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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横推:我靠加点打爆诡异- 第185章 密道的钥匙-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85章 密道的钥匙
    顾淮安转过身来,声音压低了几分。

    “庚九现在把自己关在南院地下密室,是因为他感应到了渊脉大阵的六处锚点全部被拔除——那是他策划了二十多年的核心大阵。他用了半辈子时间在上面,被你几个晚上就拆光了。”

    沈宴没有说话。

    “他现在闭关,不是为了躲你。”

    顾淮安的声音在这句话中变得更加低沉,像怕隔墙有耳。

    “他是要用密室里那面青铜镜,重新沟通渊墟之门的封印——他想在你赶到之前,修复一部分大阵的根基,保住那条通道的开启权限。”

    沈宴的目光微微一沉。

    “青铜镜?”

    顾淮安点了点头。

    “庚九在四年前从北境的一座废弃地下古墓中挖出来一面青铜镜——镜面直径约一尺,背面刻满了上古封印铭文和一整套大阵的锚点方位。那面镜子不是用来照东西的,是用来做能量导向的。”

    “他把镜子放在密室的房间正中央,用六道铁链固定在地面上。只要他往镜子中注入渊力,就能模拟出和渊脉大阵一模一样的能量导向路径——用那六处锚点残留的能量残余,在镜面上重建一遍阵法的走向。”

    沈宴听完后,沉默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他问出了最核心的那个问题:

    “那面青铜镜——你打算怎么弄到手?”

    顾淮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沈宴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在总舵南院地下密室的墙上——留下了一条活路。”

    沈宴的眼睛没有眨。

    “那条活路,是我当年亲手设计密室的排水系统时留下的一个暗门。只有我知道。庚九不知道。”

    他从怀中取出一把约三寸长、青铜制的钥匙,放在桌上。

    钥匙不大,但很精致。材质是青铜的,表面有一些细密的铜绿,像在地下埋了很多年后才被挖出来。钥匙的齿纹很特殊——不是那种常见的二齿或三齿,而是齿纹极多地排列在一起,像一个精准的微细齿轮。

    “这把钥匙可以打开那面暗门。暗门的入口在南院厨房的水缸后面——需要先将水缸挪开半尺,然后用手抠住第三块砖的缝隙向上用力一拔,就能拉开那扇门。”

    沈宴拿起那把钥匙,握在手中。

    钥匙入手很沉,比看起来要重一些。青铜的材质让钥匙表面有一层凉意,像刚从地下挖出来时那种没有见过阳光的凉意。

    他用手摸了摸钥匙的握柄处。

    握柄处有一处浅淡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凹痕——像是被火焰烧过。

    “这钥匙,是什么时候的?”

    “建宁十四年。”顾淮安说,“那一年密室的排水系统改造完成,我亲手做了这把钥匙。当时留了一把备用的,一直没有用过。”

    他顿了顿。

    “这二十年里,我反复想过要不要用它——但都没有合适的时机。庚九太警觉了,密室周围常年有他的人守着。加上他的三个心腹护卫,我一个文职,根本不可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靠近那扇暗门。”

    他看着沈宴。

    “但如果你去——你有足够的实力,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通过那条暗门进入密室。”

    沈宴没有说话。

    他将那把钥匙紧握在手中,感受着指缝间那些凹凸的齿纹传来的触感。

    “暗门的入口,你真的确定庚九不知道?”

    “确定。”顾淮安说,声音笃定,“那扇门的入口在厨房水缸后面,用的是前朝排水系统的旧通道。庚九接手南院后,从没有大规模改动过地下结构——他只是加固了密室的门和锁,以为只要锁死了那扇铁门,就没有人能进去。”

    “他不知道墙上还有一扇门——因为那扇门在设计图上没有标注。”

    沈宴点了点头。

    “我去。今天夜里。”

    “你现在去不了。”

    顾淮安说。

    “为什么?”

    “因为密室外的通道中,有两道庚九自己布置的血禁阵。那两道阵是用他的鲜血和渊影的核心结晶布置的——只有用极阳气血才能破解。”

    他盯着沈宴。

    “你体内的极阳气血,足够强——但不够持续。毕竟你还没有修炼到气血境以上。”

    沈宴没有回话,沉默了一会儿。

    “血禁阵的破解方法是什么?”

    “第一道阵,是用极阳气血强行冲击阵眼——将阵眼中的渊影核心结晶烧成灰烬,阵法就会失效。第二道阵,是追踪型的——它不会伤到你,但会感应到你的极阳气血波动,立刻向庚九发出警报。”

    沈宴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第二道阵,怎么过?”

    “用你父亲留下的那枚墨玉令牌。”

    顾淮安的声音中含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那枚令牌除了是身份确认的凭证外,还有一个功能——它的玉质足以屏蔽一切渊影能量波动。只要你在经过第二道阵时,将令牌捧在胸前,就能让阵法的追踪失效。”

    沈宴从怀中取出那枚墨玉令牌,握在手中看了很久。

    然后他想到一件事——

    “你什么时候知道这枚令牌可以屏蔽阵法的?”

    顾淮安沉默了一会儿。

    “一年前——我在保险箱夹层中找到那枚令牌时。当时我尝试将它带到密室附近,发现它靠近阵法时,阵法没有任何反应。”

    他抬起头看着沈宴。

    “但你父亲是怎么知道的——已经没有人能问了。”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沈宴将那枚令牌重新挂在脖子上,贴在胸口位置。

    “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你是谁的人——是守夜人的,还是我父亲的?”

    顾淮安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我是先令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先令在死之前,留下了一份密信——信中只有一句话:‘如果甲七的后人来找你,把这枚令牌给他’。”

    沈宴的目光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停留了很久。

    “……谢谢你。”

    “不用谢我。”

    顾淮安站起身来,将那把青铜钥匙从桌上推到了沈宴面前。

    “你去的时候,把这枚令牌带上。”

    然后他从桌上拿起那枚墨玉令牌,递到沈宴面前。

    “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你带着。到时候你会用到的。”

    沈宴接过令牌。

    入手的那一刹那——他感觉整个令牌内部的纹理瞬间与他掌心的温度融为一体。

    不是一种想象。

    那是一种真实的感觉——像令牌中有某种东西,感受到他的体温后,苏醒了一样。

    他握着那枚令牌,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