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那低沉、冷酷,透着不容置疑的绝命杀意的话语,通过战术对讲机,清晰地传达到了每一个黑鹰小队成员的战术耳机中。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阵撕裂京城夜空的重型引擎咆哮声。
十几辆经过林墨暴力改装、通体漆黑、车头焊接着厚重防撞装甲的特种战术越野车,犹如一群出笼的黑色猛兽,猛地撞开了“破晓”基地那扇高科技大铁门。
车轮碾过柏油路面,溅起一片刺鼻的橡胶烧焦味,浩浩荡荡地杀入了这座纸醉金迷、却又暗流涌动的超级都市。
今夜的京城,注定无眠。
……
京城二环,一处占地广阔、装修得古色古香的顶级私人风水茶楼——“听风阁”。
这里,在金百川提供的那份名单上,被标记为昆仑墟在京城最大的“延寿丹”分销暗庄。
平时,来这里喝茶的,不是部委的高官,就是身价百亿的财阀。
门外站着的,全是清一色练过古武的黑衣保镖,安保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然而。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直接盖过了茶楼里悠扬的古琴声。
一辆黑色战术越野车,根本没有踩刹车,带着一百码的恐怖动能,硬生生地撞碎了那两扇价值千万的百年黄花梨木大门!
巨大的冲击力将门后的几个古武保镖直接撞飞出去十几米,砸碎了一地的古董瓷器。
烟尘四起,碎木横飞。
“敌袭!有人砸场子!”
茶楼内部顿时乱作一团,十几个穿着青色道袍、身上隐隐散发着灵力波动的昆仑墟外门弟子,从二楼的各个包厢里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着符箓和法器,满脸怒容地盯着那辆撞进大厅的越野车。
“哪里来的不要命的狂徒!敢来昆仑墟的地盘撒野!”带头的执事怒吼。
“咔哒。”
越野车的车门,被人一脚从里面踹开。
三舅林焰光着膀子,露出虬结的肌肉和满身骇人的伤疤。
他甚至连烟都没掐,嘴里叼着半根雪茄,双手端着那把犹如死神镰刀般的m134迷你炮重型机枪。
他看着二楼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嘴角咧出一个残忍到极点的狞笑:
“老子,是来超度你们的!”
“哒哒哒哒哒!!!”
没有任何废话。
六根枪管疯狂旋转,刺目的火舌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厅!
每分钟几千发的金属风暴,带着纳米级朱砂和黑狗血镀层的特制穿甲弹,犹如一场摧枯拉朽的钢铁暴雨,朝着二楼无死角地倾泻而去!
“啊——!”
“我的护体罡气!这子弹有古怪!”
那些平日里自诩高人一等、以为凡人武器伤不了他们的修仙者们,在接触到子弹的瞬间,惊恐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法术护盾,就像是脆弱的薄纸,瞬间被撕碎!
子弹穿透他们的血肉之躯,带来恐怖的灼烧感。
眨眼间,十几个修仙者像下饺子一样从二楼跌落,倒在血泊中哀嚎。
那些原本在包厢里交易“延寿丹”的京城权贵们,吓得屁滚尿流,抱着头缩在桌子底下,浑身抖得像筛糠。
“就这?还修仙?”
林焰吐掉嘴里的雪茄,踩着满地的弹壳和碎玻璃,大步流星地走上楼梯。
他一把揪住那个还没死透的执事头发,直接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大厅中央。
而此时。
沈砚穿着那身纯黑色的定制战术风衣,双手插兜,从越野车后座上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
他没有拿枪。
甚至连防暴棍都没带。
他的手里,只有一把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军用三棱刺。
“沈……沈砚?!”
那个被拖在地上的执事,一眼认出了沈砚,瞳孔剧烈收缩,脱口而出:“你竟然敢带人冲击昆仑墟的暗庄!你难道不怕‘诛魔令’的反噬吗!”
“反噬?”
沈砚狭长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嘲弄的冷芒。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地上这个死到临头还试图用宗门来压人的废物。
“我今天来,就是来教教你们。”
沈砚的手腕轻轻一翻。
“唰——!”
一道微弱、却凌厉到了极点、甚至切开了空气的青色剑芒!
从那把普通的军用三棱刺上,毫无征兆地爆射而出!
那执事根本没看清沈砚的动作。
只觉得胸口一凉。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丹田处,赫然出现了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
他苦修三十年才凝聚的道基,被沈砚这一记看似随意的剑芒,直接、彻底地,绞得粉碎!
“啊啊啊啊我的修为!”执事发出凄厉绝望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半步剑修之体!
