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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躺不平的古代生活- 第120章 加把火-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0章 加把火
    朝野党争纠葛日久,风波绵延未歇,幸得左相唐仁从中制衡压制,方才勉强稳住朝局,未曾掀起什么大乱。

    连日来朝堂纷争不休,各派拉扯对峙,繁杂纷争搅得圣心不宁。

    御书房内,圣上召一众心腹重臣议事,眉宇间积满倦怠,沉声发问。

    “诸卿置身朝局,可有稳妥周全之策,平息此番乱象?”

    殿内落针可闻,六部尚书尽数垂首缄默,无一人敢率先答话。

    如今朝局形势晦暗莫测,谁敢贸然为秦、吕二派开口申辩,次日必遭弹劾,落得进退两难的境地。

    谁家身后又是那么干净的,他们都好奇定北侯府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中间出了叛徒。

    沉寂片刻,赵尚书又出列准备引经据典,陈说礼法利弊,话音未落,便被皇上抬手厉声制止。

    “赵爱卿年岁已高,日日拘于礼法口舌之争,你不累,朕早已身心俱疲。”

    赵尚书躬身垂首,神色恭敬肃穆。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为君分忧,乃是老臣本分,不敢言苦。”

    圣上心底暗自愠恼,腹诽不已。

    这老东西素来最懂审时度势,明哲保身,惯会观望周旋,偏偏这次一反常态执拗纠缠,着实令人费解。

    见群臣皆默然推诿,皇上只得点名将目光投向唐仁。

    “左相,你且言之。”

    唐仁并未推诿,从容出列躬身,声线沉稳有度。

    “回禀圣上,臣以为,当秉公断案,依律处置。”

    圣上心中暗叹一句空话,面上依旧持重。

    “朕何尝不知秉公二字?只是此事盘根错节,牵连朝野甚广,牵一发而动全身。”

    “便择首恶数人,先行惩处,以正朝纲,安人心。”唐仁语气笃定。

    皇上闻言久久沉默,御书房内死寂沉沉。

    唐仁暗自怅然轻叹,他深知圣心顾虑重重。

    圣上迟迟不肯定论,无非就是想权衡。

    可时间长了,处置失当,寒了边关一众武将之心,又该如何?

    僵持良久,皇上终究心绪烦躁,难定决断,索性起身移步,去往后宫散心。

    坤宁宫内,暖意融融。

    皇后魏芷柔正陪着掌上明珠初宁公主识字习字。

    天热房间内没有用冰盆,女儿体弱,用冰太多不好。

    这是她和皇上第四个孩子,二人皆疼惜万分,看得极重。

    魏芷柔知道皇上正是青壮,初宁未必是皇上最后一个孩子,可确是她此生最后一个,也是唯一的女儿。

    宫人匆匆入内通传,报圣驾将至。皇后微微一怔,颇感意外,即刻起身牵着年幼的女儿,出殿迎驾。

    “初宁也在。”

    圣上望见幼女,紧绷的眉眼稍缓,染上几分难得的怜爱温和。

    “参见父皇。”初宁公主软软行礼,身姿孱弱,眉眼清甜。

    圣上素来疼惜这位自幼体弱多病、常年药石不离身的小女儿,唯有面对她时,满心朝堂烦扰方能稍稍消解。

    皇后见状,即刻示意嬷嬷将公主温柔带下去静养,待殿内只剩帝后二人,才抬眸望向圣上眼底浓重的青黑,眼底藏着疲惫焦灼。

    她亲手沏好一杯温热参茶,递至圣上手中,柔声温言。

    “陛下今日何以散朝这般早?”

    圣上握着温热茶盏,积压多日的烦闷骤然翻涌,低声喟叹。

    “芷柔,你说朝中众人,为何步步紧逼,事事逼朕决断?”

    “无人敢逼陛下。”

    魏芷柔静静立在身侧,语气温婉通透。

    “是陛下心中顾虑太多,自困烦忧罢了。”

    “何曾是朕多虑!”

    圣上语气带着几分郁结愤慨。

    “满朝文武,皆是步步相逼!”

    魏芷柔轻轻一叹。她年过三十,眼角已然生出几缕浅淡细纹,非但不显苍老,反倒更添岁月沉淀的温婉从容。

    她放缓语调,徐徐规劝。

    “陛下,此番事端,本就是朝臣小题大做,借机构陷。少夏那孩子,我们皆是看着长大的,年少虽顽劣贪玩,心性纯良从无大过。不过是赴一场挚友幼子的满月家宴,这般私宅琐事,竟被无限放大,搬至朝堂弹劾不孝,何至于此。”

    魏芷柔放缓语气,继续说:“如今定北侯新逝,尸骨未寒,边关将士尚在浴血戍守,朝中众人便如此凉薄清算,赶尽杀绝,难道就不怕寒了千万边关儿郎的赤诚之心吗?”

    皇上指尖微顿,低声道:“朕尽数明白,只是……”

    见皇上依旧迟疑执拗,魏芷柔再度软声劝谏,字字恳切。

    “妾身不懂朝堂权谋,只知他是甫失慈父,满心悲恸的少年后辈,于人伦情理,何至于被如此穷追不舍,百般苛责?”

    良久,圣上沉沉颔首:“朕知晓了,此事,朕会细细斟酌权衡。”

    二人自幼青梅竹马,情意深重,皇后的肺腑之言,终究能入圣心,解几分执念。

    皇上虽然能听进去,但不是来听规劝的。

    皇上也无心久留,便开口道。

    “皇后早些安歇,朕尚有公务待理。”

    魏芷柔通透知礼,不多劝阻,只躬身恭送,静静目送圣驾离去,眼底藏着淡淡忧思。

    状元楼,李少靖和赵乾两人正在喝酒,这阵他们可是没少出力。

    赵尚书和李大人说是为了孩子,其实心里也有些为定北侯鸣不平,只不过找个借口发泄出来。

    陈文安因为有事来的晚了一点。

    进到包间时,二人都喝的差不多了。

    “陈七你来的正好,咱们在一起喝一点。”李少靖开口说。

    陈文安现在酒量虽然好,但他还是不喜欢喝酒。

    “我一会儿还有事,就以茶代酒。”

    两人也没强求,自己喝自己的。

    “赵兄,听闻你受家法了,可好些?”陈文安问道。

    “早好了,要不是多谢我父亲,我早就出来了。”赵乾不在乎的说。

    “定北侯府闭门谢客,也不知道尉二怎么样?”赵乾问道。

    “我昨日刚去过,他挺好的。”

    李少靖接话说:“能不好么?苦活累活都让咱们干了。”

    陈文安笑了,他们三个确实挺忙。

    “应该快有结果了,秦大人和蒋家与成王关系密切,最近更加密切。”李少靖说道。

    陈文安点头说:“那就再加把火。”

    赵乾说:“我祖父也说就几日,肯定会有结果,还让我老实些。”

    陈文安点头,心里也是这样的。

    事情比他们想的还快,一切只因边关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