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沈跃回柳河村过周末,白天帮冯秀兰把院子里攒的一麻袋花生扛到镇上换了油盐,傍晚又去瓜田催熟了一茬晚秋甜瓜。
天黑透了他才回到瓜棚,打算在这儿守一夜。
蛐蛐叫得此起彼伏,月亮被云遮了大半,黑漆漆的田野里只有瓜棚那盏煤油灯冒着微弱的黄光。
沈跃躺在竹床上翻着秦大凤寄来的水果行业周报,没翻两页眼皮就开始打架。
十一点左右他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夜视能力却捕捉到一个影子从东边田埂摸过来,身形不高,走路一颠一颠的。
沈跃翻身坐起来,吹灭了煤油灯。
那个影子在瓜棚外头停了一下,四处张望了两圈,然后猫腰钻进了瓜棚旁边堆编织袋的角落里。
沈跃凭借夜视能力看得一清二楚。
是齐小曼。
穿着一件薄吊带和短裤,头发散着披在肩上,脸上的表情紧张中带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兴奋。
沈跃没吭声,靠在竹床头上看着她。
齐小曼缩在编织袋后面蹲了好一会儿,大概以为沈跃已经睡熟了,动作开始大了起来。
她的手伸到了短裤边缘,呼吸变得粗重,嘴里含含糊糊地冒出两个字。
“沈跃。”
沈跃差点笑出声来。
他悄无声息地从竹床上下来,摸到编织袋堆旁边蹲下去。
“叫我干嘛。”
齐小曼的尖叫声差点掀翻瓜棚的草顶。
她连滚带爬往后缩,后背撞上编织袋砸倒了一排,手忙脚乱地拽衣服遮掩。
“你你你怎么醒着。”
沈跃重新点上煤油灯,笑着蹲在她面前。
“我要是没醒你是不是打算在我瓜棚里过夜。”
齐小曼的脸红得像田里的西红柿,嘴巴张了好几次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谁在你瓜棚过夜了,我就是路过。”
“大半夜十一点从田埂上路过我家瓜棚。”
“我,我找丢了的鸡。”
“穿吊带短裤找鸡。”
齐小曼彻底说不下去了,低着头不看他,耳朵根一片通红。
沈跃也不急着揭穿,站起来坐回竹床边上,拿起那份周报继续翻。
“你要是找完鸡了就回去吧,夜里凉别着了风。”
齐小曼蹲在原地没动。
过了能有两分钟,她站起来拍了拍短裤上的灰,走到竹床边上。
“沈跃。”
“嗯。”
“上次在河边我说你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那是我瞎说的。”
沈跃放下周报看着她。
“你现在觉得中用了。”
齐小曼咬着嘴唇不说话,目光往他裤裆那个方向飘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来。
“村里在传你的事。”
“传什么。”
“传你那个很大。”
“谁传的。”
“不知道,反正好多人都在说。”
齐小曼终于抬起头直视他,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我就是好奇,想来看看是真是假。”
沈跃靠在竹床头上,双腿伸直交叉,一脸似笑非笑。
“齐小曼,上个月你在河坝上当着一群人的面说我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今天跑到我瓜棚里来说想看看真假。”
齐小曼的脸更红了。
“那是我不懂事。”
“不懂事就完了?”
“那你要我怎么样。”
“求我。”
“什么?”
“你没听错,开口求我。”
齐小曼瞪大了眼睛,嘴巴撅了起来。
“沈跃你别太过分了,你以为你是谁,让我求你。”
“我不是谁,我就是那个被你当众嘲笑的人。”
沈跃伸了个懒腰。
“你不求就算了,反正你已经亲眼看过了,大不大你心里有数。”
齐小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表情变了好几轮,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沈跃,我求你让我看看行不行。”
“声音太小没听见。”
“沈跃我求你了。”
沈跃笑了。
“你行不行啊,不行我走了。”
齐小曼急了,腰一叉眉毛一竖。
沈跃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裤子上面。
齐小曼的手碰到那个轮廓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烫了一样弹了一下,可手没有抽回去。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慢慢摸了一遍,从上到下,瞳孔越来越大。
“天啊,这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这也太,太大了吧。”
她的声音都在打颤了。
“这要是放进去不得把人撑坏了。”
沈跃被她逗得差点笑岔气。
“你以为你是充气气球啊还撑坏。”
齐小曼蹲下来仰头看着他,眼里好奇和害怕掺在一起。
“能不能让我看真的。”
沈跃把裤扣解开了。
齐小曼看清楚以后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绊到编织袋差点摔倒。
“不行不行不行,太大了,这玩意儿会要人命的。”
她的声音都带哭腔了。
“沈跃你别过来,我就看看就行了。”
沈跃把裤扣重新系好坐回竹床上。
“那你看完了就回去吧。”
齐小曼在原地站了半天没动,表情纠结得像是在打一场天人交战。
最后她小声开口了。
“那你能不能教教我用别的法子。”
“什么别的法子。”
“就是,就是用嘴的那种。”
沈跃差点被口水呛住。
“你从哪学的这些。”
“镇上租碟片看的。”
齐小曼红着脸凑过来,态度倒是豁出去了。
“我看人家都是这么干的,应该不会疼吧。”
沈跃看着她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琢磨了两秒,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行吧,你试试。”
齐小曼跪在竹床边上低下头,手哆嗦了好一阵才把事情开了头。
她明显是头一回干这种事,牙齿没收好,嘴巴张得不够大,开始不到十秒钟就磕到了。
沈跃疼得一声闷哼,腰往后弹了一下。
“你他妈用牙了。”
齐小曼吓得松开嘴弹开,整个人缩到竹床角上抱着膝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这是帮忙还是害人啊,上牙下牙全招呼上了。”
“我不是故意的,它太大了我嘴巴包不住。”
沈跃揉着疼处龇牙咧嘴,看着齐小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以后练练再来。”
齐小曼如蒙大赦从竹床上跳下来,鞋都顾不上穿好就往外跑,跑到瓜棚口又急刹车回头。
“沈跃,今晚的事你不许跟任何人说。”
“废话,我说出去丢人的是我。”
齐小曼松了口气,抱着鞋光脚跑进夜色里,踩碎的瓜叶子沙沙响了一路。
沈跃靠在竹床上摸着被牙磕到的地方,疼得直抖腿。
他躺下来看着瓜棚的草顶,脑子里闪过齐小曼刚才那副又害怕又不甘心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过了一会儿笑声收了,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正事要办。