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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从洪兴四九到地下皇帝- 第366章 周氏集团实控人周朝先-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66章 周氏集团实控人周朝先
    霍景辰点点头,目送叶全珍的身影消失在山庄门口。

    “宋大师,这位姑娘,您就别费心思了。”他转身,嗓音不高,却字字如冰。

    宋妙天立马堆起笑脸:“哎哟,原来霍先生喜欢这一挂的!明白,明白!往后我给您多留意!”

    “嗯?”

    霍景辰目光陡然一沉,像刀锋刮过耳膜。

    “我上次说过的话,你当耳边风了?——不准再对女信徒动手动脚。”

    宋妙天额角冒汗:“不是!真不是!霍先生误会了!”

    “再让我听见风声……”霍景辰声音压得更低,“我就让人把你那点根子,一根不剩全剪了。”

    宋妙天“嗷”一声,双手本能捂住下腹,脸涨成猪肝色,连连摆手:“不敢了!真不敢了!”

    他知道,霍景辰从不开玩笑,说得出,就做得到。

    “识相就好。”霍景辰起身离座,宋妙天小跑着一路送出山庄大门,目送他坐进黑色轿车,引擎轰鸣远去,才敢松一口气,瘫软似的靠在门框上。

    此刻的他,连风吹草动都吓得一哆嗦。

    三天过去了。

    方国辉第三次登门,把霍景辰约到一家僻静茶馆,话不多说,直奔主题——愿以“火烧岛探监”为引子,跟霍景辰做一笔实打实的交易。

    条件很硬:全程由警方布控、录音录像、进出留痕,一丁点闪失都不能有。

    霍景辰听完,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端起茶盏轻吹一口热气:“行。等我从火烧岛出来,白小姐藏在哪,我亲自带你们去善缘山庄提人。”

    他转身就回了蒋山河住处,开门见山摊开计划:以他如今在湾岛的履历身份,贸然踏进火烧岛监狱,无异于自投罗网。必须借个名头响亮、背景够硬的人物作掩护,走正规探访流程进去,才不会惊动任何一方。

    蒋山河听完,一把攥住霍景辰的手腕,指节发白,喉结上下滚动好几回,才憋出一句:“景辰……这恩,我记死了。”

    当年他刚混码头那会儿,被仇家堵在渔港码头差点沉海,是桂老大带着人拎着砍刀杀进来,硬生生把他拖出鬼门关。这份情,他攒了十几年,一直没还上。

    “桂老大要是能活着出来……”蒋山河声音哑了半截,“我这条命,算他救过两回。”

    霍景辰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解了两颗衬衫扣子:“山河,你光想着报恩,太窄了。我要的,不是他平安出狱——是要他拄着拐杖,重新站上台面,替你压阵、镇场、清路。”

    “他在道上跺一脚,半个湾岛都晃三晃。有他在后面托底,你往前冲,连影子都不用遮。”

    他早盘算好了:让桂老大“病愈复出”,表面是江湖老前辈落叶归根,暗里却是蒋山河手里的黑刃,专劈那些见不得光的硬骨头。

    “今晚你别睡太死,明早八点,我们去侯部长办公室。”

    霍景辰顿了顿,指尖敲了敲桌面:“立法委员初选就在明天。票箱封口前,谁坐上那把椅子,才算真正落地生根。”

    “侯部长真肯点头?”

    “他未必全押你,但绝不会碰周朝先一根手指头。”

    这话霍景辰说得笃定,却没提自己早已在侯部长身边埋下伏笔——哪怕对方转头选了丁宗树,他也留着翻盘的楔子。

    真正的风暴,眼下才刚掀开一角。

    电影里侯部长当众宣布支持丁宗树那一瞬,才是全场最烫的爆点。接下来,就是周朝先暴起反扑,丁宗树硬扛硬接,两人撕得血沫横飞。

    霍景辰心里门儿清:侯部长手里捏着两个席位,一个明给丁宗树,另一个,早就悄悄塞进了蒋山河的口袋。

    他们要做的,不过是泡杯茶,坐在高处,看底下两头猛虎对咬。等血流干、牙崩断、筋扯断,最后拍板收局的,只会是蒋山河。

    “这次若没你,我们连牌桌都摸不到。”蒋山河重重呼出一口气,“不管结果如何,我蒋山河这辈子认你这个军师。”

    霍景辰摇头一笑:“别说什么‘不管结果’——这一局,立法委员的位子,你和芸芸,稳坐不动。我字典里,从没‘输’这个字。”

    蒋山河点头如捣蒜:“听你的,全听你的!”

    自打霍景辰踏上湾岛那天起,他就再没质疑过一句指令。对方说东,他绝不往西;对方画圈,他连边都不越。

    “大哥,我和景辰先走了!”蒋芸芸起身时顺手拢了拢耳后碎发。

    明天就要揭盅,她指尖微凉,掌心沁汗——霍景辰为此熬了不知多少通宵,她怎会不紧张?

