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停了一下。
“没有。”
“那你为什么……”
秦淮茹没有说完。
何雨柱看着她。
说道：
“淮茹。”
“以前的事情。”
我不想翻。”
“但是现在。”
有些事情。
得按现在的规矩来。”
秦淮茹心里一紧。
她知道。
何雨柱说的是棒梗。
何雨柱继续说道：
“棒梗现在已经开始干活。”
“这是好事。”
“但是他自己的路。”
还是得自己走。”
秦淮茹低声说道：
“他毕竟还年轻。”
何雨柱点头。
“所以才更应该早点明白。”
“什么事情该做。”
“什么事情不该做。”
秦淮茹沉默。
她发现。
自己准备好的那些委屈。
那些诉苦。
到了何雨柱这里。
好像都没有作用。
不是因为何雨柱没有同情心。
而是因为。
他现在看事情。
已经不是只看眼前。
秦淮茹坐了一会儿。
轻声说道：
“柱子。”
“如果以后棒梗真的改好了。”
“你是不是还愿意帮他？”
何雨柱想了想。
说道：
“他走正路。”
我自然不会看着不管。”
秦淮茹眼睛一亮。
可是下一句话。
又让她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但不是替他承担。”
“是看他自己努力。”
秦淮茹点点头。
她知道。
何雨柱的态度不会变。
这次。
她没有再继续劝。
只是站起来。
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回头看了一眼。
“柱子。”
“谢谢你。”
何雨柱没有多说。
只是点了一下头。
秦淮茹离开以后。
何雨柱坐在屋里。
想起这些事情。
心里也有些感慨。
他不是没有心。
只是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以后。
他明白。
有些帮助。
如果没有边界。
最后反而会害了别人。
晚上。
秦淮茹回到家。
贾张氏正在屋里。
看到她回来。
问：
“怎么样？”
秦淮茹摇摇头。
“没用。”
贾张氏皱眉。
“怎么没用？”
秦淮茹坐下来。
低声说道：
“他现在不像以前了。”
贾张氏不服气。
“他还能不管？”
秦淮茹苦笑。
“他不是不管。”
“只是不会像以前一样了。”
贾张氏沉默了一下。
她也感觉到了变化。
以前。
院里只要出了什么事情。
何雨柱多少都会出面。
可是现在。
何雨柱依旧热心。
却不会再被谁牵着走。
这让很多人都开始重新认识他。
第二天。
棒梗回来以后。
听说秦淮茹又去找何雨柱。
问：
“妈。”
“你是不是又想让柱子叔帮我？”
秦淮茹一愣。
“你怎么知道？”
棒梗低声说道：
“因为以前都是这样。”
秦淮茹没说话。
棒梗坐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说道：
“妈。”
“以后别这样了。”
秦淮茹看着他。
棒梗说道：
“柱子叔已经帮我够多了。”
“剩下的。”
我自己来。”
秦淮茹听完。
眼圈一下红了。
因为她发现。
那个曾经只想着别人替他解决问题的孩子。
正在一点点改变。
可是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了声音。
有人喊棒梗。
棒梗出去一看。
脸色慢慢变了。
因为来找他的。
不是熟人。
而是之前那件事情留下的麻烦。
而何雨柱站在屋里。
听见动静以后。
也慢慢走了出来。
夜越来越深。
院子里白天的热闹慢慢散去。
各家各户都关上了门，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孩子的说话声，或者锅碗碰撞的声音。
何雨柱坐在屋里。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
他却没有马上睡。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
自行车的风波。
院里人的议论。
贾家的事情。
棒梗欠下的麻烦。
一件接着一件。
换成以前的何雨柱，可能早就忍不住发火了。
可是现在。
他越来越习惯先想清楚，再做决定。
不是他变得没有脾气。
而是经历了一些事情以后，他明白了。
有些事情。
靠冲动解决不了。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何雨柱抬头。
不用猜。
他也知道是谁。
娄小娥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还没睡呢？”
何雨柱笑了一下。
“你不也没睡。”
娄小娥把水放到桌上。
坐到旁边。
看着何雨柱。
“我看你这几天一直心事重重。”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
“有那么明显？”
娄小娥点头。
“有。”
“以前你心里有事，还会自己憋着。”
“现在虽然不说，但是整个人都安静不少。”
何雨柱笑了笑。
没有否认。
夫妻之间。
很多事情不需要说破。
一个眼神。
一句话。
就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娄小娥轻声问：
“是不是还在想棒梗的事情？”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点点头。
“嗯。”
“这孩子现在算是开始往回走了。”
“但是路还长。”
娄小娥说道：
“你是不是担心他坚持不了？”
何雨柱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水。
说道：
“不是担心他吃不了苦。”
“吃苦这东西。”
“谁都有第一次。”
“我担心的是。”
“他以后遇到问题，会不会又想着靠别人。”
娄小娥听完。
轻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以前。”
“你帮他们家太多了。”
何雨柱看向她。
没有说话。
娄小娥继续：
“我不是说你帮人不好。”
“只是有时候。”
“别人习惯了你的帮助。”
“就容易忘了自己也该承担。”
何雨柱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以前我总觉得。”
“能帮一点是一点。”
“邻里之间。”
“谁家有困难。”
伸把手也没什么。”
娄小娥看着他。
“可是后来呢？”
何雨柱笑了一下。
笑容里有些无奈。
“后来发现。”
“有些事情。”
“帮一次是情分。”
“帮多了。”
“别人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屋里安静下来。
娄小娥知道。
何雨柱说的不是一件事。
而是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很多事情。
她轻声问：
“那你现在后悔以前帮他们吗？”
何雨柱想了想。
摇摇头。
“不后悔。”
“为什么？”
何雨柱看着窗外。
说道：
“因为那时候我是那么想的。”
“我觉得该帮。”
“所以我帮了。”
“如果现在因为结果不好。”
“就觉得当初所有事情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