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
“嗯？”
“你真的变了。”
何雨柱沉默片刻。
“也许吧。”
秦淮如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
门重新关上。
何雨柱坐在那里，胸口那股气依然没有完全消散。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过去。
秦淮如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
而院子里那些人，也不会错过这样的事情。
果然，没过多久，外面又传来了几个人低声议论的声音。
何雨柱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动静。
他看到秦淮如回去以后，脸色一直不好。
她坐在门口发呆，旁边有人问她怎么了，她也没有马上回答。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
他不是没有心。
看到秦淮如这样，他也会有些不舒服。
可是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低声说道。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又响起了秦淮如的声音。
“柱子，你出来一下。”
何雨柱眉头一皱。
“又怎么了？”
外面的秦淮如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
周围几个人也慢慢停下了手里的事情。
何雨柱推开门走出去。
他看着秦淮如。
“还有什么事？”
秦淮如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提高声音。
可是她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不服气。
“我想跟你把话说清楚。”
何雨柱看着她。
“你说。”
秦淮如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说道：
“今天这件事，我承认我有不对的地方。”
“但是我也想问问你……”
“是不是从今天开始，你就真的打算跟我们家划清界限了？”
何雨柱站在那里。
风吹过院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秦淮如，心里的那股火并没有因为她刚才放低声音就完全消散。
他知道秦淮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表面上问的是以后还帮不帮忙，实际上是在试探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没有变化。
以前的何雨柱，听到这种话，可能早就心软了。
可今天不一样。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
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这些年来一点点积攒下来的情绪。
“秦淮如，你别总想着把事情说成我要不要跟你们家划清界限。”
何雨柱开口说道。
“我没有这么说过。”
秦淮如看着他。
“可是你的意思不就是这样吗？”
何雨柱眉头皱了皱。
“我的意思是，大家正常相处。”
“你家有事，我能帮的，我不会袖手旁观。”
“但是不能什么事情都让我承担。”
秦淮如嘴唇动了一下。
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何雨柱的话并没有错。
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她习惯了以前的相处方式。
习惯了何雨柱在很多时候主动站出来。
现在何雨柱突然收回了一些东西，让她感觉像少了一层依靠。
“行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
“这事别再说了。”
说完，他转身回了屋。
这一次秦淮如没有追进去。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慢慢关上。
旁边有人小声说道：
“秦淮如，你们这是怎么了？”
秦淮如勉强笑了一下。
“没什么。”
可是她心里清楚。
不是没什么。
而是有些东西已经发生变化了。
……
何雨柱回到屋里，坐了一会儿。
他还是觉得胸口闷。
早上的事情让他没有胃口。
他拿起桌上的东西看了看，突然觉得家里少了点什么。
“算了，出去转转。”
他站起身。
也不是为了躲什么。
只是想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走出门的时候，院子里的人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没有理会。
他一个人往外走。
一路上，他脑子里还是想着刚才的事情。
“我是不是说重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以后，他自己又摇了摇头。
“不重。”
“再不说清楚，以后只会越来越麻烦。”
何雨柱心里明白，他不是不愿意帮助别人。
只是他不想自己的好心最后变成别人眼里的责任。
走了一会儿，他看到有人卖玉米。
那玉米个头不小，外皮还带着新鲜的颜色。
摊主正在整理。
“玉米怎么卖？”
何雨柱停下来问。
“新鲜的，刚弄来的。”
摊主说道。
“你看看，颗粒饱满。”
何雨柱拿起一个看了看。
确实不错。
玉米粒排列整齐，摸起来也很结实。
“给我来一些。”
“要多少？”
“多拿几个。”
何雨柱说道。
他原本只是想买一点，可看到这些玉米，又想到自己最近心里烦躁，突然想回去弄点吃的。
做饭这件事，对他来说一直是一种放松。
锅一开，油一热，听着锅铲碰撞的声音，很多烦心事都会慢慢散去。
摊主把玉米递给他。
何雨柱拎着东西往回走。
一路上，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回到院子的时候，几个孩子看到他手里的玉米，眼睛都亮了一下。
“柱子叔，你买玉米了？”
何雨柱笑了笑。
“怎么？想吃？”
孩子点点头。
何雨柱看了一眼他们。
“等会儿。”
他说完，拎着玉米回屋。
刚进门，就听见外面有人说道：
“柱子今天买玉米了。”
“看起来还挺好的。”
何雨柱把玉米放在桌上，开始整理。
他拿起一个玉米，慢慢剥开外皮。
动作很熟练。
玉米叶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整齐的玉米粒。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人啊，还是得有自己的生活。”
他轻声说道。
以前他的心思总放在别人身上。
现在他想明白了，有些事情不能只靠情分。
……
另一边，秦淮如回到屋里后，一直没有说话。
她坐在那里，看着家里的东西发呆。
她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何雨柱刚才的话。
尤其是那句：
“不能什么事情都让我承担。”
这句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她承认，自己有时候确实习惯了找何雨柱。
可是她不愿意承认的是，她可能真的忽略了何雨柱的感受。
“妈，你说柱子是不是生气了？”
秦淮如低声问。
贾张氏坐在旁边。
“他肯定生气了。”
“不过我看他也不会真的不管。”
秦淮如没有说话。
她知道何雨柱不会彻底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