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发现的。”
秦淮茹的手微微发抖。
“你没去碰别的？”
“没有。”
“也没跟别人说？”
“没有。”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纸上的字。
心里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棒梗父亲留下什么。
而是危险。
这些年，她经历过太多事情。
她知道。
有些突然出现的机会。
背后往往藏着麻烦。
“明天别去。”
棒梗抬头。
“妈。”
“别去。”
秦淮茹语气很坚定。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不是去管那些不知道真的假的事情。”
棒梗低声说：
“可是那是我爸的事。”
秦淮茹沉默。
这句话，她没办法反驳。
哪个孩子不好奇自己的父亲？
尤其是棒梗。
这些年，他很少主动提起。
不是不想。
只是没人愿意多说。
秦淮茹知道。
孩子心里其实一直有个缺口。
她伸手摸了摸棒梗的头。
“妈知道你想知道。”
“可是……”
她停了一下。
“可是妈更怕你出事。”
棒梗低下头。
“我知道。”
“那就听妈的。”
“嗯。”
嘴上答应。
可秦淮茹走出去以后。
棒梗却久久没有睡。
那张纸片。
一直压在他的枕头下面。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去。
他只是觉得。
如果一直不知道。
心里好像永远有个结。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刚出门。
棒梗已经站在门口等他。
何雨柱看见他。
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怎么了？”
棒梗把纸递过去。
何雨柱看完。
脸色没有变化。
可眼神明显冷了下来。
“什么时候收到的？”
“昨天晚上。”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棒梗低着头。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何雨柱看着他。
“现在知道了？”
“嗯。”
“为什么？”
棒梗想了想。
“因为我发现……”
“什么？”
“以前我遇到事情，第一反应都是想着自己解决。”
何雨柱笑了一下。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想的。”
棒梗脸有些红。
“以前不懂。”
“现在呢？”
“现在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能硬扛。”
何雨柱点点头。
这句话。
比他说任何道理都管用。
“纸条我收着。”
“那我……”
“不许去。”
棒梗一下急了。
“何叔。”
“我知道你想知道。”
“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为什么？”
何雨柱看着他。
“因为对方最希望的，就是你忍不住。”
棒梗愣住。
何雨柱继续说道：
“如果真的想告诉你。”
“不会写‘一个人来’。”
“如果真的想帮你。”
“不会躲躲藏藏。”
“他是在试探你。”
棒梗沉默。
他不得不承认。
何雨柱说得有道理。
可心里那股想知道答案的冲动。
还是没有消失。
“那怎么办？”
何雨柱看向远处。
“等。”
“等他下一步。”
棒梗皱眉。
“可是如果他不出现呢？”
“他会。”
“为什么？”
何雨柱淡淡说道：
“因为他已经等了这么久。”
“不会只留下一张纸。”
棒梗点点头。
两个人回到院里。
正好碰见许大茂。
许大茂一看两人的表情。
就知道事情有变化。
“怎么？”
“有新情况？”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许大茂压低声音。
“我昨天晚上又想了一夜。”
“想什么？”
“那个旧院子。”
“还有易中海。”
“我总觉得这里面有联系。”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你想说什么？”
许大茂挠了挠头。
“我也说不上来。”
“就是感觉。”
“以前院里那些事，好像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棒梗站在旁边。
听着两人的话。
第一次觉得。
自己以前认识的院子。
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以前他只知道谁家吵架。
谁家占便宜。
谁家过得好。
可现在。
他发现。
每个人背后都有自己的事情。
包括何雨柱。
包括易中海。
包括自己的母亲。
甚至包括自己。
下午。
棒梗照常去干活。
可是今天。
他明显心不在焉。
老周看出来了。
“怎么？”
“昨天没睡好？”
棒梗摇头。
“没事。”
老周看了他一眼。
“年轻人。”
“心里有事的时候。”
“手上的活最容易出错。”
棒梗愣了一下。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今天已经拿错两次东西了。”
棒梗低头。
发现自己确实出了问题。
他赶紧重新整理。
老周没有责怪。
只是说道：
“有事情就解决。”
“解决不了，就先放下。”
“别让它影响你现在该做的。”
棒梗点头。
“知道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
昨天那个说他欠账的工友又坐过来。
“哎。”
棒梗抬头。
“什么？”
“听说你最近又有事情？”
棒梗皱眉。
“谁说的？”
“有人看见你拿纸。”
“说什么旧院子。”
棒梗心里一沉。
他没想到。
消息传得这么快。
“你听谁说的？”
那人笑了笑。
“怎么？”
“怕别人知道？”
棒梗看着他。
突然说道：
“我的事情。”
“我自己会处理。”
那人一愣。
“你还挺硬气。”
“不是硬气。”
棒梗平静地说：
“是我自己的事情。”
“别人不用替我操心。”
这句话说完。
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因为如果换成以前。
他可能已经急了。
可能已经跟人争起来。
可现在。
他发现。
真正让人站稳的。
不是声音大。
而是自己心里有数。
那工友看了他一会儿。
忽然笑了一下。
“行。”
“你小子最近倒变了。”
棒梗没有回答。
只是低头吃饭。
可没人知道。
他的心里。
其实还压着那张纸。
晚上回到院里。
何雨柱已经等着他。
“今天怎么样？”
“还行。”
“有人问纸条的事？”
棒梗一愣。
“你怎么知道？”
何雨柱看着他。
“猜的。”
棒梗沉默。
然后把事情说了。
何雨柱听完。
眼神更加深沉。
“看来有人不只是盯着你。”
“还在观察你周围的人。”
棒梗问：
“那我们怎么办？”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向院外。
夜色里。
那条巷子安静得有些异常。
“明天。”
“我去见一个人。”
“谁？”
“易中海。”
棒梗愣住。
“他知道什么？”
何雨柱没有回答。
只是说道：
“有些事情。”
“该问清楚了。”
而此时。
另一边。
易中海坐在旧院子里。
桌上摆着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很旧。
边角都卷起来。
他看着照片上的人。
久久没有说话。
门外。
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