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必要。”
娄小娥听着。
眼神柔和下来。
她知道。
这就是何雨柱。
嘴硬。
脾气直。
但心里其实一直有自己的原则。
不过。
何雨柱很快又说道：
“但是。”
“以后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娄小娥问：
“为什么？”
何雨柱转过头。
看着她。
认真说道：
“帮是情分。”
“不帮是本分。”
“谁家有困难。”
“能搭把手。”
“我不会袖手旁观。”
“但是。”
“如果一个人把希望全压在别人身上。”
“那不行。”
娄小娥点点头。
“我觉得你这样挺好。”
何雨柱笑：
“以前你不是还说我心太软？”
娄小娥也笑了。
“以前是。”
“现在也还是。”
“只是现在多了一点分寸。”
何雨柱听完。
忍不住笑。
“你这话听着像夸我。”
“本来就是夸你。”
两个人都笑了一下。
屋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
娄小娥又问：
“那秦淮茹呢？”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这个名字。
他并不陌生。
这些年。
院里很多事情。
都绕不开她。
“她也不容易。”
何雨柱说道。
娄小娥点头。
“我知道。”
“可是……”
她停了一下。
“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决定，以后只帮事，不帮人？”
何雨柱想了想。
说道：
“差不多。”
“事情对。”
“我帮。”
“人不对。”
“我不跟着陷进去。”
娄小娥听完。
觉得这句话很符合何雨柱现在的变化。
以前的他。
总是看别人可怜。
看别人难。
然后先伸手。
可是现在。
他开始看事情本身。
“其实。”
娄小娥说道：
“我最担心的不是你帮别人。”
“我是怕你帮了别人。”
“最后自己受委屈。”
何雨柱愣了一下。
随后笑了。
“你还真操心。”
娄小娥瞪他。
“我不操心你，操心谁？”
这句话说完。
何雨柱心里一暖。
他看着娄小娥。
忽然觉得。
这些年自己经历那么多事情。
最大的变化。
不是院里人怎么看自己。
也不是别人对自己的态度。
而是身边终于有一个人。
能真正站在自己这边。
不用自己解释太多。
也能理解自己。
何雨柱低声说道：
“小娥。”
“嗯？”
“以前我总觉得。”
“一个人在院里。”
只要自己有能力。”
“能多做一点就多做一点。”
“后来才发现。”
“有些事情。”
不是做得越多越好。”
娄小娥点头。
“人心是复杂的。”
何雨柱没有接这句话。
只是说道：
“所以以后。”
“我会帮。”
“但是有条件。”
娄小娥笑了。
“什么条件？”
何雨柱说道：
“对方自己也得努力。”
“不能躺在那里等别人拉。”
“更不能把别人帮助当成应该。”
娄小娥点点头。
“比如棒梗？”
何雨柱嗯了一声。
“就是这样。”
“这孩子现在还算有机会。”
“愿意干活。”
“愿意还账。”
“我就帮他一把。”
“但是如果他自己又回头。”
“那谁也救不了。”
娄小娥听着。
轻轻靠在他旁边。
“其实我觉得。”
“你对棒梗已经够好了。”
何雨柱摇摇头。
“不是对他好。”
“是给他一次机会。”
“机会给了。”
“能不能抓住。”
看他自己。”
这时候。
外面传来一阵风声。
窗户轻轻响了一下。
何雨柱起身。
把窗户关紧。
回来的时候。
娄小娥问：
“你说院里以后会不会有人觉得你变了？”
何雨柱笑了一下。
“肯定会。”
“以前他们习惯了。”
“有事情找我。”
“现在突然不一样。”
“有人肯定不习惯。”
娄小娥说道：
“那你在意吗？”
何雨柱摇头。
“不在意。”
“别人怎么说。”
“是别人的事情。”
“自己怎么做。”
“是自己的事情。”
娄小娥看着他。
笑了笑。
“你现在越来越稳了。”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
“人总得长点记性。”
两个人聊了很久。
从院里的事情。
聊到棒梗的变化。
又聊到以后家里的安排。
夜越来越深。
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觉得困。
因为很多话。
以前没有说出口。
今天终于说开了。
第二天一早。
院里的人发现。
何雨柱还是那个何雨柱。
见到邻居。
照样打招呼。
该帮忙的时候。
照样帮忙。
只是大家慢慢发现。
现在的他。
不再像以前一样。
谁开口都答应。
谁诉苦都心软。
有人找他帮忙。
他会先问清楚原因。
也会看对方自己有没有解决问题的态度。
这变化。
一点一点传开。
而秦淮茹也慢慢意识到。
以前那个她熟悉的何雨柱。
并没有消失。
只是多了一层界限。
这一天。
她站在门口。
看着何雨柱和棒梗说话。
心里突然有些复杂。
她知道。
以后很多事情。
可能真的要靠自己家自己面对了。
而另一边。
棒梗拿着这个月第一次挣来的钱。
站在何雨柱面前。
认真说道：
“柱子叔。”
“这个月的钱。”
“我准备先还一部分。”
何雨柱看着他。
点了点头。
“行。”
“但是记住。”
“不是为了别人看。”
“是为了你自己以后能站得住。”
棒梗握紧手里的钱。
点了点头。
只是就在这时。
院门外又传来了新的动静。
一个消息。
再次打破了院子里刚刚平静下来的气氛。
这段时间。
院子里难得安稳了几天。
棒梗每天早出晚归。
虽然身上还是带着年轻人的倔强，可比起以前那个遇到事情就躲、遇到困难就想着找人解决的样子，已经有了明显变化。
何雨柱也没有天天盯着他。
该说的话已经说过。
该给的机会也已经给了。
剩下的路。
只能看棒梗自己走。
可是。
谁也没有想到。
这份刚刚恢复一点的平静，很快又被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打破。
那天晚上。
天刚擦黑。
院子里的灯刚刚亮起来。
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吃饭。
孩子们在院里追跑。
大人们端着碗坐在门口聊天。
空气里有饭菜的味道。
一切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何雨柱从外面回来。
手里拎着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