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的。”
“谁能证明？”
何雨柱笑了。
“我自己就是证明。”
三大爷被他说得一愣。
“你这话……”
“怎么？”
“没什么。”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
“我就是觉得，你最好还是跟大家说清楚。”
何雨柱看着他。
“大家是谁？”
三大爷沉默。
何雨柱又问：
“是您想知道，还是别人想知道？”
三大爷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
“我也是替你考虑。”
“那我谢谢您。”
“你别不当回事。”
“我没不当回事。”
何雨柱站起来。
“我只是觉得，别人要真想知道，自己来问我。”
“你看这不就问了吗？”
三大爷笑了笑。
“那你告诉我。”
何雨柱也笑。
“我自己买的。”
三大爷无奈地摇摇头。
“你呀。”
说完，他转身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
没多久，秦淮如从屋里出来。
“他问什么？”
“问车。”
“你怎么说？”
“自己买的。”
“他信吗？”
“他信不信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何雨柱看着院里的人。
“谁把消息传到他耳朵里。”
秦淮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院里人不少。
一时半会儿也分辨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男孩跑过来。
“柱子叔。”
“怎么了？”
“我刚才听见许大茂叔跟别人说话。”
何雨柱蹲下来。
“说什么？”
“他说你的车……”
孩子说到这里，忽然压低声音。
“说你的车可能是别人给你的。”
何雨柱眼神微微一沉。
“还有呢？”
“他说你最好把车卖了。”
秦淮如脸色一变。
何雨柱却笑了。
“谁在旁边？”
“一个叔叔。”
“哪个叔叔？”
孩子想了半天。
“就是……戴帽子的。”
“什么帽子？”
“黑的。”
何雨柱点头。
“行，你去玩吧。”
孩子跑开。
秦淮如问：
“许大茂为什么要说卖车？”
“他刚才还让我别查。”
何雨柱低声道。
“现在又劝我卖车。”
“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不是。”
何雨柱摇头。
“如果他只是替人传话，就不矛盾。”
秦淮如怔住。
“你是说……”
“有人让他劝我卖。”
“那他为什么自己过来提醒？”
“因为他怕事情闹大。”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院门口。
“他想让我把车卖掉，也想让我别继续查。”
“可如果车卖了呢？”
“那就有人会拿走。”
秦淮如猛地反应过来。
“所以他们真正想要的不是车？”
“对。”
何雨柱缓缓点头。
“他们想要的是车上的某个东西。”
秦淮如想到昨晚从车架里发现的黑色小物件。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车铺问？”
“我今天本来就准备去。”
何雨柱拍了拍自行车。
“不过现在看来，不能只去一家。”
“什么意思？”
“我要去三家。”
“为什么？”
“问不同的人。”
“然后呢？”
“看看他们怎么说。”
秦淮如点点头。
何雨柱心里却还有一个疑问。
昨天那个灰衣服的人为什么会知道车架里有东西？
如果那东西是后来被人放进去的，那么对方为什么又急着找回来？
如果本来就在车上，那自己以前为什么从来没发现？
而那个金属片，又是做什么用的？
这些问题没有一个有答案。
可何雨柱已经感觉到，一切正在逐渐靠近。
傍晚，他把自行车推进屋。
这次没有人阻拦。
他把门关上。
然后拿出那两个东西。
秦淮如坐在桌边。
“现在能看清了吗？”
“还是不行。”
何雨柱把黑色小物件放到灯下。
它很小。
像一个经过打磨的薄片。
一面有一道细槽。
另一面却有一个非常细的刻痕。
何雨柱用指甲轻轻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