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还没到，系统先替林知夏写好了回复。
【沈明舒，你和周砚礼更适合恢复项目沟通。我会主动退出，避免继续影响你们】
【发送后可同步推进离开节点与舆论厌弃值】
许南栀读完，吸管都忘了松开。
“它拿你的退场给别人发优惠券？”
林知夏关掉发送框。
十分钟一到，沈明舒发起三人通话。
周砚礼还抱着纸箱，楼梯间的回声很重。
沈明舒开门见山：“我想要回行程。”
林知夏说：“知道。”
“那是我准备了两周的工作。线上沟通如果只核对材料和会议纪要，我可以参加。”
周砚礼问：“确认函会把这件事写成恢复我们两个人的合作。”
“所以我没答应。”
“我不会恢复项目身份。”
“你拒绝你的部分就行。”沈明舒的声音冷了些，“别顺手替我拒绝。”
周砚礼停了两秒：“好。”
林知夏打开确认函：“可以要求项目方拆开，公开行程单独评估，资料核对——”
“先别替我写。”沈明舒打断她。
林知夏的手停在键盘上。
“你刚才问我要你们怎么做。”沈明舒说，“我的答案是，让我自己说。”
“好。”
电话里安静下来。
许南栀悄悄把林知夏面前的电脑往后推了半寸。
沈明舒接着说：“我愿意核对我经手的资料，也愿意为自己的公开说明负责。我的行程应不应该恢复，按我的工作判断。周砚礼去不去，按他的判断。”
周砚礼说：“我不参加恢复合作，也不反对你争取行程。权限冻结前该交接的材料，我继续交。”
“你不参加，我的排期很可能还是拿不回来。”
“我知道。”
“你一句知道，挺省事。”
周砚礼抱着纸箱换了只手。
“对不起。”他说，“这部分损失和我的拒绝有关。但我不会回去。”
沈明舒沉默片刻：“这句比边界说明有用。”
许南栀低头喝奶茶，没敢出声。
林知夏问：“需要我做什么？”
“别退出，别撮合，也别替我争取。”沈明舒说，“你把你自己的事处理好。”
“好。”
“还有，系统给你的那段话别发给我。”
林知夏抬眼：“你怎么知道？”
“它很爱写这种体面废话。”
许南栀没忍住笑了一声。
系统已经开始结算这次三人通话。
【检测到周砚礼、沈明舒、线上沟通】
【合作主线恢复进度+11】
“它是不是有点急？”许南栀问。
“让它等。”沈明舒说。
她当着两人的面回复确认函。
“本人愿继续核对本人经手的项目资料，并申请项目方单独评估本人公开行程。本人不确认恢复与周砚礼的合作关系。”
周砚礼也发出自己的回复。
“本人继续完成权限范围内的资料交接，不恢复原项目身份，不接受以项目稳定为名指定合作对象。”
林知夏没有发送任何回复。
系统停了几秒。
【检测到限制条件：分别回复、本人决定、拒绝指定合作对象】
【关系目标匹配失败】
【原书cp线恢复失败】
【宿主未完成撮合行为】
沈明舒看着自己已经发出的消息，语气终于松了一点。
“项目只交接文件，感情归本人。”
“这句我同意。”周砚礼说。
林知夏也说：“同意。”
许南栀举起奶茶：“我没有表决权，但我想旁听通过。”
系统红光骤然收紧。
【男主路线校正阶段二失败】
【合作主线恢复失败】
【宿主未按推荐文本主动退出】
【身份认领修正倒计时调整为48:00:00】
屏幕右下角跳到二十二点四十六。
新的红字紧跟着出现。
【即将对成绩查询页面、短信通知、邮件提醒、资格复审入口施加概率干扰】
【请宿主尽快完成捞女人设亲口认领】
林知夏胃里一紧。
手机同时收到A市公务员笔试成绩查询预约提醒。
许南栀看着她：“现在做预案？”
林知夏把电脑合上。
“成绩已经在那里了。”她说，“今晚我改不了它。”
“那你能做什么？”
林知夏摸到桌边那杯冷水。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