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妈。”
“这次柱子说得没错。”
“事情确实应该弄清楚。”
刘海中也点头。
“对。”
“不能总靠猜。”
……
听着周围人的话。
贾张氏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发现。
以前自己一句话。
大家多少会给面子。
可是现在。
不一样了。
没人再因为她闹腾。
就自动站到她这边。
……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面。
看着这一幕。
心里复杂。
她知道。
今天真正让婆婆难受的。
不是何雨柱拿出证据。
而是大家第一次没有被情绪带着走。
……
贾张氏看着越来越多的人。
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她想反驳。
想骂回去。
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的话。
因为何雨柱没有污蔑她。
没有骂她。
只是把事情一件件摆出来。
反而让她所有想发作的话。
都没有落脚点。
……
最后。
她只能气呼呼说道：
“行。”
“现在你们都觉得他说得对。”
“我一个人说什么都没用。”
说完。
转身回屋。
门被重重关上。
……
院子里。
安静了一会儿。
随后有人小声说道：
“这次贾大妈算是吃亏了。”
“以前她说什么。”
“大家不好反驳。”
“现在不一样了。”
……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
笑着说道：
“柱子。”
“你这一下。”
算是让她自己说的话砸自己脚上了。”
何雨柱摇头。
“我没想让谁难堪。”
“只是觉得。”
“事情应该有个说法。”
……
屋里。
贾张氏坐在床边。
气得胸口起伏。
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只是想说几句。
最后却让整个院子的人都看见了自己的问题。
而院外。
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
已经开始慢慢传开……
自从那天何雨柱当着院里人的面把事情一件件说清楚以后，院子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以前。
大家提起贾张氏，多少都会带着几分顾忌。
毕竟住了这么多年。
抬头不见低头见。
谁家没有个难处？
谁也不愿意把关系闹得太僵。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大家突然发现。
很多过去被一句“邻里之间别计较”带过去的小事，其实并不是没有发生。
只是没人愿意挑明。
而何雨柱那天做的事情，也不是为了针对谁。
他只是把所有事情摆在了明面上。
谁做过什么。
谁说过什么。
谁受过谁的帮助。
都不用争吵。
事实摆在那里。
……
几天后。
院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微妙。
贾张氏明显感觉到了变化。
以前她坐在门口，只要开始说几句，旁边总有人附和。
哪怕不完全赞同。
也会看在她年纪大的份上，顺着她两句。
可是现在。
她说到一半。
经常没人接话。
甚至有人会直接反问。
这让她非常不习惯。
……
这天下午。
天气很好。
院子里阳光充足。
老槐树下面摆着几张小凳子。
阎埠贵正在擦自己的眼镜。
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转了一圈。
易中海站在中间，看着大家。
“最近院里发生了不少事情。”
“有些误会。”
“有些矛盾。”
“拖久了不好。”
“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
“有事情还是说开比较好。”
这句话一出来。
不少人心里都明白。
这是要开全院大会了。
……
消息很快传开。
各家各户都搬着凳子出来。
孩子们被赶到旁边玩。
大人们围坐在院子里。
夜风吹过。
屋檐下挂着的灯轻轻晃动。
整个院子比平时安静许多。
因为大家都知道。
今天这个会。
不只是说一件事。
而是要把一些积累多年的问题摆出来。
……
贾张氏坐在人群里。
脸色不太好看。
她一开始还没当回事。
觉得不过就是几句闲话。
自己这么多年在院里。
谁还能真的拿她怎么样？
可是看着周围人的表情。
她心里慢慢有些不安。
尤其是看到何雨柱坐在那里。
她更觉得不舒服。
因为她发现。
现在的何雨柱。
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一激就火的人了。
他坐在那里。
神情平静。
甚至还有些冷静。
这种平静。
反而让她心里没底。
……
易中海先开口。
“今天叫大家来。”
“不是为了吵架。”
“是把一些事情说明白。”
“有什么问题。”
“当面说。”
“说清楚。”
“以后也省得大家心里有疙瘩。”
他说完。
看了一眼周围。
“谁先来说？”
院里一时间没人开口。
大家都知道。
第一个站出来的人。
需要勇气。
……
这时候。
刘海中咳了一声。
“既然大家都不说。”
“那我先说一件。”
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
刘海中看了一眼贾张氏。
“前些日子。”
“我家的鸡丢了一只。”
“当时院里不少人都猜。”
“后来柱子查清楚。”
“跟院里没关系。”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这件事我想说。”
“以后遇到事情。”
不能没弄清楚。”
“就先怀疑别人。”
这话虽然没有点名。
但是大家都知道什么意思。
……
贾张氏脸色一沉。
“二大爷。”
“你什么意思？”
刘海中说道：
“我没什么意思。”
“就是把事情说清楚。”
“难道不是吗？”
贾张氏张嘴。
想反驳。
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因为这件事确实已经查清楚。
……
旁边一个邻居也开口。
“其实这事不只是鸡的问题。”
“以前院里也发生过类似情况。”
“有时候东西找不到。”
“第一反应就是怀疑别人。”
“时间长了。”
“大家心里都有想法。”
这句话一出来。
院里安静了一下。
因为很多人都想起了过去。
……
一个年纪稍大的邻居说道：
“我记得以前我家少过一点东西。”
“后来虽然找到了。”
“但是当时也有人说过一些难听的话。”
“那时候想着算了。”
“没必要闹。”
“可是现在想想。”
“确实不应该总这样。”
……
贾张氏坐不住了。
“你们什么意思？”
“现在是准备一起说我？”
“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老太太？”
她声音一下提高。
眼眶也红了。
如果是以前。
不少人可能会心软。
可是现在。
大家只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