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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皇孙复活后杀疯了- 第721章 我要真跟他打一仗你猜谁胜谁负-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721章 我要真跟他打一仗你猜谁胜谁负
    “好!好!好!我管不了你!”

    沐馥猛地起身,手指直直戳向沐英,气得指尖发颤,恨不能把他骨头里那股子混劲儿敲碎重炼。

    她厉声喝道:“来人!押他去大理寺!什么时候银子补齐,什么时候放人!”

    “沐馥,你脑子烧坏了?债主都没上门催,你急什么?!”

    “你还是沐家人吗?不替自家说话,倒替朱雄英那个毛头小子摇旗呐喊?当初银子就是他亲手借出的,那时可没提‘还’字——如今你倒端起架子来讨债,脸呢?搁哪儿了?”

    “有本事让他亲自来要!他若真敢掀开面子登门,这钱我当场奉上。可现在派几个听差的奴才就来拿钱?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事!”

    沐英被拖出门槛时,还在扭头嘶吼。

    他万万没料到,这个从小跟在他后头喊“英哥”的堂妹,真敢把刀架在自家人脖子上。

    ——当初借钱时,谁也没写契、没立据,更没人提归期。

    如今一声令下,全数清缴,仿佛一记闷棍砸在所有人脑门上。

    那些平日呼朋引伴、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更是跳脚拍案:

    还钱?不如剜他们心头肉!

    同一座府邸,同一桩旧账,沐馥与傅清韫却连半分迟疑也无。

    母族情分?不提也罢。

    她们转身便站在朱雄英身侧,利落得像抽刀断水,干脆得似寒霜覆地。

    这一举动,反倒让满朝文武心头一凛,纷纷收声静观。

    谁也没想到,皇亲国戚竟会齐刷刷与朱雄英并肩而立——

    不是逢场作戏,而是真刀真枪,亮明立场。

    自此,讨债再非难事。

    前车在目:连他的侧妃、正妃都毫不含糊,旁人还有什么资格耍滑?

    阻力?早被碾得灰飞烟灭。

    ......

    “你这两个媳妇,倒给你立了个活榜样。如今满朝文武,谁还敢张嘴说个‘不’字?”

    “欠债还钱,本就是铁律;该办的事,一件没落下。照我看,这两位,真能撑得起你这半边天!”

    蓝玉一边翻军报,一边将沙盘上一枚黑棋稳稳推至边关隘口,嗓门敞亮,毫不吝啬夸赞。

    “这话,您只管在我屋里说两句。出了这道门,我可不认。”

    朱雄英抬眼,语气淡却沉:“还请您多留神——眼下盯梢的人,比树上的麻雀还多。接下来的步子,一步错,满盘皆输。”

    蓝玉忽然停手,沙盘上指尖一顿,目光直直撞上朱雄英的眼睛。

    “我要真跟他打一仗,你猜谁胜谁负?”

    朱雄英没吭声,只轻轻摇头。

    蓝玉和朱棣,都是百年难遇的统兵高手。

    但两人练兵的章法,跟朱雄英这半年多来亲手厘定、反复推演的操练大纲比起来,终究显得粗疏了些。

    更关键的是,朱雄英已对卫戍军推行了定向营养补给——不是虚话,是实打实的肉食配比、药膳调理、作息调养。

    才不过半年出头,这支队伍的耐力、反应、协同与爆发力,已远超寻常野战军一大截。

    再算上装备:朱棣麾下那些锈迹斑斑的老式火铳、磨损严重的刀甲,哪比得上朱雄英营中清一色的重甲、新锻钢弩、三段击火器?

    单论战力,早不在一个量级。

    眼下别说真打一场,就是摆开阵势硬碰硬干几仗,对方也未必撑得住。

    真正让人皱眉的,反而是朱棣那套神出鬼没的游说手段。

    朱雄英记得太清楚了——此人当初仅凭五百亲兵起家,硬是靠着一张嘴、一杆旗,把大明边镇一点点撬松,最后竟聚起百万之众。

    固然有朱允炆那令人瞠目的削藩乱序在前,可这事本身,就值得提防。

    “怎么,你还怕他闹?”蓝玉直视着他,“如今朝纲在握,政令通达,只要不出格,他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别的先不提——老爷子一旦驾崩,我只问你一句:他回来奔丧吊孝,你准不准?”

    这话像根针,扎进最紧绷的关节。

    所有争端,正是从这场丧礼开始浮出水面。朱棣“勤王”之名,也正由此而立。

    此后他连环出手,檄文四起、暗桩频布、人心浮动……天下格局,一夜之间全变了。

    多少误会,皆由此而生。

    “现在不好断言。”朱雄英顿了顿,“真到了那天,我准他回来。他带不了多少兵,若真愿来,就让他来。”

    “咱们手里攥着的,早不是他以为的模样了。”他声音低了些,却极沉,“说句难听的——他有的,我们全有;我们有的,他什么也没有。”

    这话听着像宽心,其实字字是钉。

    只要天罗地网铺开,朱棣哪怕真回北平,也不过是自投罗网。

    蓝玉颔首,胸有丘壑:“老爷子走后,我亲自领兵,屯于中都以北。他想南下?门都没有。”

    “中都守得住,山东、直隶就算全落到他手上,又如何?”

    “半壁江山给他又何妨?待整军完毕,师出有名,讨逆诏书一道,铁骑便直指北平。”

    “既然如此,他带那点兵,压根不足为惧。”蓝玉一语切中要害。

    朱雄英缓缓点头。真按此策行事,确无后顾之忧。

    唯独怕——怕这位四叔,又抖出什么没人料得到的新招。

    “前些日子议岁粮的事,照旧给他送。”

    “咱们要做的,是把所有借口,掐死在冒头之前。”

    “他拿不到岁粮说事,就少了一根撬动天下的杠杆。”

    “他越想‘师出有名’,你越要稳住不动——他反而越没辙。”

    朱雄英点头。

    从一开始,他就把“吊孝”二字当成一根高压线,悬在朱棣头顶。

    逼他在反与不反之间反复拉扯,进退失据,直至被逼到非选不可的悬崖边。

    唯有这样,将来削藩,才能理直气壮、顺理成章。

    否则,这步棋,还得多绕几个弯子。

    朱棣若得知这盘局,怕是要咬碎后槽牙——万没想到,自己竟被逼至这般境地。

    而朱棣,并非孤例。

    权势场里,从来只有两种人:能忍的,和敢拼的。

    没人甘心,做那个被祭掉的牺牲品。

    彼此周旋,才是当下最妥当的路子。

    再者,血浓于水,叔侄名分还在那儿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