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句话很普通。
却让她想起以前。
以前何雨柱也是这样。
总是在她困难的时候说一句。
“有什么事你说。”
可是现在。
后面那句话没有了。
距离也清楚了。
秦淮茹低下头。“嗯。”
两个人就这样错开。
回到家以后。
秦淮茹坐了很久。
她知道。
何雨柱已经察觉到了。
可是她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如果说出来。
事情可能闹大。
如果不说。
又怕越来越严重。
她心里非常矛盾。
晚上。
棒梗回来。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
问：
“棒梗。”
“你是不是又碰那些东西了？”
棒梗脸色一下变了。
“你听谁说的？”
这一句话。
等于承认了一半。
秦淮茹心里一凉。
“你真的……”
棒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妈。”
“你别管。”
“我能解决。”
秦淮茹急了。
“你怎么解决？”
“以前的事情你忘了吗？”
棒梗沉默。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
可是人一旦陷进去。
不是一句后悔就能马上停下来。
秦淮茹看着他。
眼圈慢慢红了。
“你为什么又这样？”
棒梗低声说道：
“我只是想翻本。”
这句话。
让秦淮茹整个人僵住。
因为她最怕听到的。
就是这三个字。
翻本。
她知道。
很多事情。
就是从这个念头开始。
越来越控制不住。
可是她没有哭。
只是坐在那里。
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
院里虽然还没有人公开说什么。
但一些细节已经传开。
有人发现棒梗最近总往外跑。
有人发现他和陌生人接触。
这些消息。
慢慢传到了何雨柱耳朵里。
许大茂找到他。
低声说道：
“柱子。”
“我觉得棒梗可能又出问题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你也发现了？”
许大茂点头。
“这孩子最近不对劲。”
何雨柱沉默。
他想起以前的事情。
也想起秦淮茹这些年的难处。
可是现在。
他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冲过去。
因为他知道。
这一次。
必须让事情面对真正的问题。
而不是一次次替别人挡下来。
晚上。
何雨柱坐在屋里。
看着桌上的鞋垫。
又想起秦淮茹那天的表情。
心里有些复杂。
他不是没有感情。
只是现在。
他更清楚什么该管。
什么不该替别人承担。
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争吵声。
声音越来越大。
有人喊：
“棒梗！”
“你到底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院里的人纷纷出来。
何雨柱也站起身。
走向门口。
而站在那里的人。
正是几天前和棒梗见面的那个陌生人。
他的手里。
拿着一张纸。
院门口那个人拿着纸站在那里。
院里的人一下都安静下来。
大家都知道。
这一次不像普通的争吵。
因为对方不是来闲聊。
而是明显带着目的来的。
棒梗站在那里。
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他低着头。
没有看任何人。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
看到这一幕。
心里顿时一沉。
她最担心的事情。
还是发生了。
她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
希望棒梗只是犯了小错。
希望他能自己停下来。
可是现在。
事情已经摆到了院子里。
想躲都躲不了了。
那个人看了一圈。
说道：
“我今天来。”
“不是为了闹事。”
“只是让他说清楚。”
棒梗咬着牙。
“你别在这说。”
对方冷笑。
“那你倒是说。”
“你什么时候解决？”
院里的人听到这里。
开始小声议论。
有人摇头。
有人叹气。
何雨柱站在人群后面。
没有第一时间走过去。
他看着棒梗的表情。
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一个人真正遇到问题的时候。
最明显的表现。
不是嘴上怎么说。
而是面对事情的时候。
眼神有没有躲闪。
棒梗现在的样子。
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秦淮茹急得不行。
想过去说几句。
可是刚迈出一步。
又停住了。
因为她知道。
如果现在再像以前一样替棒梗说话。
可能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
心里也有些沉重。
他不是没有想过帮忙。
可是这一次。
他没有立刻拿钱。
也没有直接替棒梗解决。
因为以前的经历告诉他。
有些问题。
不是一次帮忙就能消失。
如果一个人自己没有意识。
别人帮得越多。
反而越容易让他觉得。
总有人替他收拾残局。
晚上。
事情暂时被压了下来。
那个人离开以后。
院里的人也慢慢散开。
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
这件事情没有结束。
回到家。
秦淮茹坐在那里。
一句话也没说。
棒梗站在旁边。
想解释。
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最后只能低声说道：
“妈。”
“我……”
秦淮茹抬头看他。
眼神里有疲惫。
“你告诉妈。”
“到底怎么回事？”
棒梗沉默很久。
才说道：
“就是欠了一点。”
秦淮茹闭上眼睛。
她最怕听到的。
就是这句话。
因为在她看来。
很多事情一开始。
都是一句“就一点”。
一点小事。
一点欠账。
一点麻烦。
最后变成越来越大的窟窿。
她问：
“你为什么又碰？”
棒梗低声说道：
“我觉得自己能赢回来。”
秦淮茹听完。
久久没有说话。
她突然发现。
自己以前一直想替孩子挡风。
可是有些路。
孩子必须自己看清。
第二天。
何雨柱没有去找棒梗。
也没有去找秦淮茹。
但是他开始悄悄安排了一些事情。
不是监视。
也不是故意针对。
而是想知道棒梗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他先找了许大茂。
两个人在院外聊了一会儿。
许大茂问：
“柱子。”
“你是不是想管？”
何雨柱摇头。
“不是管。”
“是看看情况。”
许大茂有些疑惑。
“你不准备直接问？”
何雨柱说道：
“问了他也未必说实话。”
“现在最重要的是。”
“别让事情继续扩大。”
许大茂点点头。
“那你想怎么办？”
何雨柱说道：
“你平时认识的人多。”
“帮我留意一下。”
“看看棒梗最近都跟什么人来往。”
许大茂听完。
表情认真了一些。
“放心。”
“这事我知道轻重。”
何雨柱又找了院里两个年轻人。
不是让他们跟踪棒梗。
而是让他们平时多注意。
如果看到棒梗一个人情绪不对。
或者遇到明显麻烦。
及时告诉自己。
几个年轻人听完。
都点头。
其中一个说道：
“何师傅。”
“您放心。”
“我们不会乱说。”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让你们盯着别人。”
“是防止事情变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