的背影,良久,才转身,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她的手不由得再次抚上心口,一颗心狂跳不止。

    “娘娘……你到底怎么了?实在有点反常……”云岫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

    “怪……”皇后的声音里带着后怕跟叹息。

    “怪?哪里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