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也点了点头。
他心里更清楚。
何雨柱这句话。
实际上是在给所有人留面子。
包括那些可能被提到过去事情的人。
如果今天有人被直接否定。
以后院里的关系肯定更僵。
而现在。
何雨柱把事情定在了“讲事实”的范围里。
既没有让事情扩大。
也没有让人觉得逃避。
这就是分寸。
许大茂站在人群后面。
看着这一幕。
心里也有些感慨。
他以前和何雨柱争。
争输赢。
争面子。
可现在。
他越来越发现。
真正厉害的地方。
不是把别人压下去。
而是在大家都乱的时候。
还能把事情说清楚。
等人群慢慢散开以后。
许大茂走过去。
笑着说道：
“柱子。”
“你刚才那句话。”
“挺有水平。”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少夸我。”
“我只是说事实。”
许大茂摇头。
“不一样。”
“以前你说话。”
大家觉得你脾气直。”
“现在大家听你说。”
是因为觉得你有道理。”
何雨柱没有接这句话。
只是说道：
“事情处理好了就行。”
许大茂看着他。
心里更加确定。
何雨柱现在已经不需要证明自己。
别人自然会给他位置。
晚上。
几个人坐在一起聊天。
刘海中说道：
“今天柱子说得不错。”
阎埠贵点头。
“嗯。”
“关键是他没有偏向任何一家。”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
说道：
“这就是为什么大家愿意听。”
几个人都安静下来。
因为他们都意识到了一个变化。
以前院里处理事情。
更多是看谁年纪大。
谁说话多。
谁身份特殊。
可是现在。
大家开始看谁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而何雨柱。
正在一点点成为那个大家愿意听的人。
第二天。
评选讨论继续。
但是气氛明显不同。
以前几家人暗暗比较。
现在更多是摆事实。
有人说：
“谁平时做事多。”
“大家都看得到。”
有人说：
“别光说自己。”
“看看别人。”
就连原本最爱争表现的刘海中。
这次也收敛了不少。
因为他知道。
现在如果只想着争。
反而会让别人反感。
而何雨柱。
依旧像之前一样。
该做什么做什么。
有人问他意见。
他就说两句。
没人问。
他也不主动参与。
这种态度。
反而让大家更加认可。
娄小娥看着他的变化。
有时候也会觉得惊讶。
晚上。
她说道：
“你有没有发现。”
“现在院里很多事情。”
“大家都会先看看你的意思。”
何雨柱笑了笑。
“我又没干什么。”
娄小娥说道：
“可是别人觉得你说话靠谱。”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说道：
“其实我只是觉得。”
“别让事情变复杂。”
娄小娥点头。
她知道。
何雨柱现在最看重的。
已经不是别人怎么称呼他。
而是事情能不能处理得明白。
就在评选事情逐渐进入最后讨论的时候。
院里又传来消息。
那张旧纸的事情。
似乎还有后续。
有人发现。
纸上的记录。
并不是全部。
还有几页没有拿出来。
而那些没有出现的内容。
好像正好涉及到几年前的一次院里评选。
这消息一传开。
大家又开始猜测。
有人觉得里面可能有新的事情。
有人觉得只是故意制造悬念。
而何雨柱听到以后。
只是放下手里的东西。
看向院门方向。
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看来。”
“事情还没完。”
而就在这时。
院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个人再次出现。
手里拿着剩下的几页纸。
慢慢走进了院子。
那几页没有公开的纸。
像一块压在院里人心里的石头。
虽然大家嘴上不说。
可是私下里的议论一直没有停。
有人觉得。
既然拿出来了。
那就应该一次说清楚。
也有人觉得。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没必要一直翻。
院子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有一点慢慢变得明显。
那就是大家对待事情的态度。
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容易被几句话带偏。
而这一切。
变化最大的人之一。
就是秦淮茹。
以前在院里。
秦淮茹说话。
总有人愿意停下来听。
不管是邻居闲聊。
还是遇到一些小事情。
她总能找到机会说上几句。
有时候是诉苦。
有时候是解释。
有时候是把自己的难处说出来。
很多人听了。
也会顺着她的话接几句。
可是现在。
情况完全不同了。
不是大家突然讨厌她。
而是很多人开始保持距离。
尤其是在之前那些事情以后。
大家心里都有了自己的判断。
以前一些人觉得。
贾家的事情。
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可是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
让他们慢慢明白。
有些忙。
不是不能帮。
而是要看怎么帮。
这天早上。
秦淮茹端着盆出来洗衣服。
刚走到水池边。
就听见旁边几个人聊天。
她本来想加入。
可是刚走近。
声音却慢慢低了下来。
那种感觉。
让她心里一下不舒服。
她低头看着盆里的衣服。
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以前。
她什么时候走过去。
大家都会主动招呼。
“淮茹来了。”
“最近忙不忙？”
“家里怎么样？”
可是现在。
虽然大家见面还是点头。
还是会说话。
但少了以前那种亲近。
更多的是客气。
这种变化。
比别人直接说难听话。
更让秦淮茹难受。
因为她能感觉出来。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正在慢慢拉开。
旁边一个大妈看见她。
还是开口问：
“淮茹。”
“洗衣服呢？”
秦淮茹连忙笑：
“嗯。”
“家里几件衣服。”
对方点点头。
没有继续聊。
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
秦淮茹看着对方背影。
心里有些发酸。
她不是不知道原因。
只是有时候。
人面对变化的时候。
总会下意识地想逃避。
她心里想着：
“以前大家不是这样的。”
“怎么现在……”
可是想了一会儿。
她又停住。
因为她知道。
不能全怪别人。
院里人的态度。
不是一天变成这样的。
回到屋里。
贾张氏坐在那里。
看到秦淮茹回来。
问：
“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