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
“嗯？”
“看来您知道的，比我想象得多啊。”
刘海中脸色一僵。
“我……”
何雨柱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只是慢慢坐下来。
“那咱们就好好聊聊。”
他把桌上的茶杯往刘海中面前推了推。
“您先告诉我。”
“您到底听谁说的？”
刘海中盯着那杯茶。
迟迟没有伸手去拿。
而就在这时候，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一路跑进来。
“二大爷！”
刘海中猛地回头。
何雨柱也抬起眼睛。
门口，一个人喘着气站在那里，脸色发白，张嘴第一句话便是：
“修车铺那边出事了……”
何雨柱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他没有动。
可心里已经彻底明白，自己今天下午去过的那家修车铺，恐怕已经有人开始动手了……
门口那个人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全是汗。
“二大爷，您快去看看吧，修车铺那边真出事了！”
刘海中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事？”
“刚才……刚才有人过去闹了一场。”
何雨柱坐在桌边，没有急着动。
他的目光从那个人脸上扫过去，又落到刘海中身上。
“谁闹的？”
那人摇头。
“没看清。”
“那你怎么知道是有人闹？”
“我路过的时候看见的。”
何雨柱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你什么时候路过？”
那人明显愣了愣。
“就……刚才。”
“刚才是多久？”
“也就一会儿。”
何雨柱笑了一下。
“那你跑回来得倒挺快。”
那人被问得脸色发白。
刘海中也察觉出不对。
“柱子，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何雨柱抬起头。
“二大爷，您刚才不是说有话跟我说吗？”
刘海中张了张嘴。
门口那人已经急得直跺脚。
“那边真挺乱的，您们赶紧去看看吧。”
何雨柱没有站起来。
反而把桌上的茶杯拿起来，慢慢喝了一口。
他心里已经明白。
事情的发展，比自己预计得快。
下午他不过去了一趟修车铺，问了几句话，甚至没有把任何东西交出去。
可消息竟然已经传回院里。
这说明修车铺那边有人认识他。
也说明有人一直盯着他的行动。
更重要的是……
刘海中刚才那句话。
“你去问了那个东西，对不对？”
这句话可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能说出来的。
何雨柱放下茶杯。
“二大爷。”
“怎么？”
“您先别去。”
刘海中愣住。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更想听您说。”
“说什么？”
“您刚才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刘海中脸上的肌肉动了动。
门口那人急道：
“二大爷，真得赶紧过去。”
何雨柱却看着刘海中。
“您要是现在走了，回来以后我可能就不问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紧。
他知道何雨柱这句话不是随便说的。
这年轻人平常看着大大咧咧，可一旦真正认真起来，谁也糊弄不了。
“柱子。”
刘海中压低声音。
“我确实知道一点。”
“知道什么？”
“就是……有人一直在打听你这辆车。”
何雨柱没有惊讶。
“谁？”
“我不知道。”
“那您知道什么？”
刘海中沉默了一会儿。
“有人说，这辆车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也说不清。”
何雨柱笑了。
“那您今天为什么知道我去了修车铺？”
刘海中顿时语塞。
何雨柱没有逼他。
他只是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二大爷，您慢慢想。”
“我不着急。”
“您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再说。”
门口那人急得不行。
“二大爷……”
刘海中摆了摆手。
“你先去。”
“可……”
“先去！”
那人只好转身跑了。
门重新关上。
屋里安静下来。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脸色有些难看。
何雨柱也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刘海中才低声道：
“柱子，我是真不想掺和。”
“我知道。”
“你别看我平时爱管点闲事，可这种事我不想碰。”
“那您为什么来告诉我？”
刘海中抬头。
“因为我怕你吃亏。”
何雨柱笑了。
“您这话，我信一半。”
“为什么只有一半？”
“因为您还有一半没说。”
刘海中叹了口气。
“有人找过我。”
何雨柱眼神微微一沉。
“什么时候？”
“前几天。”
“谁？”
“我真不认识。”
“怎么找的？”
“就是在外面碰见的。”
“说什么？”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
“问你的自行车。”
“问什么？”
“问你是什么时候买的，在哪儿买的，多少钱。”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心里的那根线终于慢慢绷紧。
“您怎么回答？”
“我说不知道。”
“然后呢？”
“那人又问我，你平时把车放在哪里。”
“您说了吗？”
刘海中立刻摇头。
“没有。”
何雨柱盯着他。
“真的？”
“真的。”
“那就好。”
刘海中愣了一下。
“你不怪我？”
“您没说，我为什么怪您？”
何雨柱笑了笑。
“不过二大爷，我现在有个问题。”
“什么？”
“那个人为什么不自己来问我？”
刘海中沉默。
何雨柱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因为对方不敢。
至少暂时不敢。
他们知道何雨柱已经起疑。
所以现在一直在借别人试探。
刘海中。
许大茂。
院里的其他人。
甚至可能还有那个戴帽子的人。
一个个都像是被推到前面来的人。
真正藏在后面的人，到现在还没有露面。
何雨柱想到这里，忽然站起身。
“二大爷。”
“嗯？”
“我有东西给您看。”
刘海中跟着站起来。
“什么？”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
他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木箱。
箱子不大。
外面有些掉漆。
平时没人会注意。
刘海中看着这个箱子。
“这是……”
“我以前存东西用的。”
何雨柱把箱子放到桌上。
锁扣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些票据、旧本子，还有几个用布包起来的小包。
刘海中愣住。
“你怎么还留这些？”
“为什么不留？”
何雨柱笑道。
“东西是我自己的，当然得留着。”
他从箱子里取出一张纸。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