    两人随便寻了家街边大排档,要了两碗蚵仔面线、一碟卤豆腐。

    吃完饭,蒋芸芸拉着他漫无目的地逛夜市,霓虹灯在她眼底跳动,晚风拂过发梢,一路走到巷子深处,才牵着手推门回家,关灯,谈正事。

    周朝先这两日,太阳穴突突直跳,像被钉子反复凿。

    滨江公路的事刚咽下这口闷气,连喘息都没缓匀,媒体又甩出一记重锤:他名下几处旧工程,图纸造假、钢筋掺沙、水泥标号虚标——全是塌天的豆腐渣!

    空穴来风?不。当年他为省三成成本,亲手批过偷工减料的单子。只是那些烂账,向来捂得严实,怎么偏偏这时候被扒得底裤都不剩?

    果然,他别墅铁门外已挤满长枪短炮,记者们举着话筒,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

    “老公,不如从后巷溜出去?”阿香声音发颤。

    周朝先冷笑一声:“傻?我现在躲,等于承认心虚。他们巴不得我钻狗洞,好配上‘畏罪潜逃’四个大字登头条!”

    “那……那怎么办啊?”

    阿香快急哭了。这事一闹,他参选立法委员的资格,怕是连报名表都填不完了。

    周朝先眯起眼,嘴角扯出一道冷弧:“丁宗树干的。等着,这笔账,我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你别管,歇着去。我亲自出门,跟这群苍蝇好好聊一聊。”

    他能在湾岛黑道立足多年,靠的从来不是狠劲,而是脑子快、手够黑、舍得割肉。

    替罪羊?早备好了。只要价钱到位,抢着背锅的人,比菜市场卖活鱼的还多。

    他理平西装领口,整了整袖扣,昂首阔步推开大门。

    记者群瞬间炸开,话筒齐刷刷捅到他嘴边——

    “周先生,您对工程质量问题有何回应?”

    “听说您当年亲自签字验收,是否属实?”

    “质检报告已出,您是否担心面临刑责?”

    “警方已立案,您是否准备自首?”

    七嘴八舌,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周朝先却纹丝不动,甚至抬手掸了掸肩头并不存在的灰。

    他不在乎水泥标号,不在乎钢筋粗细,更不在乎牢房几号。

    他在乎的,只有两样东西:名声,和钞票。

    咳——咳咳!

    周朝先抬手掩唇,喉间滚出两声短促而刻意的干咳,随即挺直腰背,声音洪亮又沉稳:“各位反映的情况,我已全部记下,调查组今早就已出发,正在逐项查证!”

    “但我要郑重声明——所有工程事务,从立项到验收,全程由执行团队独立运作,我本人从未插手具体管理。”

    “眼下出了纰漏,我绝不推诿!只要确属我方责任,我周朝先扛到底,一力承担!”

    话音未落,他双手抱拳,向四下微微一躬,脸上笑意温厚,眼神却清亮笃定。

    “抱歉,紧急会议马上开始,我得先行一步。后续若有疑问,欢迎随时约访,我一定当面回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语气愈发诚恳:“再重复一遍——这事,我负责到底!”

    记者们刚要开口追问,数名黑西装便迅速围拢上前,不着痕迹地隔开人群。周朝先脚步未停,径直钻进车门,引擎轰鸣,扬尘而去。

    侯部长的别墅内。

    侯部长、侯夫人、霍景辰与蒋山河围坐在落地窗边,茶几上青瓷杯里热气袅袅。

    “霍先生,我也想把周朝先请下台——可这人精得很,软硬不吃,没个站得住脚的理由,怕是难动分毫。”侯部长指尖轻叩扶手,语气带着几分焦灼。

    他盘算已久:唯有让周朝先身败名裂,才能顺理成章将立法委员席位腾给蒋山河。

    霍景辰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吹开浮叶,淡然一笑:“不必费神。风暴已经刮起来了——不出三日,全岛都会传遍周朝先的名字,不是以企业家身份,而是以‘黑金操盘手’的身份。”

    原来那些记者手里的猛料,早被他暗中喂得滴水不漏。

    他要的,就是火上浇油,让周朝先和丁宗树当场撕破脸。

    两人本就势同水火,一旦爆雷,第一个跳出来咬人的,必是对方。

    “霍先生这话……我倒有些摸不着头脑。”侯部长故作迟疑。

    霍景辰只轻轻颔首:“您打开电视,答案自然浮现。”

    侯部长立刻示意夫人调台。画面一闪,新闻频道字幕飞滚,镜头切换如刀锋般凌厉——

    “周氏集团实控人周朝先,松林帮幕后掌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