觉醒了叶无归血脉的沈砚,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已经将那股狂暴的力量,完全融入了自己的身体本能之中!
他不需要花里胡哨的法诀,不需要漫长的蓄力。
拔剑,即是杀招!
“这是第一家。”
沈砚收起三棱刺,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废人一眼,转身走回越野车。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林墨发来的名单,声音冷酷得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官:
“还有四十七家。”
“今晚,一家一家地,给我推平!”
……
这一夜。
注定要载入京城权贵圈的史册,成为他们此生挥之不去的恐怖梦魇。
“破晓”局的黑鹰小队,就像是一把无坚不摧的黑色利刃。
从城东杀到城西,从三环扫到六环。
一家家表面上光鲜亮丽、挂着“慈善机构”、“高级医馆”、“风水雅苑”招牌的昆仑墟暗庄。
被强行爆破、被火力碾压、被沈砚那犹如鬼魅般的身影和凌厉的剑气,彻底摧毁!
那些隐藏在里面的外门弟子和邪修,甚至连求救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悉数废掉修为,像死狗一样被装进麻袋,扔在了各区警察局的门口。
而那些之前响应了“诛魔令”、企图跟着昆仑墟喝汤、参与封杀林氏财阀的京城权贵们。
他们躲在自家的防弹别墅里。
看着手机里不断传来的、关于昆仑墟据点被连根拔起、血洗一空的消息。
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
“疯了……林家这是彻底疯了!”
“他们竟然连修仙门派的底盘都敢砸!而且还赢了!”
“金百川那个老狐狸!他竟然反水了!他把我们全卖了!”
极度的恐慌,瞬间击溃了这群墙头草的心理防线。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什么延寿丹,什么修仙名额,全都变成了催命符!
凌晨三点。
京城林家庄园那两扇紧闭的雕花大铁门外。
出现了一幕魔幻、甚至让人觉得滑稽的场景。
几十辆劳斯莱斯、宾利,低调地停在路边,连大灯都不敢开。
那些平时在新闻联播里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大官人们。
此刻。
一个个穿着单薄的睡衣,甚至连鞋都穿错了。
他们手里提着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瑞士银行的不记名黑卡、或者是厚厚的公司股权转让书。
在初秋的冷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扑通!扑通!”
他们竟然在林家大门外,排成了一长排。
齐刷刷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林老太爷!我们错了!我们是被昆仑墟那帮妖道蒙蔽了双眼啊!”
“求林董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愿意把名下所有的产业都送给音音小神仙当玩具!”
“求求沈少爷原谅啊!”
负荆请罪。
这群权贵,用最卑微的姿态,向这个曾经被他们视为眼中钉的家族,低下了那高贵的头颅。
……
凌晨四点半。
京城北郊,最后一处隐藏在一座废弃道观里的昆仑墟据点。
“砰!”
沈砚一脚踹开那扇腐朽的木门,木门应声碎裂,轰然倒塌。
他大步跨入大殿,黑色的风衣衣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大殿内,一个穿着灰袍、企图从后门逃跑的邪修,被林焰一枪托砸断了腿,凄厉地惨叫着倒在神像脚下。
沈砚走到那个邪修面前,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抬起那只穿着军工级战术靴的脚,毫不留情地。
重重地踩在了那个邪修的胸口上!
“说。”
沈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的三棱刺抵在邪修的咽喉处,声音冰冷刺骨:
“你们昆仑墟的内门长老,除了那个被雷劈成渣的废物,还有谁在京城?”
“通天塔的入口,到底在哪!”
邪修被踩得肋骨断裂,嘴里狂吐鲜血。
他看着沈砚那张冷酷如杀神的脸,眼底充满了极度的恐惧,正准备开口求饶。
就在这时。
“嗡嗡嗡——!”
沈砚放在风衣口袋里的加密特制手机,突然发出一阵疯狂、甚至带着刺耳警报声的震动!
沈砚眉头猛地一皱。
他移开踩在邪修胸口的脚,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还没等他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了四舅林墨焦急、呼吸急促,甚至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的声音:
“砚哥!快回来!马上回来!”
林墨的声音在颤抖,背景音里,是“破晓”基地无数台警报器同时拉响的尖锐轰鸣:
“天眼系统检测到高强度的灵力波动!”
“有一支……有一支穿着古装、御剑飞行的队伍!”
“他们直接无视了我们所有的防空系统和量子护盾!”
“现在……”
林墨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透着一种连科技都无法解释的战栗:
“他们已经悬停在了庄园的……正上方!”
“带头的人,让我传话给你。”
“他说……”
“奉宗主之命,来接昆仑墟少主……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