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对领头人挥着刀冲过来，刀风扫过欧小皇的脸。
“江野左路，苏白绕后。”
“林青砚开盾。”
欧小皇侧身躲开劈来的刀，脚往对方膝盖一踹。
“妈的，这群杂碎还真敢追。”江野抽出刀扑上去，砍翻两个冲在前面的小弟。
“早就等着他们来呢。”林青砚抬手，半透明的屏障撑起来，挡下飞来的短箭。
欧小皇腰一扭，避开领头人的横砍，手摸出铁砂往掌心一拢。
“咋还不动手？等着过年啊？”苏白从侧面踹翻一个小弟，转头喊。
“别急，一个个来。”欧小皇攥紧拳头，电磁在掌心转得发烫。
敌对领头人咬着牙，挥刀往欧小皇脖子劈，刀身都快碰到皮肤了。
“就这？”欧小皇往后退一步，松开掌心。
铁砂带着风，直直往领头人胸口飞。
领头人闷哼一声，往后倒出去，撞在旁边的石墙上，刀掉在地上哐当响。
“还挺能扛。”欧小皇往前走一步。
领头人爬起来，捂着胸口往旁边跑，慌慌张张往高台上冲。
“别跑啊，接着打。”江野在后面喊，追了两步被两个小弟缠住。
领头人头也不回，直接撞在高台的一个人身上。
那人哎哟一声，伸手把领头人摁在地上，刀架在脖子上。
“你他妈是谁？敢闯武魂觉醒仪式？”素云涛的公鸭嗓响起来。
领头人挣扎着，脸都白了，“放开我！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说！”素云涛摁得更用力。
“我就是路过的！路过的！”
“路过？大半夜带一群人拿刀闯祠堂？你当我瞎？”素云涛一脚踩在领头人背上。
“我说我说！别杀我！”领头人喊得嗓子都破了，“是他们换了觉醒水晶！是他们干的！跟我没关系！”
素云涛的刀顿了一下，抬头往欧小皇四人这边看。
“换了觉醒水晶？”素云涛皱着眉，“怪不得今天觉醒全乱了。”
欧小皇往旁边靠了靠，没说话。
“妈的，果然是你们搞的鬼。”素云涛咬着牙，“我今天摸了好几遍，愣是没看出来！”
素云涛把领头人绑在柱子上，走下来绕着觉醒水晶转了三圈，摸来摸去，手指敲得水晶咚咚响。
“摸出来啥没？”旁边一个武魂殿守卫问。
“屁都没摸出来！”素云涛骂了一句，抬头看向排队的孩子，“刚才轮到谁了？接着来！”
排在队首的孩子挨个往前上，挨个伸手摸水晶。
第一个孩子伸手碰上去，黄光冒出来，一头黑猪蹦出来，鬃毛扎得发亮。
素云涛皱眉，“啥玩意儿？猪鬃？下一个。”
第二个孩子伸手，黄光变成绿的，扑棱棱飞出来一只野鸡。
“野鸡？”素云涛眉头皱得更紧，“下一个。”
连着五个孩子，出来的武魂全不对，没一个跟之前登记的对上。
素云涛蹲下来，又摸了一遍水晶，翻来覆去看，还是没看出不对劲。
“妈的邪门了。”素云涛站起来，踢了踢脚边的石头，“接着来，下一个。”
唐三从队伍里走出来，抬脚往水晶这边走。
欧小皇眼睛一眯，往林青砚那边靠了靠。
林青砚轻轻点头，手指动了一下。
唐三伸出手，刚碰到水晶表面，骤然炸出刺目的金光。
比之前所有孩子加起来的光都亮，晃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我靠。”江野低声骂了一句。
“这不对劲啊。”苏白往后退了一步。
金光裹着唐三，连他的脸都看不清，两道不同的光从水晶里窜出来，钻进唐三的手掌。
一道蓝得发沉，一道亮得刺眼，一前一后浮在唐三面前。
“双……双生武魂？”素云涛嘴都合不上，往前凑了一步，眼睛瞪得快掉出来。
“不可能啊，怎么会……”旁边一个守卫喃喃说。
蓝光亮得慢慢展开，不是普通的蓝银草，叶子边缘泛着黑金，每一片都透着冷光。
紧接着那道亮金的光崩开，一柄带着纹路的锤子露出来，锤身沉甸甸的，嗡鸣震得人耳朵发麻。
“变异的……”素云涛嗓子都抖了，伸手想去摸，又不敢碰。
欧小皇攥着拳，手心出了汗，蹭了蹭裤子侧面。
整个广场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只有那柄锤子的嗡鸣慢慢飘着。
排队的孩子都往后退，没人敢说话。
素云涛咽了口唾沫，半天憋出一句话，“变异双生武魂……真的是……”
他猛地回头，往欧小皇四人这边看，眼睛红得像是要吃人。
“原来是你们换了水晶！逼出真武魂了是吧？”素云涛抽出腰间的剑，往这边走过来，身后的武魂殿守卫全都围上来，把四个人堵在墙角。
“都别走！今天把话说清楚！”素云涛抬剑指着欧小皇，剑刃闪着冷光。
“搞什么啊，好好的又冲我们来。”江野骂了一句，往前站一步挡在欧小皇前面。
“本来就不关我们事，是他自己长的好。”欧小皇靠着墙，手往怀里摸了摸。
刚碰到那整块预言石，石头突然震了一下，纹路透出红光，烫得手心发麻。
苏白突然捂着肚子，吸了口气，胸口往下沉了一下。
“怎么了？”林青砚问。
“丹田那里……震得慌，跟之前一样。”苏白咬着牙说。
预言石的震动越来越厉害，红光从欧小皇怀里透出来，顺着纹路往外面冒。
一股熟悉的震动顺着纹路往上钻，跟当年落风村井底那阵模糊的震动对上了，慢慢变得清晰。
欧小皇耳朵里嗡了一声，喉咙堵得慌，有句话混在震动里，慢慢往脑子里飘。
“妈的，这是什么玩意儿？”素云涛停下脚步，指着欧小皇怀里的红光。
“别他妈装神弄鬼！”素云涛举着剑冲过来，剑刃直对着欧小皇的胸口。
那半句模糊的话慢慢浮上来，半个字刚露出来，剑已经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