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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太子尝欢后,娇娇揣崽上位- 第344章 是你对他不住-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44章 是你对他不住
    萧珩顿了一下,声音沉下去:“我就带兵踏平西域,把解药找出来。”

    沈云灼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与西域开战不是明智之举。

    我师父已经往西去了,你先别急,先等我师父的消息,再派人正式出使无痕族。

    如今重要的是北境的战况。”

    萧珩想了想,嗯了一声,把这事暂且搁下,话锋一转:“云峥已经把拓跋烈的粮道截了。

    萧瑾又带人绕到北边,截了三个部落往狼牙谷运粮的三批粮车,烧了两批,抢了一批。”

    沈云灼听此,不由道:“拓跋烈粮草断了,撑不了多久。

    他要么出来打,要么……”

    “要么往北撤。”萧珩接过话头,“可往北撤就得扔下狼牙谷这个险地,云峥趁势掩杀,他撤不了多远。

    所以他现在还在谷里死撑,等着北边三个部落再给他送粮。”

    沈云灼抬起头:“苏启元呢?他在做什么?”

    “苏启元给拓跋烈出了个主意,让北边三个部落合兵一处,凑了五千人往狼牙谷靠,想从外头撕开个口子把粮送进去。”萧珩道。

    “云峥已经分兵去堵。

    五千人,不算多,可要是堵不住,拓跋烈拿到粮草,这仗又得拖下去。”

    沈云灼想了想,道:“苏启元这个人,不能留。

    他跟着拓跋烈一日,拓跋烈就多一日的脑子。

    当初白河之败就是他设的局,如今他又在给拓跋烈出主意。

    这个人活着,北境就别想消停。”

    萧珩点了点头:“我跟云峥通过信,仗打完之后,苏启元要是没死在乱军里,就活捉回来,押送京城。”

    沈云灼听此,微微点了点头。

    苏启元是叛臣,按律当斩。

    萧珩又握住沈云灼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道:“等云峥大胜归来,我找他好好谈谈你们和离之事。”

    沈云灼把手抽回来,看着他:“这件事,你别插手。”

    萧珩一愣:“为何?”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对他不住。”沈云灼道。

    “你还有脸跑到他面前让他和我和离?

    你这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

    萧珩被她这一通话堵得半天没吭声,最后闷闷道:“那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

    沈云灼道:“这事我自己跟他说。

    等他回来,我找个机会跟他把话说开。”

    萧珩看了她一会儿,到底点了头:“行,我不插手。

    那你这算是同意和离了?”

    沈云灼白了他一眼。

    这人,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试探她呢。

    “青梅身孕快六个月了,她肚子里揣着顾家的亲骨肉,我把她脉象,应是男子无疑。

    祯儿在顾家占着嫡长子的位子,她的孩子就得靠后站。

    这样对她,对孩子,都不公平。”

    萧珩听她这么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沈云灼看他那副想笑又憋着的样子,懒得理他,起身去桌边倒了盏茶。

    萧珩跟过来,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灼儿,那等云峥回来,你跟他谈完了,我这边就开始准备。

    入东宫的事,得好好操办,不能委屈了你。”

    沈云灼端着茶盏没回头:“急什么,先把北境的事了了再说。”

    “不急不急。”萧珩嘴上说着不急,可声音里的高兴藏都藏不住,“我就是先想着。”

    ……

    北境。

    温如意坐在帐中,面前搁着一面铜镜。

    镜面磨得光亮,照得人清清楚楚。

    她伸手把脸上缠了多日的纱布一圈一圈解下来,最后一层揭开的时候,她顿了一下,才慢慢抬起头。

    镜子里的人左脸颧骨到耳根,横着一道深红色的疤,缝针的印子密密麻麻排在上头,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伤口收了口,可边缘还是肿的,泛着一圈暗红,看着又狰狞又吓人。

    温如意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闭了闭眼,眼角有一道泪痕滑下来。

    慕青璃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药碗,见她这副样子,把碗搁在案上,走过来看了一眼那道疤。

    道:“现在还没长好,慢慢会淡的。

    灼儿那儿有去疤痕的药,效果不错,顾将军脸上那道刀疤用了她配的药膏,如今都淡了许多。

    等回去找她拿几瓶,天天抹着,时间一长就看不出来了。”

    这话慕青璃说得自己都有点勉强。

    她心里清楚,顾云峥那是刀伤,长好了抹药能淡不少。

    可温如意这道疤太深了,簪子划下去的时候豁到了肉里,就算有去疤的药,也长不回原来那张光洁的脸。

    多少会留一道印子。

    温如意没接话,把纱布重新叠好搁在案上,忽然站起来,转过身,冲着慕青璃就跪了下去。

    慕青璃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慕师姐。”温如意跪在地上,仰着头看她,眼睛里还有泪痕,可那目光硬得很。

    “请你收我为徒,我想跟你学剑法。”

    慕青璃伸手要拉她起来:“你身子还没好利索,跪什么跪,起来说话。”

    温如意不起来,腰板挺得直直的:“我想在军中争出一片天地。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马快刀狠,带着二十来号斥候就能横着走。

    可这回被拓跋烈抓了去,关在石牢里,连个还手的本事都没有。

    我太弱了……

    我想变强,像你一样强!”

    慕青璃看着她,皱了皱眉。

    她自己这一身功夫,是打小跟着师父在山里练出来的。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爬悬崖、跳深涧、跟山里的野兽打交道。

    那苦不是一般人能吃下来的。

    “跟我学剑法,会辛苦。”慕青璃道,“我从前练剑的时候,三更睡五更起,一天劈三千剑,劈到胳膊抬不起来,吃饭拿筷子手都在抖。

    冬天在雪地里扎马步,夏天在日头底下挥剑,晒脱一层皮。

    你能吃这个苦?”

    温如意抬眼看着她,一字一字道:“我不怕苦,再苦再累我都能坚持!”

    慕青璃看了她好一会儿,见她眼睛里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她点了头:“好,我收你便是。”

    温如意愣了一下,激动的眼眶都红了。

    她重重磕了个头:“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