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错闯军官房娇软美人撩翻禁欲大佬- 第165章 能吃不就行了又不是选美-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5章 能吃不就行了又不是选美
    而在城东一栋不起眼的民居里,李清正坐在昏暗的灯下,慢条斯理地擦着眼镜。

    他对面坐着一个身形精瘦的中年男人,正是白天和他接头的同伙。

    那人脚上缠着纱布,脸色铁青,还在骂骂咧咧:“妈的,那条蛇也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差点没把我毒死。”

    李清戴上眼镜,镜片反着冷光,斯文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声音却凉飕飕的:“人跑了,东西也没拿到,你还有脸抱怨?”

    那人立刻闭了嘴,讪讪地低下头。

    李清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望向远处军营的方向,“有意思。”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个女的……她认得我。”

    不然她不会逃这么快,李清眯了眯眼,心里有个猜想。

    夜色深沉,暗流涌动。

    第二天,天光大盛连日来难得遇上这样天朗气清的好天气,暖融融的春日天光铺满整个家属院,微风轻缓,吹散了连日的微凉。

    桑晚晚趁着这份惬意,打算好好收拾一番昨日冒着风险进山背回来的满满一篓收获。

    干燥的中草药材耐得住存放,妥善收纳便能长久留存,可脆嫩鲜灵的山野野菜最是娇气,一旦放过了新鲜劲儿,口感与风味便会大打折扣,她打算做出几样别致又解馋的家常吃食,

    说干就干。她挽起袖子,搬了个小板凳坐到院子里的阳光底下,把野菜一捆一捆摊开,仔细摘去黄叶烂叶,又打来清水一株株洗净。膝盖上的伤口蹲下时还有些扯着疼,她就慢慢来,不急不躁。

    宁清澜从屋里出来,看见她又在忙活,刚要开口念叨,桑晚晚抢先笑着堵住她的嘴:“妈,我就摘摘菜,不动刀不动火,您放心。”

    宁清澜瞪了她一眼,到底没再拦着,搬了把椅子坐到旁边帮忙。母女俩一边摘菜一边闲聊,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院子里弥漫着野菜特有的清香,摘完菜,桑晚晚开始和面。野葱切碎,拌进面团里,加一点盐和花椒粉,揉成一个个圆圆的饼坯,放进油锅里煎到两面金黄。

    野葱的辛香被热油一激,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

    桑枫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厨房门口,鼻子一个劲地嗅,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滋滋冒油的葱油饼:“姐,你这手艺绝了,我光是闻着口水就止不住了。”

    桑晚晚白了他一眼,手上动作却没停,翻面、出锅、装盘,一气呵成。

    她把第一盘递给他:“端出去让大家先尝,别偷吃。”

    桑枫嘿嘿一笑,端着盘子就跑,半路上还是忍不住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却满脸都是满足。

    桑晚晚看着他猴急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把剩下的葱油饼全部煎完,又用荠菜和鸡蛋调了一大盆饺子馅。

    正要开始擀饺子皮,沈叙忽然来了,他手里拎着两个纸包,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桑晚晚缠着纱布的胳膊上。

    “怎么又忙上了?”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心疼的责备。

    桑晚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做点吃的,不累。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沈叙把纸包放到桌上,打开一看,是两包红糖和一包红枣。

    他没多说,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给你补身体的。

    宁清澜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起身去倒茶,把空间留给了小两口。

    沈叙在桑晚晚身边坐下,看了看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的荠菜和面皮,挽起袖子:“我来帮忙,你坐着指挥就行。”

    “你会包饺子?”桑晚晚一脸狐疑。

    沈叙没答话,洗了手,拿起一张饺子皮,舀馅、对折、捏褶,动作虽然不如她行云流水,但也算有模有样。

    他捏出来的饺子个个饱满,就是褶子不太均匀,有的多有的少,看上去憨态可掬。

    桑晚晚忍不住笑了,指着他手里的饺子说:“这个像小猪,圆滚滚的。”

    沈叙低头看了看自己包的饺子,又看了看她包的那些精巧漂亮的,耳根微微泛红,嘴上却不认输:“能吃不就行了,又不是选美。”

    桑晚晚笑得更欢了,牵动了胳膊上的伤口,嘶了一声,沈叙立刻放下手里的饺子皮,紧张地看过来:“碰到伤口了?”

    “没事没事,就轻轻扯了一下。”桑晚晚赶紧摆手,心里却暖洋洋的。

    等饺子下了锅,沈叙才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说了句:“李清的事,已经在查了。你这几天尽量不要出门,在家好好养伤。”

    桑晚晚点了点头,想了想小声告诉他,“昨天那个中年男人手上好像有疤,”

    沈叙的眼神瞬间变了,沉声追问:“什么样的疤?在哪个位置?”

    桑晚晚努力回想:“在他右手手腕内侧,大约这么长,”

    她比划了一下,约有两寸,“暗红色的,像是旧伤。形状不太规则,有点像被刀划后留下的疤。”

    沈叙点了点头,语气郑重:“这个信息很重要。我回去就让人排查。”

    他目光沉定地看着她:“记住,关于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连你父母弟弟都不能说。不是不信任他们,是知道得越少,他们越安全。”

    桑晚晚明白这个道理,郑重其事地点头:“我懂。”

    沈叙松开手,神色缓和了些,重新拿起一张饺子皮:“行了,继续包饺子。你刚才说我包的那个像什么?小猪?”

    桑晚晚被他故意岔开话题的样子逗笑了,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可不是嘛,圆滚滚的,耳朵都没捏出来。”

    “那这只就是小猪它爹。”沈叙面不改色地又捏了一个,褶子比刚才整齐了些,但还是憨态可掬。

    桑晚晚笑得眉眼弯弯,心里的那点沉重被冲散了大半。

    饺子出锅时,满屋子都是荠菜的清香。

    桑父端着醋碟,尝了一个,赞不绝口:“晚晚这手艺,真是没得说。沈叙,你也尝尝,蘸点醋更好吃。”

    沈叙应了一声,夹起一个自己包的“小猪饺子”,蘸了醋送进嘴里。荠菜的鲜、鸡蛋的嫩、面皮的筋道,在舌尖上化开,确实好吃。

    吃完午饭,他帮宁清澜收拾了碗筷,又给桑晚晚换药才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