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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横推:我靠加点打爆诡异- 第293章 舌中的真相-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293章 舌中的真相
    九月二十二日清晨。

    沈宴在演武场完成舌根钥匙的转移后,休息了大约两个时辰。

    他盘膝坐在地上,以混沌气调养躯体。

    在调养过程中,命炉面板弹出了一个全新的提示框:

    【混沌经络·整体转化完成度:52%】

    【舌根钥匙中封存的空间坐标激活数据触碰了混沌经络的底层转化线路,使躯干经络的转化速度在一个时辰内从每日0.8%加速至每日1.5%——预计在未来半个月内仍保持加速状态】

    沈宴看着那行提升速度的数据,微微皱了皱眉。

    加速不是坏事,但加速本身意味着混沌经录的转化可能在短时间内突破身体原有的安全阈值——他的体温已经因为加速转化而开始升高,体表蒸腾出的热气在清晨的低温中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蒸汽。

    他当即调高了极寒丹药力的运转频率,以此为转化加速带来的体温升高创造缓冲。

    然后他起身走出了演武场,去总舵的地下走廊中与顾淮安碰了一面。

    顾淮安没有寒暄。

    他将一份新到的战场情报递给了他。

    这是九城战场与魔帅军残部最后一轮交火结束后的清算报告,由联军总指挥官上阳钧亲自签署。

    报告上写着:魔帅罗西姆的尸体已被联军收殓,血肉之门留下的两处缺口已经被联军用封印石彻底封死。

    上阳钧在战后签署了一份“九城战场善后处理纪要”,纪要中明确写道:

    “对元魔宗弟子路胜在本战场中的表现,予以联军最高荣誉‘镇渊勋章’的提名资格。”

    沈宴看完这份报告后,将纪要合上,还给顾淮安。

    “提名的事先放着。”他的表情平静,语气却没有半分犹豫,“我老师六山子怎么样了——联军有没有安排人员搜索他在西极院的踪迹?”

    顾淮安沉默了几息,然后摇了摇头。

    “六山子的踪迹在联军战后第一次清场时就没有被找到。”他说,“西极院废墟中幸存者的救援工作在战后第三天就基本结束了——幸存者名单中没有六山子的名字。”

    沈宴的眉头微动。

    “但是——”顾淮安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细小的缺口,“联军的清场队在废墟第三层发现了一间被从内部封死的石室。石室的门外地面,留有一行用剑尖刻下的字迹:”

    “‘我在此处等了一个时辰——没等到你。’”

    “落款处刻着一个‘山’字。”

    沈宴的目光在那一瞬间亮了一下。

    老师还活着。

    他用石室从内部封闭后留下了一行等待的痕迹——说明他虽然被困,但依然活着,只是在等待救援时被迫转移了藏身之处。

    “地图给我。”沈宴伸出手。

    顾淮安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好的羊皮地图,摊开在桌面上。

    地图上标注着西极院废墟第三层的结构图——那间石室位于废墟东翼的底部,石室后方连接着一条狭长的通风井道,井道通向废墟外一处已被坍塌墙体掩埋的墙角。

    沈宴的目光在地图上扫了一遍。

    以他的视角来看,这不是一个死地——只要六山子在封死石室后从通风井道撤离,他撤离后可能的转移方向应该是废墟西北方向的地下暗河河道,因为那条河道从西极院废墟一直延伸到联军后方的大营下方。

    “你以联军指挥部的名义发起一支搜索队,沿着西北方向的暗河河道进行排查。”沈宴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我亲自去一趟西极院废墟——不是跟搜索队一起行动,而是要去那间石室中,找六山子是否留下了更多的标记信息。”

    顾淮安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同意了。

    九城战场遗址。

    西极院废墟。

    沈宴骑快马用了大约两个时辰跨越了战场遗址,在下傍晚时分抵达了废墟外围。

    他看到的场景比报告中描述的更加惨烈。

    整座院落的建筑上层已经完全坍塌,只有地下一层和二层的部分区域保持完整。那些曾经供奉着各派先贤灵位的殿堂、摆满经籍的书阁、清修的静室——全部化为了一堆碎石与碎木的混合体。

    沈宴绕到废墟东翼,找到了顾淮安提到的那间石室所在的位置。

    石室的外墙在附近的坍塌中已经被压裂开一条大约一尺宽的裂缝。

    他侧身挤入裂缝中,进入了石室内部。

    石室中的陈设已经全部被坍塌的碎石掩埋了。

    那块刻着字迹的门板,还靠在石室内侧的墙面上。

    沈宴蹲下,查看门板背后的区域。

    在门板表层,他发现了几道以指甲刻划出的浅痕——

    浅痕拼成一个“西”字和一个箭头。

    箭头指向石室西北角的一块地砖缝隙。

    沈宴沿着箭头挪开西北角的碎砖,在浮土中摸索了一下,指尖触到了一件坚硬、带着油布包裹的东西。

    他取出来后拆开油布。

    里面是一枚只有半截手指长的黑色铁签。

    铁签上刻着四个字:

    “北冶·三更。”

    沈宴将那枚铁签握在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铁签表面的刻痕——字迹的切削手法很干净,不是匆忙中留下的胡乱划痕,而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能够清晰表达的传递方式。

    六山子给他留的,不是求救信号。

    是下一站的坐标。

    “北冶·三更”——不是“我在北冶等三更”,而是“我在三更时分去了北冶方向”。

    沈宴将铁签擦干净后收好,然后在当天夜里连骑了六个时辰的马赶回上京。

    回到小院时,已经是第二日凌晨。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将铁签放在供桌上,与母亲那封未拆的遗信并列在一起。

    然后倒在床上睡了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